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未完下一口又灌了进来,这次那根舌头不再退出去,反而缠住他,如蛇交尾般纠绞,扫过他的上颚与齿间,对方的吻技太过高超,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昏沉的脑袋也没想起立刻把对方推开。
等对方放开他,那小鸭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罗科这才想起来推开对方,摸索着要开灯。
还没等他找到开关,陈昭的声音响起来:“罗总,在干这事的时候叫别人的老婆,不合适吧?”
罗科皱着眉看了小鸭子半晌,说道:“趴下,裤子脱了。”
小鸭子也不矫情,干脆照做,罗科站起来,将裤子拉链拉开,只露出一根硬挺的肉棒,往后穴捅去。
陈昭看着他衣衫齐整地干别人,包厢里也不开灯,两个人与黑暗融为一体,臀肉相接啪啪作响,反而颇有兴趣地观赏起来。
罗科带来的人已经醉晕了头,一边跟姑娘啧啧亲嘴一边跟陈昭说:“嗨,咱们罗总可是个好男人,为了老婆守身如玉,从来不掺和我们这些胡闹。”
罗科皱了皱眉,陈昭倒是挺惊讶:“哦?罗总已经结婚了?”当年对周霖那个死心塌地的劲儿散得也太快了吧,当初找上门来那架势可不像是这么快就能死心的。
“我去上个厕所。”罗科不想掺和他们的话题,一口喝完了手里的酒,起身出去了。
听到他这话,罗科脸瞬间冷了下来,盯着陈昭说道:“那就请陈总看在昔日同窗的份上,好好招待我们了。”
陈昭做了个“请”的手势,笑道:“不敢怠慢,有什么不周到还请多包涵。”
陈昭和罗科的缘分要说起来确实不浅,当年大学两人虽然同院不同系,却也没少听过对方的名字,尤其是有院内比赛的时候,两人就从来没在同一阵营过。更何况罗科苦苦追了三年的周霖还跟陈昭在一起了,这梁子就结的大了,当年罗科跟陈昭的一场架也是打得全院有名。
明亮的灯光下,罗科双腿大开地仰躺在沙发上,喉间发出低沉的“嗬嗬”声,通红的脸上布满汗水,眼睛却是紧紧闭上的。他身下肉棒还在无法控制地上下抖动,射出一股股白浊。
陈昭按着他的大腿,眼睛盯着罗科胯下,忍不住露出个微笑:“没想到,我还真是没想到。”
“你还想操周霖?”陈昭凑近罗科,右手狠狠拧了一把藏在卵蛋下面的细缝,“一个骚货也会想操另一个骚货吗?”
见他不答话,陈昭的手轻巧地滑进了他的裤子,握住颓软的肉棒揉捏起来。
“你他妈变态……啊……给我滚……啊,别……”那双手跟他以前叫过的那些小鸭子相比并不柔嫩,但胜在技巧高超,握着他的阳具上下撸动,又蹭过刚刚射完的龟头,还拿手上多年的茧去蹭尿口,揉得罗科红着脸呻吟出声。
“罗总哼得真好听。”陈昭咬住他的耳朵低声笑,鼻息喷到他的耳朵里,仿佛有电流窜过脑子,陈昭一边用自己的下身大力的挤压他的屁股一边说,“不过周霖的叫法跟你不太一样,别看周霖长得这么纯,在床上叫得可骚了,我的鸡巴一放到他屁股上他就爱自己磨起来,那两个大屁股还能把我的鸡巴夹得好好的,”他把罗科的鸡巴掏出来,“你这样的鸡巴他可是轻轻松松就能夹紧,又嫩又软。”
罗科立刻想到了刚才被灌进来的酒:“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能够刺激情欲的药物,刚才那个小鸭子来的时候也喝了,不然他被罗总这么粗暴地干可流不出水。”
“我操你妈!”罗科挥出一拳,却毫无攻击力,“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陈总,这是罗总。”
陈昭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罗科会有这么心平气和见面的一天,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单方面觉得心平气和,对方完全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看着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么短短几年,没想到陈总已经是x工的项目经理了,真是步步高升。”
“啪”的一声,包厢的灯开了,罗科一时不能适应眯起了眼睛,他脸上带着未尽的春情,嘴边残留着刚才唇舌交缠的水渍,这番模样被陈昭尽收眼底,不由得让陈昭下身有些跃跃欲试。
“我操,你他妈有病?”罗科忿忿瞪他一眼,想背过身去将裤子拉好,却不知怎么,手抖得连裤子都拉不上。
“你这么粗暴,要么得光着屁股出去,要么明天就得去医院看看你肿起来的鸡巴。”陈昭微笑着看他的窘境,走上去一手按住了那只想要强行将拉链拉上的手,另一只手握住他逐渐抬头的肉棒,“再说,你没觉得身上哪里不对劲吗?”
“嗯……嗯……”干了没几下,小鸭子还没怎么叫,罗科先喘上了,黏腻沙哑的声音从鼻间溢出,比被干的人发出的声音还要勾人性致,他只觉得肉棒被吮吸得无比舒服,仿佛跟那个人在做爱,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啊……周、周霖……”
小鸭子听到客人呻吟,转过头来正要说话,却看到客人背后站着一个男人!惊吓之下后穴用力地绞紧,罗科承受不住,喷射出来,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似的软了下来。
还没等罗科反应过来,就被来人握住了下巴,一口辛辣的酒从对方口里渡过来,滑腻的舌头在他口中作乱,逼得他呛了酒,口鼻间全是刺激的辛辣味道。
约莫过了一小时,罗科还没回来,包厢里的人也三三两两散得差不多了,陈昭去厕所放了个水签了账单就要走,临到出门时却发现自己钥匙落在包厢了,折返时却看到罗科坐在包厢里,正跟服务生说着什么。
他站在外边点了支烟,想等到罗科出来了再进去拿钥匙,烟还没抽几口,就看到一只身段窈窕的小鸭子推门进去了。
陈昭从半开的门缝往里看,小鸭子倒是很直接,扭着腰想跟罗科接吻却被一把推开,见接吻不成便俯下身来想要给罗科舔,却又被罗科按住了下巴。
陈昭不知道罗科会给自己使什么绊子,不过既然人家是甲方,那他当乙方的就得乖乖伺候人家。
陈昭按照甲方接待流程摆了接风宴,喝了不少酒,再开了个包厢让大伙轻松轻松。也不知道是不是罗科示意的,他带来的人可灌了陈昭不少酒,不过这酒也有好处,下了酒桌陈昭已经跟甲方的人打成一片亲如兄弟了,只除了罗科。
“罗总,别这么拘束嘛。”陈昭坐在烟雾缭绕的包厢里,看着群莺环绕的罗科,嗤笑出声。
罗科听到这话难堪地睁开眼,恶狠狠瞪了陈昭一眼便别过头去,这番模样不怎么有威慑力,反而激发了人心底的邪念,让陈昭忍不住想要把他这副假正经的壳子剥开,露出更羞耻的样子。
“啊……嗯……”一边被人亵玩生殖器一边忍不住跟着描述去想象着自己的初恋被干的场景,罗科的鸡巴硬得都翘了起来,他说不清自己怎么了,血液里奔腾的欲望或者对周霖旖旎的想象占据了他的神智,让他变得无法思考,整个身体发起了痒。
陈昭忍不住低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没想到罗总也是个骚货。”
罗科只觉得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鸡巴也硬得不行,甚至连屁眼都仿佛渗出了水,就在这将要释放的瞬间,裤子却被陈昭一把扒下来,惊得他要挣扎起来:“不不!不要!啊!”
陈昭包住他的手,一翻身就把人压在了沙发上,“别把人想得这么坏嘛罗总,我只是想让你享受一下。”
“你知道周霖爱我什么吗?爱我能把他日到死去活来的这根肉棒。”陈昭在他耳边轻声低笑,鼓鼓囊囊的下身顶了顶罗科,“你要不要也尝尝?”
罗科粗喘着气,他能感受到顶在身后的东西膨胀得有多大,甚至生出些惊恐和畏惧,可身体却没有力气,躁动的血液在身体内部四处流窜,连骨头都痒了起来。
“哪里哪里,我们这些人也就是靠卖卖苦力吃饭,哪像罗总,一出学校就已经继承家业,独挑大梁了。”看对方没有要装作不认识的意思,陈昭也顺势接话,要吃饭嘛,就算甲方是自己的世仇,也得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罗总和陈总认识啊?”罗科带来的小姑娘不懂其中的暗流涌动,一脸天真地问。
陈昭听到这话,眉毛微挑,半开玩笑道:“何止认识,我们当年缘分不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