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毅哥,”江云浅眼底带着深深的痴迷,苍白的脸颊越发的红润,像正在跟心上人告白的单纯小男生。
欲念一旦被打开就再也无法收回,江云浅看着陈毅安然熟睡的样子,忍不住又悄悄的,用舌尖试探性的在陈毅的唇瓣上描绘。
柔软,温热,像有温度的果冻一样。
江云浅打开瓶塞,那只小虫子自动爬到了他手上,江云浅弯了弯眼眸,念了几声“乖乖”,就把那只小虫子放进了水杯里。
神奇的是,那只虫子一碰到水,立马就消失不见了,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种错觉而已。
江云浅把水杯抵在陈毅唇边,水流进口腔,陈毅便迫不及待的吞咽了起来。
“水……”
陈毅毕竟喝多了酒,没多会就觉得口干,喃喃着要喝水。
江云浅不舍的将眼神从陈毅身上收回来,宠溺的说道:“好好,我去给你倒水,你乖乖的。”
江云浅痴痴的笑了起来,他现在的模样跟酒吧里大不相同,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神发亮,望着陈毅时有着深深的痴迷。
“我的,毅哥,你会是我的……”他在陈毅耳边喃喃道,坚定却又有些神经质。
陈毅被烦得不行,大手挥了过来,“啪”的正好打在江云浅的脸上,在苍白的脸颊上一道红印子。
在那两颗浑圆可爱的小小囊袋下面,似乎隐藏着一个特殊的入口,极浅的肉粉色,窄而小,甚至比江云浅的大拇指宽不了多少。
“不……不要,滚开……滚……”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江云浅喂给他的那只可爱得小虫子,陈毅挣扎着想清醒,眼睛却睁不开。
似乎有人在亲他,温柔的细致的,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陈毅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没有任何思路,全凭想要守住秘密的本能做出反应。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毅哥……我爱你啊……”江云浅的吻轻轻的落在陈毅的眼,脸,还有唇角,苍白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挑逗着陈毅已经微微勃起的性具。
“毅哥……毅哥……”江云浅动情的喊着他的名字,眼角微红,眉眼含春,素来苍白的脸颊都显出几分活色生香。
他像条发情的狗,吻过陈毅露出的每一寸肌肤,用口水给他做着标记,意图让陈毅身上布满他的气味。
很快,陈毅脖子以下的部位,被印下了不少暧昧的痕迹,像雪地里落了一树的梅花。
江云浅看得呼吸一滞,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手中感受到弹性光滑的触感令他着迷,让他不由得想要更多。
陈毅上身穿的衬衣扣子,已经全部解开,胸肌饱满,腹部六块肌肉鲜明而匀称,腰身可以说有些细了,皮肉偏白皙,肤质光滑,充满着成熟男人的性感荷尔蒙,却又带着一丝青春活力。
扑面而来的性感肉欲,让江云浅一下子迷了眼,他扑在陈毅胸前,将嫩红的小乳豆纳入口中,如同婴孩渴求食粮一般,贪婪而用力的吮吸,另一只手则抓住陈毅结实的乳肉把玩,手指时不时的扣挖揉弄顶端的小小红果。
江云浅的舌头缠住陈毅,饥渴的吮吸,含得醉梦中的陈毅,都感觉到了些许不适,舌根发麻,呼吸也变得滞涩,身体却微微的发烫起来。
“嗯……”
陈毅不适的呻吟了一声,江云浅却如同得到了什么指令,更加激动的纠缠了起来。
“毅哥……毅哥……我好喜欢你啊……毅哥……”
昏睡中的陈毅感觉到有人一直在说话,他的脖颈也有些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来爬去,他被这些动静弄得烦不胜烦,不耐的皱着眉,挥舞了两下手臂驱赶。
“走……走开……别吵……”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江云浅深吸了两口气,不受控制的,用舌尖挑开陈毅的嘴唇, 撬开牙齿,只想要更加深入的,去占有这个人。
他的手放在陈毅的腰上,来来回回暧昧的摩挲着。陈毅锻炼得很好,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隐隐的感觉到腹部结实的腹肌轮廓。
江云浅看着陈毅乖乖的把水喝完,微微勾唇,笑得眉眼弯弯,开心极了。
陈毅的唇上,浸了一丝水色,又因为酒精的熏染,格外的红润,在光下显得润泽诱人。
江云浅瞬间被蛊惑了,他低下头,身体紧张的发颤,他用自己的唇碰了碰陈毅的嘴唇,很快像被烫伤了一样缩了回来。
他出去客厅里倒了水,刚要喂陈毅喝下,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把水杯放下了。
他温柔的抚摸陈毅的脸,喃喃自语道:“毅哥不会怪我的,我这也是为了让毅哥不会太难受,反正毅哥以后有我就可以了,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他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只浑身透明的蓝色小虫子,就像是添加了色素的qq糖一样。
江云浅却半点也不恼怒,反而笑得甜甜的。
“你在碰我啊,毅哥,你真好……”
病态的模样让那副苍白俊秀的容貌,显出几分妖异,也让人毛骨悚然。
等到陈毅微抬起头,像被挠得舒服的猫儿一样,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手上的抵抗也松懈了,江云浅便抓紧时机,将陈毅的下半身褪了个精光。
两条修长有力的腿,骤然失去了包被物,似乎有些紧张羞怯,相互交叠在一起,两条幽深的人鱼线下滑的幽谷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等待着江云浅去探究。
江云浅在陈毅面前一向是温和听话的,此时却一反之前的柔顺,态度强硬的将陈毅的大腿掰开。
江云浅渐渐不满足起来,心心念念的人就躺在他面前,安安静静的,毫无反抗的意思,甚至舒服了还会泄露几声低沉的喘息,让他不受控制的想要更多,更多,好像只有把这个人完全吞下肚,才能缓解那种可怕而扭曲的欲念。
他伸手去解陈毅的裤子,过分激动之下,往日能灵活在琴键上跳跃的手指,竟笨拙得不像话,他弄了好一会,才把陈毅裤子的皮带解开。
一直安静顺从的陈毅,却突然反抗了起来,他抓住自己的裤子,不让江云浅脱下,俊逸的脸庞即使在睡梦中也显露出几分惊惧不安,那裤子下面似乎隐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让他即使仍陷入在深沉的醉意中,也犹如遇见了天敌的小动物一样警觉。
江云浅的呼吸浊重,琥珀色的眼中似乎有红光闪过,充斥着贪婪而暴虐的欲望,肚脐下三寸的性具早已挺立硬起,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可观的小帐篷。
“唔……嗯……”陈毅唇角溢出细微的呻吟声,他的胸口被抓得有些痛,沾了口水的乳头也觉得有些凉,但除此之外,似乎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就像是过了细小的电流,热热的,酥酥麻麻的,甚至连下身都开始微微发热。
陈毅皱了皱鼻子,对打扰他入眠的东西又不满又困惑,但酒精令他的身体变得更加诚实,即使他不喜欢被打扰,还是忍不住挺起胸膛,去追逐那种新鲜的快感。
陈毅本就鲜艳的唇色,被江云浅吮吸得更加艳丽,微微红肿,像是要渗出血来。
“走开……热……啊……”睡梦中的陈毅挣扎扭动着,胸前的扣子又被他蹭开了两颗,轮廓鲜明肌肉饱满的胸膛露出了大半个,淡红色的嫩乳小小的,只有花生米大小,如同在巍峨雪山上点缀的一朵小花。陈毅中二期的时候学人去纹身,又嫌弃龙虎之类的不够独特,便在手臂上纹了一只腾云驾雾的螣蛇,似龙非龙,背生双翼,蛇尾一直纹到臂弯处,怪异的蛇头吐出的细长蛇信,正好停在锁骨下方,似乎试探着要舔上去。
神秘凶悍,却又带着一丝性感。
江云浅看着他的模样,低低的笑了两声,呼吸声加重。
“毅哥,你真可爱啊,毅哥……”
苍白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陈毅的脸颊,在陈毅不满的偏过头时,江云浅的眼眸深了深,他低下头,在陈毅修长的脖颈上用力的吸了一口,白皙的脖颈上很快印下了一个暧昧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