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沙燕。”长风轻声纠正。走近一看，果然如他所言。
“真厉害。”段线一边拨弄风筝一边问“你怎么分得这么清楚？”
长风笑而不答。
“你……同意了？”她问，目光闪烁着，眼里满是期待。
“是啊。”他轻描淡写道，表情似笑非笑“我陪你出去逛街吧？”说着牵起她的手。
“好。”她连连点头。
“爽快。”段父赞许地点头，“既然如此，你们的婚事就不要推迟太久，最好五天后便举行吧？有什么亲友之类想通知的还是尽快，令堂……”
“家母早已病逝了。”长风说，“我也没什么亲戚朋友。”
“那……”段父不知该说什么了。
陆长风换了身便装，戴了帽子，加上段线普通的装束，没人认出他们。
长风与段线边走边聊，偶尔停下看看街边摊位叫卖的小零碎。
“沙燕儿！”段线指着一处说，语气里带着兴奋。
“这事交给我办就好了，不劳您费心。岳父大人。”他展露出一贯的自信微笑，最后四字咬得字正腔圆。
这回轮到段父带几分惊讶看着他。
下午，段线放学后连校服都没换就跑来找长风，身上还背着画油画用的画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