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安东尼长长的、大声的呻吟,难以想象吞吃另一人的精液能让他这么兴奋。他几乎是在病态的享受这个过程。仿佛知道摄像头藏在哪个角落,安东尼瞧着屏幕后的泽维尔,就好像在吃泽维尔的精液。
咕叽、咕叽,伴着安东尼强力的吮吸,贝内特剧烈颤抖起来,带起手铐一阵叮当声。
紧接着,一股稀薄的淡乳白色液体从安东尼嘴角涌出,安东尼松开对贝内特的禁锢,他稍稍后退了一点,鸡蛋那么大的龟头从他嘴里滑落。
安东尼把视线转到贝内特的龟头上,扒开包皮,裹着塑胶手套的手指灵活取下阻复环。
“真他妈烫!”安东尼立刻把阻复环扔到地上,摄像头转到他手上,塑胶手套被烫出一点黑痕,懂点儿电学的就会知道,这是阻复环里的电机运转时间太长,机芯过烫。
摄像头跟着安东尼的手靠近贝内特饱受虐待的龟头,停止电击后,那根阴茎仍然微微抽搐,缓不过劲儿。
他先取下紧紧束在睾丸上的两个“小碗”。两粒睾丸原本被束睾球拘成两个滚圆可爱的小球,一取下禁锢,那处立刻变形,像老年人下垂的睾丸一样,松弛的可怕。
“哦,这可不够漂亮,是不是?”安东尼自言自语。他带着一次性的白色塑料手套,翻检贝内特的睾丸,小球根部被勒出两道紫红色的淤痕,比别处明显凹下去几分,看起来就痛极了。
安东尼摸了摸那处,贝内特立刻抽了一大口气。
一阵豁朗豁朗的钥匙响,铁门呻吟着被拉开,一束阳光照进地下室,贝内特瑟缩了一下,倏地夹紧腿,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
泽维尔没拍安东尼下楼的情形,只听木质楼梯吱嘎吱嘎直响,动静越来越近,接着,狱警藏青色的制服裤子出现在镜头前,裤裆凸起一大块。
狱警隔着裤子抚弄下体,眼睛盯着年轻囚犯的裸体。那根阴茎仍然竖的老高,阻复环有三分之二被包皮盖住,隔着一层包皮,电光闪烁不定。
在他面前,贝内特双腿大张,腿缝里全身包着绳网的阴茎后边,是一个湿漉漉的阴穴,和一个还塞着贞操棒的肛穴。
安东尼迫不及待的解开皮带,掏出阴茎在贝内特腿心软肉上前后操弄。
“我来了。”他咕哝了一声,趴到贝内特身上,活像公狗爬到了母狗身上,就要进行某种原始的律动。
直到贝内特尿道发干,前列腺液也流不出时,安东尼才放过那根可怜的阴茎。他拿过早就准备好的另一样束阴网套在贝内特的阴茎上,和束睾网一样,也是内含钢丝的尼龙细绳材质。
唯一的问题是贝内特阴茎实在太大了,即便疲软下来,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塞进尼龙网里。更别提安东尼老是忍不住就又亲又舔的,就更难了。
这过程中贝内特异常的沉默,蓝眼睛雾蒙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什么也没想。
“嗯……”他忍不住微微张开唇,好让几滴前列腺液流进嘴里。
“不听话,嗯?”泽维尔说。
冷淡的申斥让安东尼脸上浮现潮红,他瞳孔放大,眼窝迅速积起两汪泪水,绝不是羞愧什么的,纯粹是性兴奋。
红润顶端已恢复光净,原本附着其上的精斑都进了安东尼肚子。马眼一翕一翕的,流出一小缕稀薄精液,可怜极了。
安东尼手探到后边,使劲捏贝内特的睾丸,立刻挤出一股精液,射到安东尼脸上,不过这只是昙花一现,这一股过后,任凭安东尼怎么揉捏,也挤不出第二股了。
“这就没了?”安东尼不甘心的又吮吸了好大一会儿,只换来颜色越来越浅、质地越来越稀的液体,看起来只有前列腺液,再也没精子。
把包皮翻下去,以马眼为中心,龟头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柔软的精垢。外围是一圈完美的烫印,尺寸恰好是阻复环的尺寸,颜色由鲜红转成深红,像熟透了的红果上的暗伤,至于那些精斑,则是果子上的污秽。
贝内特的双腿来回交叠,他不安的低下头看着安东尼的头顶,猜不出还要遭受怎样的虐待。在他的注视下,安东尼用指甲挑了挑精斑,浮在顶端的仍然很柔软,挨着龟头表皮的则已经完全干涸。安东尼咽了一口口水,张嘴缓缓含住他的龟头吮吸。
贝内特立刻仰起头,不亚于电击的强烈刺激让他眼角滑过一滴泪。摄像机从天花板俯拍,这两人都仰着头,一人沉醉于口中的美味,一人则表情复杂。
“软绵绵的,都射空了,哈?顺便提一句,我喜欢小巧点的睾丸。”安东尼重新翻出一个束睾球给他戴上,这回比之前那个还紧,带弹性的尼龙细绳组成黑色小网,重新勒住贝内特的睾丸。
安东尼小心收紧网口,这下又是两粒浑圆可爱的小球。
市面上不会有尺寸这么小的束睾网,不过这块儿可是监狱,只要能折磨犯人,什么东西都有。就比如这个尼龙网,内芯用的是优质钢丝,再用点儿力,能切碎整个睾丸。
在狱警的注视下,贝内特抽搐了几下,马眼上覆着的白色精斑向外鼓了鼓,仿佛有什么东西想流出来,但没能冲破障碍,最终又流会尿道内。
囚犯侧过头,用胳膊挡住眼睛,轻轻抽泣了一声。
狱警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很难受,哈?宝贝别急,我这就来帮你。”
“听着,你要是敢私自勃起,我就弄死你。”安东尼隔着绳子拨弄了一会儿那团软肉,语气严厉,“以后除了我,谁也不许摸你这儿。知道了吗?自己也不许摸。”
他解开贝内特的手铐,强迫贝内特跪到地上,四个埋在地下的拘束环拷住贝内特的四肢,让他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跪在地上。
“宝贝,该让我爽了,恩?”安东尼跪在他身后,解开他腰间的液体镣铐。
“射给我、射给我、”他急促的吐出一截舌尖,主动碰触泽维尔的深红龟头,要他射在自己嘴里。
泽维尔用食指捻灭烟头:“该上工了。”
房间里响起一声响亮的抽泣。泽维尔用脚尖拨了拨垂在安东尼两腿间的坚硬肉块:“别哼哼。听着,好好表现,我从不亏待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