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路飞文也被揍晕了。
流文舔了舔嘴唇:也该发泄一下怒气、和杀完虫之後激荡的情绪了。
“跑去哪里?”流文一声冷笑,完全黑化,挡在她跟门之间,抄起了旁边的落地灯杆。
池不缺身为校霸,却不是常年健身加正规搏击的路流文对手,何况没有拿到武器,失了先机,支吾两招,就被一杆撩倒,半身不遂在地上抽爪子。流文跟着几杆,将她的虫壳打得稀碎。
“真麻烦。”对着溅出来的血汁,流文恼火道。
似乎是坏掉了。
池不缺骤然间有点呆。明明自己没有为这个小生命付出什麽,除了一夜欢愉和随要随有的卵子。虽然荚胎也不算是只真正的虫。但看见它被杀还是心头……
杀!
然後使用清洁机器毁尸灭迹了很久。
当路飞文回来时,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气。如果被别人发现,事情就大条了。
幸亏路家也没什麽客人。
杀虫了!
路家长姊杀了一只胎虫!
池不缺这才意识到危险,头皮发麻,抬爪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