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寅却不信他,甩着粗壮的茎身啪啪抽打文轩肿胀的阴户,胡乱的拍打中阴茎不时重击高高凸起的阴蒂,淫穴在抽打中剧烈收缩着喷出汁水,文轩呜呜哭叫着想要合上双腿,两腿却还被绳子牢牢缚着,只得拼命扭动臀部哭叫道:“呜!别打了!啊哈!好痛,小穴好痒,呜哈,呃,哥哥别打了……”
席寅看着文轩狂乱舞动的胯部,愈发愤恨地抽动鸡巴拍打,一边质问:“看看你这样子,逼水流得床都湿了,简直比被军队里的那些军妓还骚!”
他想起那天达奚拓当着手底下的面把文轩操得高潮的场景,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这个骚货是如何骑在男人胯上癫狂地吞吃鸡巴,他心底的火烧得越发旺盛,愤怒混杂着说不清的欲望驱使着他狠狠戳顶阴唇和阳茎之间红彤彤的阴蒂,几乎要将那粒小豆子戳回肉里去。
席寅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文轩敞开的肉逼,奔涌的淫水早就将两片阴唇打得湿漉漉的,肉缝里泛着水光,一开一合地发出无声邀请。
他伸手摸上文轩饱满的阴户,手指抚过那黏湿的逼肉,在周围用力按压,每一下都让文轩发出一声呻吟,湿润的小穴在挤压下收缩又放松,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清液,身下的床单都泅湿了一片痕迹。
席寅将文轩的手指从肉穴里抽出来,在穴口沾了些淫水涂上自己的鸡巴,整个龟头涂得水亮亮的,看上去如个“光头和尚”,文轩想着那肉杵捅进穴里的滋味,饥渴的淫穴便猛地抽动了一下。
席寅红着眼睛看着文轩被自己鸡巴操得口水直流的脸,他心中清纯的记忆跟眼前这张充斥着欲望的脸重合,让他不由生出几分恨意,胯下加快了摆动:“嘶,哥哥的鸡巴大不大?吃得你爽不爽?是给多少个男人操了这张骚嘴才吃得这么熟练的?嗯?反正你这么爱吃男人的鸡巴,我就不该担心你,早早地破了你的身才更好是不是?嘶哈,别吸得这么紧,把你的骚嘴操烂!”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深深地插进喉咙深处,文轩在窒息的快感中脑内一片空白,根本听不到席寅的问话,身体只剩下本能的反应,直到席寅把性器抽出去,疯狂涌入的空气让他剧烈咳嗽起来:“呜咳咳咳!”
席寅等他稍微缓过来,便不由分说地吻上红肿的嘴唇,腥涩的气味从文轩口中传来,一想到那是自己操过留下的气味席寅就无比兴奋,他啃咬着文轩的嘴唇,疯狂地掠夺着文轩口中的唾液,两根舌头蛇一样缠绕在一起,仿佛要将文轩嚼烂了吞下去,唇分时两人嘴边还牵扯出长长的银丝,看上去淫靡到了极点。
他从文轩脸上挪开,扯下裤子,一根粗长巨大的肉棒便弹跳着蹦了出来,红通通的前端还飞溅出几滴前列腺液:“要不要吃哥哥的鸡巴?”
文轩脸红红的,眼神迷蒙地看着那根颜色通红的性器,淫药发作后他的脑子里除了吃鸡巴已经没有其他念头了,他咬了咬下唇应道:“要吃,小轩要吃哥哥的大鸡巴。”
“真骚,”席寅的肉棒抖了抖,送到文轩嘴边,“是不是天生就这么骚,看到一个男人就想给他吃鸡巴?”
文轩一瞬间领会了男人的道歉,是忏悔是自责,他的眼里涌上一股热流,拼命压抑了老半天才把那股泪意压下去。
他咬着唇,握住男人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臀上,迎着席寅惊讶的眼神,文轩努力忍住羞涩说:“我没有被别人弄这里……让哥哥,给我开苞……”最后几个字说得几乎只剩气声,落在席寅耳中却如同炸雷一般。
文轩觉得自己两颊下的血液几乎沸腾着冲破脸皮,达奚拓说的那些荤话都被他听在耳里,每次听到那些话他都会格外情动,只是不知道这些话对席寅有没有用,他不敢抬眼看席寅的反应,生怕席寅会觉得自己太过淫荡而失望。
“唔……”情欲稍稍得到纾解的文轩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他半睁着眼睛迎接席寅的亲吻,看着男人英挺的鼻梁和俊美的眉眼,欢喜中又有几分酸涩。
和心上人相拥的滋味无比甜蜜,可是一想到刚才席寅说的那些话,文轩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那天他跟达奚拓淫乱的交合果然被席寅看到了,席寅是不是觉得他太脏了所以才不愿意插进去,文轩正胡思乱想着,席寅已经松开了他的嘴唇,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
这样想着,文轩不由自主仰头凑近了一些,两人身体本就挨得极近,他微微仰头鼻尖就碰到了席寅鼓鼓的蛋囊,男人胯下骚腥的气味闻起来有如催情剂一般勾动着文轩体内的情欲,他口中唾液泛滥,催动着他张嘴含住男人的硬物。
当舌头舔上性器底部的时候,席寅浑身一震:“小轩!”
“嗯嗯……”文轩隔着绸裤将嘴前的肿物含了进去,鼓囊囊的一大包进了嘴里才发现十分的有分量,几乎将他的嘴塞满,他一边着迷地用舌头去推挤沉重的卵丸,一边含糊不清地道:“哥哥给我……好想吃……哥哥的味道好重唔……”
文轩惊叫一声,下体用力一夹,直接就高潮了。
白色的浊液一抖一抖地从小鸡巴里喷出来,花穴里喷出来的水将席寅的鸡巴全都打湿了,文轩被铺天盖地的高潮打得头晕目眩,浑身抽搐着叫道:“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得席寅一颗灼烧的心霎时化作了融化的水,他看着文轩红润的脸颊和皱起的眉头,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含住微微张开的湿红嘴唇,缠绵地同文轩接吻。
席寅握着自己硕大的性器贴上文轩阴唇,两片唇瓣温顺又淫荡地往两边分开,糜红的洞口微微张开夹住柱身,他却不急着进去,只是慢慢在水淋淋的缝隙间滑动,逼得文轩带着哭腔求他:“席寅哥哥,小穴好痒,快进来,呜,进来操小轩的肉洞。”
席寅脸色一沉,握着肉棒狠狠拍在肥厚的阴户上,打得文轩惊叫起来:“嘴里淫话说得这么顺畅,跟多少个男人说过?嗯?枉我为你守身如玉,见到你跟达奚拓青天白日的操穴还觉得你有什么苦衷,我看你早就被别人破了身子操了上百遍了,达奚拓有没有让他的手下一起操你?明明说好了等我,却让别人先操了,你说你是不是欠干?你是不是自己主动趴在别的男人胯下求他们操你的,嗯?”
“呜……没有没有……”文轩听他这么说自己,又是羞耻又是委屈。
“唔,席寅哥哥,小轩好痒……”文轩喘息着,用雾蒙蒙的眼睛渴求地望向席寅,一只手还摸到身下揉弄自己泛滥的花穴,“唔,插进去,好痒,要插进去……”
席寅看到文轩这幅淫荡的模样已经惊呆了,他虽然在军营里见过不少兄弟狎妓的场面,但因为心中挂着文轩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仍是个处男。他记忆里文轩的身体尚未发育,此时心上人已经长得活色生香的胴体却就在眼前扭摆,一双饱满的大奶子晃得起了乳波,下身艳红的女穴还吃着两根细长的手指,这场景刺激得他鼠蹊一紧,差点射了出来。
“席寅哥哥,快点、快点插进来!”文轩被体内的瘙痒逼得泪水顺着眼角流下,细小的肉棒高高翘起,小逼里早就流水潺潺,奶尖也渴望着男人的吸舔,席寅却盯着他的下体迟迟不动作,他便自己剥开唇肉,向男人展示自己里面湿红的嫩肉,“里面好痒,啊哈,要哥哥的大鸡巴操进来,给小轩解痒呜……”
“唔哼,咕……”坚硬的性器就在眼前,文轩哪里还听得到他的问话,温热的手指摸上硕大的茎身,将肉棒往自己口中送去。
浓重的麝香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文轩含着龟头小口小口的啜吮,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咽,他觉得自己的嘴也变成了另一个容纳阴茎的性器,瘙痒的口腔内壁渴望被摩擦被抽插,想要好好品尝精液的味道。他无师自通地让舌头贴着肉棒滑动,舌尖舔着青筋环绕的肉棒表面,还沿着冠状沟上下轻舔。
被心上人这样伺候席寅又怎么会无动于衷,他跪在文轩头的两侧,将腰部挺动起来,大力戳干起了柔嫩的小嘴,每次操到喉咙眼的时候,周围的软肉都会紧紧吸住肉棒,让他爽得不行。
“认得我是谁吗?再叫一声听听。”席寅问他。
“席寅哥哥……”文轩忍住鼻尖的涩意唤了一声。
“小轩,对不起,我来晚了。”席寅贴上文轩的脸沉声道歉,他想起自己刚才神志不清说的那些浑话就觉得对不起他,“我不是故意那么说你的。”
席寅感受着文轩舌头灵活的动作,即便在梦中他也没想过文轩会以这样的姿势给他舔鸡巴,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双丸用力吸吮,然而隔着一层被唾液打湿了的绸裤到底没有那么爽利,席寅呼吸急促地撑着给文轩结了手上的绳结,两只手甫一解放便摸上他勃起的肉棒,席寅一声闷哼,忍不住微微摆动起自己的胯部,仿佛操穴一般用卵蛋操起了文轩的嘴。
“嗯嗯……”席寅的胯部几乎占满文轩下半张脸,文轩努力张开嘴尽可能多地往里吞咽,鼻间完全充斥着男人浓郁的味道,那味道让他沉醉发骚,下身的淫穴也湿哒哒地涌出更多汁液。
隔靴搔痒的滋味到底让席寅不太满足,在文轩的吸舔下卵蛋已经胀得快要炸开了,而鸡巴却没有得到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