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弥的性器实在太可爱了。在尚未觉醒、充血硬胀起来时,那是一根小小的、犹如豆芽一样的迷你肉茎,顶多只有成年男子的二指粗细。肉眼可见的粉嫩茎皮上头,覆着一层密密的金棕色绒毛,很细,很软。可以想见的是,当这根小东西插进母犬的穴内时,丝毫不会让她们敏感的穴肉刺痛,相反的,倒是可能增添一些麻痒的情趣。
小肉茎下头垂着两颗嫣红的赤丸,形状极其圆整小巧,惹人怜爱得,恨不得让人盘在指间把玩。就像两只挂在松枝下、红彤彤的小铃铛,如果你使坏摇一摇肉枝,铃铛还会无声地摇晃,回应着你。
艾斯特同样令小狐犬的两腿,分开挂在他的臂弯上,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托抱着卓弥直直站立着。大手一边握弄着卓弥小小的肉根,一边朝着花穴肆敞的莉莉丝走过去。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举着重物的吃力,倒像是轻巧地携着小玩具,随意地信步踱来那般轻松。
的确,这是他平日里,最喜欢操弄卓弥的姿势,也是卓弥最习惯承欢的方式。可是今日,无论技巧高超的手指,怎样抚慰沉睡中的小肉芽,卓弥就是紧紧咬着下唇,任原本红艳艳的精致小瓣,被皓齿压迫得发白发痛,也不愿配合地让自己硬起来,以此来抵抗下身传来的、阵阵波涛似的性快感。
他不要,他不想。做爱这种事,他一辈子只想要和主人一个人做。
在他的记忆里,主人从来没有拥抱过其他的狐犬。他曾经天真快乐地躲在主人的臂弯里,傻乎乎地想:主人在百分百拥有自己的同时,自己也算是某种程度上,完全地“拥有”着主人。他曾经在那个臂弯里安心地睡去,又在晨光熹微中,后穴里夹着主人的大肉棒,被温柔地亲吻在额头上醒来。他从来也不知道,原来,“只与主人一个人做爱”,是身为一只狐犬,想都不敢想的最大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