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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以肉偿(双性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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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报复,指奸到高潮后,又被大鸡巴爆肏嫰b干到潮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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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安静得让人不寒而栗。

耳边唯有签署版权合同时钢笔与纸页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樊建元现在只想立即离开,至于设计图稿的版权卖了多少价钱,以后会被如何使用,他都不关心。

樊建元浅笑:“确实过得还不错。”

他漫不经心问:“听说你男朋友想进飞科游戏公司工作?”

“他有这个打算。”樊建元说:“宁总,我们今天的重点不应该是图稿版权交易么?难道您对我的男朋友很感兴趣?”

樊建元很快就从意外与震惊中缓过神来,恢复镇定常态:“您好,我是画大设计学院的学生樊建元。”

他朝办公桌走过去,将图稿呈递。

秘书离开办公室,关紧室门。

“说话!”宁邯故意时快时慢地顶弄着他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嫩穴:“刚才不是很会说吗?继续说。到底是司简厉害还是我厉害?嗯?”

“嗯……”樊建元无力地伏在他身上,咬紧牙关闷哼着,不肯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骚货。”宁邯把他重新放倒在办公桌上,脱了被他弄湿弄脏的衬衣,狠狠压在他身上。

宁邯明知他只是在嘴硬,却还是被他给成功地气到。

他骤然把他从办公桌上抱起来,让他悬空挂在自己身上。他站着猛插他,肉体交合的啪啪声响尤为激荡。

樊建元能忍住不呻吟,身体却根本绷不住,他在这一瞬爽到潮吹了。

“你和司简比起来……差远了……”樊建元克制着理智,冷冷讽刺宁邯。事实上,他已经被插得气息紊乱,连平稳完整地说出一句话都难。

“是吗?”宁邯双目猩红地盯着他漠然的神色,怒意爆发。

那根肉棒顶在他的花心重重地反复捣,一边捣一边恶意碾磨,几乎要让樊建元破碎掉。

“是啊,我就是自私。”宁邯俯身亲他:“我自私到不想让世界上任何人看见你,想把你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操烂。”

他解开皮带搭扣,掏出那根粗长滚烫得可怖的肉棒,毫无前戏地插进他的嫩穴。

他是个天生挨操的容器,接个吻就湿淋淋了,小穴里又软又湿,温暖地紧紧含吮着肉棒,片刻都不舍得松开——这淫荡的嫩穴,被他本人乖巧听话多了。

“呵,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宁邯的长指隔着内裤布料顶弄他敏感的花核:“接个吻都能湿,揉奶子就能高潮。”

“变态!”樊建元试图伸腿踹他,可惜再次被他制服。

“这里隔音效果很好,可以再叫大声些,你男朋友不会听到。”宁邯邪肆地笑着说:“真是可惜了,你说,要不要把他请进来,让他观摩一下玩弄骚货的正确方式。”

这里是宁邯的办公室,是他的地盘。

他若是想在这里强行上了他……樊建元也无法阻拦,无处呼喊救助。

“三年了……”宁邯喃喃说:“樊建元,你不知道,我想要你想得发疯……”

他已经太久没有关注过这个人,所以不知道他这三年多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宁邯在宁大读了一年修完所有课程,提前毕业,不仅在自家科技公司里出任副总裁,同时还入股了多家企业。

他是飞科游戏公司的幕后股东之一。

与樊建元相反,宁邯这三年近乎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他的动向。他在学校担任了学生会会长、他和司简谈恋爱……

男人宽阔的手掌沿着棉质t恤的下摆探进去,碰到那对饱满的温润下缘。

年轻鲜嫩的肉体,每寸肌肤都紧实光滑。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胸罩,抚摸着阔别已久的爱物。手掌揉捏的每一下动作都充满了情欲色彩,让办公室的暧昧温度飙升。

“三年,长高了。”宁邯揽着他的腰,低低地叹:“不过……还是个小矮子。”

他现在身高一米七五,也不算太矮。

只是和宁邯比起来,太过娇小。

樊建元没说错。这三年,宁邯从来没碰过男人,他对那些男人毫无兴趣,一心只想要得到樊建元。

想要他,想把他按在床上狠狠操弄,操烂他又紧又润的小穴,想把他操到下不来床,只能乖乖被他囚禁。

他最初以为自己能忘了樊建元,可惜后来发现忘不掉。

宁邯其实也知道樊建元和司简没有做过。

樊建元这三年的一举一动都在宁邯的掌控之中,司简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对他做那些事的。

“比我好千百倍?”宁邯将樊建元禁锢在自己与办公桌之间:“我怎么觉得,那小子看起来还像个什么也不懂的处男。”

“不是。”樊建元冷着脸说:“我男朋友还在外面,不想让他等太久。”

宁邯起身离开办公桌,走近他,目光深沉:“司简——呵,他能满足你这身子么?”

“当然。”樊建元面不改色地撒谎:“他比你好千百倍。”

“请跟我来。”冯栋微笑着引领两个大学生来到电梯口:“樊先生,等会儿进了办公室,你可以让男朋友在外面等候。”

“好的。”樊建元看向司简,司简包容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你和他们慢慢谈,我就在办公室外面陪着你。”

电梯停在十九层,奇怪的是,项目负责人冯栋把樊建元送到了办公室门口,自己却不进去——不是说好是和冯栋商定事宜么?

高考前那些回忆无法遏制地再次涌现在眼前——在各色酒店套房里,他被蒙着眼,茫然无措地承受着各种性玩具的挑逗,身体淫荡得不属于他自己,被迫一而再再而三地臣服在他身下……

合同正式签订完,他淡声说:“那我就先走了,再会。”

“急什么,”宁邯笑了笑:“怕我在这里吃了你?”

他比以前胆子更大了,气场也增强了,他在他面前再也不是柔弱无辜的模样。

“我对你男朋友当然不感兴趣,”宁邯幽幽说:“不过我对你,很感兴趣。”

十九层。

“樊建元,”宁邯玩味地念着他的名字,问道:“男朋友陪你过来的?”

“是的。”樊建元不卑不亢回答。

宁邯唇角微扬,骨节修长的手指捏着图稿纸边角:“你这三年,过得挺精彩。”

他所做的一切,宁邯都了如指掌。

期中作业的设计图稿被公司看中,其实也是出自于宁邯的意思。他要布下一张网,等待樊建元深深陷入。

秘书向樊建元介绍道:“这位是宁总。”

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地飙升出来,将宁邯昂贵奢侈的衬衫淋得湿透。

“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吗?”宁邯狠狠地问:“没感觉也能潮吹?是吗?”

樊建元已经无法直视这狼狈而香艳的场景了……太久没有做爱,他今天竟然这么快就潮吹了,还把宁邯的衣服给弄脏了……

樊建元被插得痉挛着达到高潮了,可他还是在忍耐,半点声音也不发出,他的下唇瓣已经被自己咬破,流着腥甜的血。

“和你做爱……一点感觉都没有……”樊建元深深呼吸着,尽力让语气听起来平稳:“宁邯,你是最劣等的强奸犯。即使你现在这么卖力地操,我还是什么快感都没有……作为男人,你可真够失败——”

他说到最后,牙齿都在打哆嗦。因为这场激烈性爱的快感已经让他无法自拔。

樊建元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就像木头人一样配合着他交媾。

他眼底明明已经情欲欲迷离了,但他要忍耐,以前他会忍不住娇喘出来,现在不会了。

“叫出来!”宁邯发狠,抽插得更激烈。

“宁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私。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人厌恶!”

毕竟力量悬殊,樊建元知道自己无法挣脱他的羞辱,也知道办公室将会上演何等淫糜的一幕。

他索性不再白费力气挣扎——反正也不是处男了。

“你滚!”樊建元躺在办公桌上,纤细的小腿垂悬在办公桌边缘。

他用腿蹬他,却被他轻易抓住了脚腕。他不费工夫地握着他的脚腕把他拖得更近,直到他的腿心抵在他结实滚烫的身体上。

樊建元下半身穿的是中长裙子,此刻裙子已经被高高撩起,两条白皙宁称的美腿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而那粉色内裤中央被浸湿之处更是清晰可见。

“宁邯,你疯了么?”樊建元推不开他,急促地说:“这是在办公室,你别乱来!”

“意思是,不在办公室就可以对你乱来?”宁邯更重地玩弄着他敏感的部位:“对了,你男朋友还在外面等着,是么?”

樊建元被他揉弄得轻颤,小穴里竟不自觉地流出淫液,湿了内裤。一想到司简还在外面等他,樊建元更觉羞耻。而羞耻心和快感并存往往是最为折磨人心的。

樊建元发自内心地厌恶宁邯用这种深情的语气和他说话。他现在凭什么装作深情?当初他父母双亡的时候,他不是完全不顾他的感受,强行夺走了他的初夜么?

“宁邯,别在我面前做戏。”樊建元拆穿他的伪面:“你不适合扮演深情角色……嗯唔……”

他俯身吻他,把他缓缓按倒在宽阔冰凉的办公桌面。

像他这样,从小什么珍贵物件都唾手可得的阔少爷,还从没遇见过如此难以掌控的猎物。

他逃到华大,躲在锦城,他便追到锦城,强行进入他的世界。

面对他讽刺的“吊死在一棵树上”,宁邯完全不作反驳,全当默认。

樊建元冷笑:“宁总这么关心我和男朋友的私事,还真是有够无聊的。”

宁邯的大手揽住他的纤腰,缓缓摩挲着:“司简要是真的能满足你,你还会躲在青涩那种没人看的平台直播自慰?嗯?”

“宁总这么喜欢视奸我的私人生活,该不会还对我念念不忘吧?”樊建元冷冷嘲讽:“像宁总这样的人物,竟然也会吊死在一棵树上?”

其实他和司简还没有做过爱。

交往大半年的时候,曾有一次约会到很晚,樊建元很委婉地问过要不要去开房,然而司简却拒绝了,他还说男孩子应该把珍贵的第一次留在婚后,婚前性行为都是不负责任的。

就因为司简这句话,樊建元至今都没有把他不是处男的事实告诉司简。他怕司简因此提出分手。

樊建元稍有疑虑地走进办公室。

“您好……”樊建元话音还没落,就楞在原地了。

此刻坐在办公室的男人,竟是宁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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