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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大精深集》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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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笑生手中尽量使力,急急驱动着两侧的大轮,终于行至了帐帘边,将耳朵贴在帘子缝隙里细听。好在独孤麾顾念他的病情,当真并未走远。兴许是天道有衡、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关系吧,断了脚骨的汉军师,不仅有过人的智慧,且还有异于常人的耳力。这一点,当初混入清原城的奸细未曾探得,因而独孤麾也不曾对他刻意设防。

三笑生这头勉力吞着药,却见独孤麾又在信口开河,书生一边滚动着玉丸,一边回瞪他一眼,逗得独孤麾又变本加厉地添了一句:“怎么,宝贝儿是怕身子虚乏么?诶要不这样,我待会儿再叫军医给加一副‘龙虎药’来,保准你喝完之后,一直张着小嘴儿求夫君操你!”

这人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无赖!三笑生这回算是得了教训,对他的胡言乱语,装作充耳不闻,垂了眼眸认真喝药了。

就在这时,帐门外响起一个声音:“禀报将军,前线有紧急军情!”

被窝里藏着暧昧的火热,而床榻边的大碗内,一碗原本热腾腾的汤药,却眼见着就要放凉了。

“光顾着逗你,差点儿把正事儿给忘了,”独孤麾一伸长臂,将药碗端过来,“快喝下去,一滴都不准剩下!”

对于汤药,三笑生是打从心眼里的怕。幼年时跌落马背的噩梦,还时常浮现于眼前,不光有伤筋动骨留下的、心头难以弥合的痛楚,还有爹娘受了庸医的骗,逼着他喝无用的苦药、喝了整整一百日的恐惧。现在只要一看到,漂在黑乎乎汤水上的药渣,三笑生就禁不住想作呕,因而他蹙着眉,死活抵着那碗沿、不肯张嘴。

独孤麾笑得满不在乎:“哪里会难受?美人在怀,活色生香,我舒爽还来不及。”话虽这样说,可被三笑生枕了半宿的手臂,确然是有点麻。为了转移心念,他又抽着鼻头,胡乱打趣道:“诶宝贝儿,你闻闻,你的汗都是香的!放心,我们西凉人没那么些讲究,不像你们汉人,一天到晚的焚香沐浴。你就是三天不洗澡,我也爱闻你身上的味道,嘿嘿嘿……”

三笑生又被逗得脸红了。要强爱干净的他,平日里即使腿脚不便,也要叫军侍打水来沐身;行军在外实在是无此条件,以布条蘸了冷水擦身,也总还是不可免。而如今身陷敌营,又病得全无力气,难道又要劳烦独孤麾来伺候自己么?

“你想都别想!”独孤麾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点他的鼻头道,“染了风邪还想碰水,除非你打算一直这么做病秧子下去!可就算你愿意,我也不许!我还等着你恢复了精神,能大声叫床了,尽快同你‘圆房’呢!”

病书生体内风邪发作的当晚,百忙之中的胡将军,连指挥作战的大帐都没回,就那样紧裹着他赤裸的身子,守了他一夜。

冰火二重天的折磨,让三笑生频抖着玉体,额上滚烫,四肢百脉的筋骨中,却像附了寒冰蚕虫一般,凉意一阵接一阵的来袭。而他眼中的大无赖独孤麾,竟未趁人之危,在伺候他如厕后,便脱了全身衣物,将他裹挟进了臂弯里。

精壮的身子上,带着独有的阳刚热度,像是中天的骄阳,温暖了三笑生的寒体。两人皆是湿汗津津,墨发黏在彼此的肤上,像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相缠情丝。

独孤麾闻言,立时收敛了欢悦的神色。他与三笑生两人心中,皆是再清楚不过,三更天呈送急报,必定是军中出了大事,更何况独孤麾早已有令,在他夜宿三笑生帐中时,若非十万火急的军务,需要他立即示下,闲杂人等一概不准来扰。

独孤麾起身时,还不忘触一触三笑生额头,见热度始终未退,便决议就在帐门前听听就回。他像留恋怀中温存似的,在三笑生额上印了一个吻,帮他搁下药碗,盖好毛毯,随后披上外氅,大踏步走至门口,掀开帐帘,一股萧瑟秋风混着夜半的寒意,便悄无声息地,渗进了帐篷。

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帘外,三笑生哆嗦一下,随手裹了一块虎皮,支撑着虚软的病体,艰难地移至了摆在塌边的四轮车上——为了不让尿壶滚落的尴尬再发生,不可能时刻陪伴在他左右的独孤麾,还是命人抬来了这架、身外的“腿”。

“宝贝儿,你又任性了!”蛮将军治军都有一套,又怎会治不了区区一介文弱书生?他立时正了颜色,一瞪眼,杵在人腿间的肉棒,强势地顶了一下,在三笑生毫无防备的穴口边,留了一个威胁十足、却又隐忍宠溺的“吻”:“黑的水儿不喝,是不是又想喝夫君的‘白水儿’了?上头的小嘴不乖巧,可别怪我,叫下头的小肉嘴儿受罪!”

三笑生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但无论真假,他都没有勇气去冒险试探。踌躇片刻,他还是缓缓启开了一线薄唇,将冰冷的碗沿含进去了。柳眉微拧,像是在受刑,一小口小一口,慢慢吞咽着难喝的苦药。

独孤麾见他那“痛苦”的小模样,心里头喜欢得紧,嘴上头直夸道:“这才乖嘛。我们胡人的大夫,开方子凭的可都是良心,可不兴你们汉医虚头巴脑的那一套!这一剂药下去,保准你药到病除。这明日一早哇,你就能龙精虎猛地,同夫君我鱼水欢好了,哈哈哈!”

什么“圆房”……三笑生心头咯噔了一下。这蛮不讲理的莽汉,还真将自己,当作了出阁待嫁的黄花姑娘么?如此想来,半道埋伏、杀人劫车这等事儿,还真有点像是“抢亲”……

唉,我这都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三笑生敛回心神,才觉自己真像是着了独孤麾的道,思绪怎会被他带偏到、那种不知羞臊的地方去了?

可独孤麾身下、一杆随时随地为“圆房”而备的肉杵,却雄赳赳气昂昂、神气活现得很,插在三笑生的腿间,借着身姿的微小切换,有意无意地磋磨一下、解解馋,竟是一整夜、都未见疲软之态。

壮实的臂膀搂紧了瘦弱的娇躯,三笑生滚烫的面颊,被迫埋在了独孤麾的颈窝里。尽管热得大汗淋漓,独孤麾还是在两人身上,一连叠了三张虎皮,陪着三笑生一起,煎熬在难眠的湿热里。

相拥的沉默中,三笑生盯着独孤麾起伏的喉丸看了许久,终于吐出了轻声的一句:“你……为何要这样?不觉得难受么?”

有了独孤麾体温的包围,病中的他倒是舒适得很,脑壳里糊里糊涂,一阵阵发晕,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又或者兴许,内心里的某个声音不要他推拒,他对自己说,就一晚,就只容许自己懦弱一晚,等病好了,再刚强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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