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林话没说完,就被勾起了下巴,季知宇放大的脸近在咫尺,他被迫和季知宇对视。
近距离欣赏季知宇的美颜,谢若林压力山大,额头开始冒汗,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谢若林偏了偏头。
却让谢若林热血沸腾。
谢若林忙不迭收好剩余的猫粮,对身后一群吃饱的小家伙们说:“抱歉,下次多陪你们一会儿!”
说完就屁颠屁颠往楼里跑去。
他一边扭着腰肢,头习惯性地向上抬,眼睛去找季知宇的阳台。
季知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阳台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他!
两双眼睛对视,谢若林面红心跳,傻笑起来。
谢若林打开衣柜,差点被迎面倒来的衣服堆给压趴下。
季知宇拍了拍桌子,示意谢若林不要吵他,谢若林只好轻手轻脚地整理收拾,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儿响动,就这么在沉默中将一柜子乱糟糟的衣物归类摆放整齐了。
他松了一口气,季知宇还在埋头书写,他悄悄退了出去,关上卧室门,又自作主张地打扫起了客厅。
不仅初吻,初夜也……谢若林想着,脸更加红了。
“勤劳的小狗,”季知宇突然摸了摸谢若林柔软的发,“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谢若林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颊。
季知宇对答案一点儿也不惊奇,笑着问:“感觉怎么样?”
此刻调戏谢若林的季知宇和之前冷漠不耐烦的季知宇简直判若两人。
他一直如此,万事皆看心情,随心所欲。
怕什么?不知道。
怕到一紧张就勃起,怕到被凶就逼里流水。
谢若林点点头,又摇摇头。
谢若林跟着进了屋,上次来季知宇家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清,这一次终于有机会观赏一番。
虽然户型和自己家一样,但装修得却要现代化许多,只是到处乱糟糟的,玄关处摆满了鞋,袜子东一只西一只,游戏机,手柄,碟片,杂志散落一地,衣服裤子像是走到哪脱到哪。
一看就是单身男性的住所,让有整理癖的谢若林非常兴奋,迫不及待想给季知宇家来个大扫除。
“你很怕我?”季知宇掰正谢若林的头,盯着他嘴角的创可贴这样问。
谢若林愣了愣。
怕吗?怕。
季知宇看着气喘吁吁的谢若林,打心底觉得谢若林像只狗,只要自己一挥手,他就摇着尾巴冲过来了。
“谁让你给我收拾的。”季知宇的口气并不算责怪。
“不好意思,家里有些……乱,我就……”
季知宇却面无表情,吸完最后一口烟,转身进屋了。
下一刻就收到季知宇的短信,依然是不带感情的两个字。
上来。
他擅长厨艺和家务活儿,动作麻利又认真,不一会儿整个家就焕然一新,他还把季知宇的脏衣服一件件手洗,包括每一只袜子。
干完这些活儿,虽然腰酸背痛,但心里却甜蜜蜜的,能为季知宇做点儿事比什么都开心。
下楼喂完猫,谢若林做起了伸展运动,笑着感慨自己一身老骨头,不中用了。
越来越近。
谢若林羞红了脸,点了点头。
“是初吻吗?”季知宇继续问。
“是……”
季知宇笑了笑,一手勾着他的下巴,一手撕掉碍眼的创可贴,咬痕露出来,浸出淡淡的血渍。
“谁咬的。”显然季知宇已经不记得昨晚自己的恶劣行径,却也觉得答案显而易见。
“你……”
季知宇回到书桌边,继续忙手里的作业。
“衣服放哪儿?”身后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季知宇头也不回,指了指身后的衣柜,就不再搭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