开门的小厮估计是新买的,不认识他,又耽误了一会儿,这时庆山候夫人才带着仆从匆匆赶来接他。
他见了礼,兴奋的拉着母亲想说什么,却在母亲身后看到了一张他日思夜想,揉进心底的人儿,让他魂飞天外,晴天霹雳的,为什么,她,他深爱的这个女人,居然梳着的是标准的妇人髻!!!
闲话莫提了,此时已经到罗金镇了,离庆山候府还有百里地,队伍只剩三千多人了,其他人一路放回原籍,下一镇还有七百多人也到家了。
云修铭辞别了几位同僚,快马加鞭只为早一点到家,六年了,他的心中不免患得患失,一晃六年,过得快,对他而言却是度日如年,他的婉柔,不知道还有没有等着他。
不知蓝家可会逼她出嫁,不知她过得可好,不知.......如今的她长得又是有多美。
百里地,他跑晕了两匹快马,紧赶慢赶,终于到家。
记忆里的庆山候府此时也修缮过一次,外街的建筑也变了,这几年打仗,百姓的日子都不好过,好几家不是消耗品的商行就关了门,本来的外街是整个城镇中最繁华的所在,如今那栋以前最高最豪华的银楼被大火付之一炬,听说是外县逃荒的灾民抢劫,整栋银楼和相邻的一排店面都遭了秧,银楼掌柜也死了,百姓家中日子难过,也没人去打理残垣,一眼望过去,残破不堪,空荡荡的,看的人心中就无端阴寒。
风尘仆仆的云修铭也不敢这幅形貌去见他心爱的姑娘,看着外街那残垣断壁感叹了两句,就赶紧回家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