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啊得得得,行了,笑够了你就快些走罢!本王正在搓棍儿泻火呢,你若是再靠得这般近,本王怕真忍不住强要了你,到时你可别又委屈得哭鼻子啊!”说着,他似又恢复了些精神,将手探至胯下,想要重启一轮搓摩。
小双儿一听王爷要他走,更加笃定,这会儿自己应是十成十的安全了。继而他将帘子一敞,一提膝盖就爬上床来,干脆往床尾一坐,大有一副“你搓你的、我就在这儿旁观”的泰然。
王爷真被快被他给气死了。他的肉棍儿,不仅“外强”,而且“能干”得很呢,泻出来的白液,“湿”得能将一只酒盅灌满,哪里“干”了?他不办了这小人儿,还不是因为心软?
“叫我来看看!”正当王爷气鼓鼓走神之际,小双儿干脆伸了手,朝着王爷的身下抓去。
“喂你个小混球要做什么!”王爷惊异地直起身来。乖乖,那赤红的一根硕柱,就直直挺翘在他的小腹前头,青筋突浮在红热的柱身之上,像一面摇颤的旌旗,昭示着王爷急于出征、又寻不到战场的憋屈,急于泄洪、又启不了闸门的悲壮。
“哈哈,哈哈哈哈!”小双儿指着那处、被王爷叠成一个暗洞的被窝,绽开了入府之后、第一个爽朗的笑颜,虽面带嘲讽,口气不善,但在王爷痴痴的眼中望来,却别有一番馨甜的滋味,“好你个色令智昏的淫贼六啊!居然能想得出,将锦被卷成、卷成……噗哈哈哈……卷成‘那处’来抽插的馊主意来!难道你不知,被洞捅两下就会松软的么?哈哈哈,怪不得你跟个鳖孙似的趴在那儿不动了,原来是不得趣了哈哈哈……”
“本王知道自然是知道,可实在是无法啊!本王操惯了女穴,以手撸来不爽利,想试试这新奇的法子,难道也不行么!本王又怎会不知,被洞操几下便会松软,可你身下的小洞倒是紧得很,紧得能碾碎枣子,但你肯叫本王插么?哼!”王爷噘着嘴瞟过眼去,小双儿忽然觉得,这大男人撒起娇来的样子,竟也有趣。
皇室贵胄的皮相,本就保养得十分仔细,这会儿细细瞧来,王爷非但丝毫不显得老,且细皮嫩肉,跟剥了壳儿的鸡蛋似的,面颊上还泛着恼羞成怒的红晕。小双儿瞧了一会儿,虽口里头发出了不屑的一声“啐”,但心里头对王爷的厌恶,似又下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