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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以肉偿(双性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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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镶满镜子的房间开苞,肉棒把小穴捅的流血,一直插进宫胞,小逼被操的发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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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务室。

晏安平一口气跑到这里才停下,心脏像是要从口中跳出来一样,他大口喘着气,不管不顾地往里走。

那时阮安正坐在病床上,医疗兵在为他包扎伤口,见到他闯进来,呵斥道:“同学,请即刻离开这里!”

同班的蒋小旭见到他,惊奇地招呼道,“晏安平你脚这么快好啦,你小子可真走运呀,脚伤好了也不用军训了。”

这个人算是新生堆里的百事通,各种小道消息特别灵通。

晏安平回过神来,疑惑道,“为什么不用军训了?”

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身体像散架重组了一样,下体红肿疼痛,但又透着一丝清凉。

他迷迷糊糊想起昨晚阮安虽然凶猛异常,但只要了他一次,然后还细致地给他擦洗上药。

心里柔柔的,他下意识去找身边的人,却发现他早已不在。

猛烈的抽插,将他的声音撞得支离破碎。

“阮安……我一天……都不会等你,如果……你不回来,我就跟……就跟别人睡……跟……很多人睡,把你绿……绿成青青草原!”

这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后来他为这句狠话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阮安立即就把他胸前的绵软含在口中吮吸,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晏安平。

他的声音像棉花糖一样软,他的身体像豆腐一样柔嫩,他的眼神却像男王一样冷傲。

令他臣服,又令他沉沦。

花穴昨晚初尝鱼水之欢还肿着,此刻被这根要命的东西不上不下地卡着,难以言喻的疼痛让他狠狠地咬住唇瓣,才把叫声吞进了肚子里。

晏安平脸色惨白地继续往下坐,企图把整根肉棒都吃进去,只要更进入一点点,便感觉整个甬道都要被撑破了。

其实阮安也不好受,他里面太紧了,绞得他有些疼,可是这个小家伙的固执,他是见识过的,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只用指腹去肉按他的外阴和肉穴,尽量让他舒服一些。

“你说什么?”

“别动,我要你!”晏安平恶狠狠地吼道。

阮安只觉得脑海里炸了一串烟花,他说这个话的样子,又奶又凶,实在是太欠操了!

这次小朋友是真的生气了,他想这个人既然玩了他的身体,那么他就要玩回来,那些他用在他身上的招数,他也要在他身上通通试一遍!

这过大的刺激几乎抽走了阮安所有的理智,他极力克制着才没有把人压在身下操弄。

“是我错了,安平,别闹了,你的下面还肿着,受不住的。”

“怎么办呢,我们安平被操穿了,以后这里胃口只怕会更大了。”

手掌搓揉了一把他的阴穴,然后架起他两条腿挂在肩上,阮安将性器从他身体里抽出来一小半,然后又重重捣了进去,九浅一深地操弄起来。

夜色,瑰丽温柔。

这样说着,他右手手掌抵在他的胸膛,将瘦小的身体更贴向他,没有什么气势,但身上的气息却让阮安心头越发地乱,更何况,他的左手大胆地伸进了他的作战服,从裤腰里钻进去,一路往下拿捏住他的命脉。

阮安到抽一口凉气,无奈地按住了他的手。

“安平,别闹了。”

“安平,等我半年,半年后,如果我能回来,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晏安平看着他,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如果回不来呢?”

“如果回不来,你就忘了我。”

“安平……”

当时情况危急,他不得不离开,可他纵然有一万个理由,此时都说不出口。

“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

他的声音闷闷的,透着无尽的委屈。

阮安用手指揩去他的眼泪,在心里叹了口气,“安平,这里的任务结束了,我们有新的任务,今天就要动身了。”

“所以呢?”

医疗兵这才偷偷打量一眼来人,欲言又止,匆匆给他包扎完便走了。

还不忘给他们带上门。

阮安拉过他的手,见他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的伤处,安抚道,“只是一点皮肉伤,很快就好了。”

可那根东西,仍是执拗地破开层层阻碍,直直顶入了子宫口。

“呃啊……”

阮安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晏安平揪着衣摆,也不说话,一双眼睛倔强地盯着阮安。

“你这个同学怎么回事……”

阮安打断了他的话,“童源你先出去,我马上会归队。”

阮安走了吗?

“哇……那可真是个惊天的大新闻啊,我们学校的校医竟然是个特务,刚刚被擒拿啦,就是咱们那个阮教官给拿下的,听说他还受伤了……诶!你去哪儿啊,辅导员喊我们回班级集合呐!”

蒋小旭在后面唉唉叫着,晏安平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他啧啧称奇,果然魔头教官要走晏安平这个菜鸡是最开心的,都乐得快要飞起来了。

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心里慌得不行。

虽然他没想过因为昨晚让阮安对他负责,但是再次的不告而别还是让他心凉。

直到折腾完自己回到学校,他的脑子还是乱的。

大床之上,红梅点点。

求饶声夹杂着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第二天,晏安平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学校,脚上忘了缠绷带,装瘸都忘记了。

也不知道,在这间诊室的门外,站着一道白色的身影,那人目睹了一场活春宫后,推了推金边眼镜,悄然离开。

手腕上,即时通讯器上的信号灯不断地闪烁,如催命符一般。

窄小的病床上,两个人都默契地忽视了它,他们奋力地做爱,像没有明天那样。

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他们极致地纠缠,晏安平主动摇摆着自己的臀部,汁水淋漓的性爱,他以为自己掌握着这场性爱的主动权,却不知道,每一次欲仙欲死的碰撞,都来自阮安恰到好处的顶送。

晏安平不领情,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唔——不准碰我那里!”

他的腿根抖了一下,咬着牙让身子更加下沉,努力地打开身体一点一点地将整个巨物都包裹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猛地嵌进了子宫口。

晏安平双眼通红,却一滴泪都没有掉,他挺了挺胸,看着他说,“吃我的奶子……”

感觉到手里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晏安平放下肉棒,退开一步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在阮安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脱得一丝不挂,只有颤抖的手泄露了他的慌张。

内裤落地,晏安平回到阮安身边,两手勾着阮安的脖子,爬上病床,然后两条长腿分开跪在了他的身体两侧,将湿润的蜜洞正对着狰狞的肉棒,他狠狠心,一屁股坐了下去。

伴随着下冲的作用力,肉棒猛地插入了一半,紧紧地卡在他湿热的甬道之中。

再者,他也必须要离开了。

可无论嘴上多么理智地劝着,手却不舍得推开他半分,小兄弟也死皮赖脸地凑到他跟前去,尽管他毫无章法的动作,有时候弄得他有点疼。

晏安平冷冷地看他,“我没有在闹,我是在要你!”

晏安平置若罔闻,小手执拗地握紧了手中的棒子,那根棒子很快便发烫发y,熨着他的手心,他用另一只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便将粗硬的巨物从中放了出来,出笼的巨兽不懂主人内心的挣扎,虎虎生威地立着,只觉得外头十分快活。

他的肉棒已经涨成了紫红色,过大的尺寸让晏安平单手握着都有些困难,可他仍然执拗地套弄着,微长的指甲轻轻搔刮着柱身,这样来回几次,马眼不一会儿便溢出了粘液,被他用柔嫩的拇指指腹堵住了出口。

看到他腹肌倏然绷紧,晏安平冷蔑地勾唇,心下有些得意,特种兵的定力也不过如此。

“阮安,你真渣。”

晏安平倏而笑了,他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真可笑,我凭什么要等你呢?”

“三年前,你也是这样说走就走!”

双眼通红的晏安平如一头惊怒的小兽,所有的愤懑都在这一刻爆发,既然要丢下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

阮安单手将他揽入怀中,俊颜冷肃,紧蹙的眉头还是泄露了他的心绪。

他凉凉地看着他,苍白的唇抿起一道嘲讽的弧度。

“所以你把我丢在酒店里,不声不响就走了是吗?”

他声音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都砸在他心上。

谁知话音刚落,晏安平的眼泪反而越掉越凶。

“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他来的路上,好多人在欢呼,说百年难得一见,军训要提前结束了。

刚毅的脸上,染满了情欲的色彩。

晏安平伸手抚触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凸起,似乎能感受到阮安肉棒的形状,他像被烫着了一样飞快拿开了手,满满的不可置信,“全都……进去了?”

阮安亲了亲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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