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着玉指,拂拭了一下额上的汗珠,合上了微湿的睫羽,打算稍事休息。谁知道有一个人,悄悄地接近了他的美穴,看双腿间下过的淫雨,滴落花唇上的欲液,犹如琼珠乱撒,打遍淡粉色的新荷。
没出息?没骨气?
一把斧头握在吴刚手里,两句戳心话盘旋在吴刚脑里。
更细节的,吴刚就看不见了,也幸亏是看不见,他才能在心痛得不能自已的艰难呼吸中,找到一点点喘息的余力。但是下一瞬,转机忽然降临!
“呕!”操干正欢的天蓬,忽然喉头一紧,下意识以手捂住喉头,像是要吐的模样。
没错,这正是汇仁肾宝丹的副作用之一。太上老君炼丹实验室出品,未通过天界药监局的正式审批,就被玉兔通过py交易拿来试药了,天蓬等于无意间做了小白鼠。
只见一个膝间挂着军裤的屁股,摇着一根不长毛的粉红色猪尾巴,又细又短又卷,随着前后挺胯的姿势,摇摆在一双绝美的玉腿间,动得那么欢快,像是一把软刀,堪堪地往吴刚的心坎里雕钻。
从吴刚的角度望去,那根抖动的淫茎,本该是被饱满的两个臀丘遮掩了、看不太清晰的。可天蓬却像偏要炫耀似的,故意欠了腰,将肉棒条子整根地抽出来,隔开花穴老远,晃啊晃,等嫦娥扭着身子,虚软地开口求。
“天蓬……你做什么呢……”花穴欲求不满地绞紧,像是一张诉苦的小嘴,“怎么还不肏进来……”
可天蓬已开始撕扯嫦娥的衣襟,不顾嫦娥的粉拳捶打,扭过头来朝撵在地上的吴刚吼道:“你还不走么!是不是想眼睁睁看着我是怎么操他的!”
吴刚眼里的光瞬间熄了,他缓缓地站起来,疾步地走远,像在逃避。
耳畔还能听闻嫦娥的骂骂咧咧,渐转成舒爽不已的呻吟:“你才、滚犊子……你朝他、发什么脾气啊……你、你这个神经病、啊你……神经病你慢点儿……啊天蓬、你可真会肏……啊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再、再肏我深一点儿……”
不行!他得找个人做爱。若是嫦娥真当场打他的脸,他也没功夫生气,起码得先解燃裆之急再说。对了,后头不就站着两个现成的么?那俩骚货,一看就是欠干的淫女,以他老猪阅女无数的火眼晶晶,一瞅一个准。
循着天蓬淫荡的眼神,嫦娥又想起来,那边还杵着两个看好戏的呢,而她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嫦娥深吸了一口气,打算结束这场闹剧:“好了我选你,别闹了天蓬,让吴刚和那俩女的走吧。”说着他转过身,留给吴刚一个决绝的背影。
(待续)
能怎么办,难道吐在嫦娥身上么?臭气熏天的,就算等会儿想接着“干”,也没心情了啊。
“你等会儿,我马上就回来啊!”天蓬边跑边回头嘱咐,“你就躺着别动、别动啊!我保证马上就回来……”
嫦娥以面仰天,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正干到兴头上呢,这猪头闹的是哪出啊?不过他不晓得天蓬服了春药,对于今日老猪倌的硬度和耐久力,还是颇为满意的,至少比过往强了不是一个数量级。
天蓬双手叉腰,以蘑菇尖拱着嫦娥的媚肉。今日他信心满满,反正吃了药刚得很,轻易不会软,不用那么火急火燎地磨刀。他不仅要身体爽,还要心里头更爽:“你说,那个吴刚是不是一条贱狗!整天抬着一张便秘脸围在你脚边,你烦都烦死他了!”
嫦娥这时候满脑子想的,是只求棍子快些插进来捣穴,他弯了脚背去勾天蓬的腰:“是是是,他是死狗,是贱奴,是没出息、没骨气的大憨逼!这下你满意了吧?赶紧的肏进来吧!”嫦娥以为吴刚不在这里,也就口无遮拦地乱骂一气。
天蓬听得乐,才挺胯又连根没入,蛋蛋重重撞在花唇上,惹得嫦娥又是一阵佯装怒意的娇喘,天蓬这才跟打肉桩似的,一下下不带停歇地钉入进去。
吴刚像被人点了僵持穴,站在那儿顿了足有一分钟,脑中一片空白,随后就像被嫦娥的媚叫勾了魂似的,又转头折返回去,蹲身躲在了草丛间。
绿草飘摇间,嫦娥高高架在天蓬肩头的两条腿也在飘摇,且白得像两段浸了牛奶的莲藕,一抖一抖地,颤动得激烈。
嵌在他双腿之间的人,挺动得更加激烈。不,严格意义上说,此时的天蓬都不能算是个人,他一激动又现了原形,一截长长的猪鼻子拱起,“呲哄呲哄”地挂着潮湿的鼻涕,两个拉风的猪耳翻飞,洋溢着入肉的快乐。
“听到没有!都给老子滚远一点!”那俩香飘飘员工,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识趣地走了。
可吴刚却不愿意,他刚想伸手去拉嫦娥的裙角,就险些叫天蓬踹碎了手腕骨头。“滚啊!滚啊你!滚!滚!滚!”每说一声“滚”字,便有重重的一踢,滚落至吴刚的胸口。
四五脚震动下来,吴刚的口中,又涌上来一满口腥甜的鲜血。他默默咽下去,默默承受着身体的痛楚。比起这个,被深爱的主人,当作一文不值的垃圾抛弃,才最割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