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樊建元愤怒地推开他:“你以为掌握了我的秘密,就可以为所欲为,甚至强奸我?你要是敢强奸,我就立刻报警——大不了和你鱼死网破,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做色情直播的事!”
“报警试试,嗯?”宁邯笑着抚摸他的发丝:“当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直播自慰娇喘的时候那么淫荡,现在装清纯给我看还有意义么?”
樊建元反讽道:“不是装纯给你看,只是厌恶你而已。就算是自慰,也比被你这种人渣玷污好。”
“床下不带劲,说不定床上带劲。”一个富二代邪笑道:“能勾引宁哥,这小子绝对有两下子,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宁邯,你是要在这里强奸我吗?”他慌乱地颤声问。
地下停车场里一片幽暗,樊建元被宁邯俯身压在驾驶座,只觉得眼前似天旋地转。
宁邯的大手搭在他额头试了试温度,很烫,烧得厉害。
他病恹恹的,脸颊绯红,软得让人爱不释手。宁邯本来准备比迫他在酒吧玩通宵,此刻竟忽然有些不忍。
他抱着樊建元,漫不经心地朝那群朋友说:“先走了,送你们嫂子回家。”
樊建元无言,只能心叹自己怎么惹到了这个神经病属性的人渣——他如果不是个富二代,早就该遭到社会毒打了吧?
他伸舌舔了舔宁邯的喉结处,在那性感的地带温柔碾转了片刻,然后满眼无辜地望着他:“这算不算取悦你?”
哪是取悦,明明是勾引。
正要关门逐客之际,却被他得寸进尺地揽住了腰,一把扣入怀里。他贴着他敏感的耳垂低低呢喃:“玩欲擒故纵,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那一袋子药瞬间散落在4楼户门口,有个瓶装的消炎药叽里咕噜顺着楼梯滚下去。
樊建元穿着棉质睡衣的身子抱在怀里又软又滚烫,宁邯很享受这种占有感。
“你刚才去买药了?”樊建元看着袋子里的药有些怔神。宁邯肆意妄为地对他一时坏,一时好,把他当成随便玩弄的畜牲么?
他敷衍地“嗯”了一声。
“我不用,你拿走吧。”樊建元理清了思绪,把袋子重新塞回他的手里:“我家有感冒发烧的药,这些你留着以后自己用。”
“开门。”他言简意赅。
“现在?”樊建元不可思议:“你要干什么?我家里有人。”
“十秒时间,再不开门后果自负。”
“4楼。”来到三楼的时候,樊建元彻底妥协了,主动说出门牌号。
4楼门前很干净,铺着一张有点旧的小红毯,上面印着出入平安的字样。门两侧贴了对联,也是祈福平安之类的。宁邯终于把怀里的人放下来,待他稳稳站在出入平安地毯上时,才松开双手。
“别睡着了,等我电话。”宁邯说完这句便走了。
不过一个三十秒的舌吻而已,竟湿成这样,他不是天生淫荡是什么。
宁邯这句低语让樊建元终于回过神,慌忙想从他身上下来。然而宁邯不如他的意,偏偏霸道地将他抱在自己腿上坐着,就像抱了一只暖和香软的小宠物。
樊建元的性瘾已经开始暗暗作祟,他紧紧咬着嘴唇,不敢泄露出一丝呻吟。
宁邯没听他的,把车开到了他家楼下。不仅如此,还跟他一起下车。
樊建元急了:“不准跟着我上楼。”
“住几楼?”宁邯仿佛没听到他刚才那句话。
他说,第一次不想给他这个人渣,即使是个淫荡的骚货,也不想被他占有。
宁邯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帮樊建元把上衣穿好,然后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拭春潮泛滥的小穴和腿根。
全程动作谈不上温柔也算不上暴力。总之,他现在很烦躁。
他永远无法控制体内淫荡不堪的欲望。
活该被骂成骚货。樊建元终究没克制住自厌的难过与绝望,失声痛哭起来。
大概是他哭得太惨烈了,车内原本的暧昧氛围全给搅没了。
他痉挛着,被宁邯玩弄奶子到高潮,偏又不敢在地下停车场里呻吟,只得无助地用手掩着唇,不让声音发出。
“呵,这么快就高潮了,果然是高度敏感体质的骚货!”宁邯轻蔑俯视着他高潮时娇媚的面容。
骚货——这两个字就像烙印在他身上一样刺痛。
“嗯——”樊建元防不胜防地被他狠狠咬了一口,不禁娇婉嘤咛出了声。
起先是疼,可后来,疼痛就变成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温柔舔弄着被咬得红肿的乳头,用温润的舌尖耐心地反复逗弄,将这一点樱红厮磨得又湿又硬。
樊建元浑浑噩噩地想着,他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他因为发烧头疼得厉害,被宁邯吻着吻着就浑身乏力了,竟软若无骨地伏在了他身上。
“ok,时间到!”成景也不敢多刁难宁邯的男朋友,所以时间一到立即喊停。
“是么?”宁邯轻而易举地扯开他的校服衣领,继而将这件幼稚的校服脱掉,随手甩在了车后排。
在停车场幽暗的光线下,他这对丰盈弹嫩的奶子显得格外白皙,白得近乎莹润。樊建元这件珍珠色的性罩最近有些穿小了,所以乳房被挤出了更深的乳沟,将肉体的线条美发挥到极致。
这对美乳,宁邯早就在直播间看过多次了,每次看到都会躁动得气血翻腾。他娴熟地解开他的胸罩搭扣并将胸罩推高。
宁邯三两下便褪去了他的校服格纹裙,骨节修长的手指侵略性地探入纯白内裤。
那里已经潮湿黏腻到泛滥了,樊建元今晚性瘾发作得猛烈,刚才被宁邯抱下楼的时候忍不住悄悄夹腿自慰,才夹了两三分钟不到就自我高潮了,小腹一松懈,花性里的淫液大肆溢出,差点沿着大腿根流淌到宁邯的手掌。
“装什么清纯!”宁邯抽出被淫液沾湿的手指,徐徐将湿乎乎的淫液剐蹭在樊建元的脸颊和脖颈,冷笑着嘲讽道:“只是接个吻都能湿成这样?刚才夹腿自慰很爽么?比起自慰,被肉棒猛操更过瘾吧?”
“别啊,宁哥,这才几点就不玩了?”成景挽留他:“你平时可是通宵玩家啊。”
“嫂子和宁哥闹脾气了,没看出来?”男朋友小林给了成景一记爆栗:“咱嫂子撒娇了,宁哥能不宠着吗?”
“哦……”成景看着宁邯离开的背影,默默感叹:“宁哥以前的男朋友都挺能嗨啊,怎么这次换了个这么不带劲的。”
体内欲望克制得实在艰难,他羞于启齿,但不得不承认,他在大庭广众的场合之下想要了。
“宁邯……”他小声同他打商量:“我想回家休息……头真的很疼……”
——再不回家自慰解决生理问题,他的淫液就快要把他的裤子弄脏了。
宁邯松开他,面无表情地说:“可以去睡觉了。”
樊建元毫不留恋地转身,锁紧屋门,半秒钟都不想多看见他。
宁邯不知道自己在和谁生闷气。他下楼后坐在车里郁闷了大半天,得出一个结论:他刚才本就不该去给樊建元这个虚伪装纯的淫荡贱人买药,完全是多此一举。
宁邯低头亲吻樊建元的嘴唇,很浅地触碰了一下,然后挑衅意味十足地轻笑:“我就算要做打一耳光再赏一颗糖的混账事,你又能怎么样?”
“我当然不能把你怎么样,”樊建元顿了顿:“只能把你当成神经病。所以,你现在发病发够了,能放我回屋睡觉么?”
“不能,除非你现在取悦我。”
他没等宁邯开口,又冷冷补充道:“你最好别企图做打人一耳光赏一颗糖的混账事,我绝对不会买账。你以为大半夜买了几盒退烧药,我就会对你感激么?”
“樊建元。”他沉声警告:“你别不识好歹。”
樊建元站在门口困倦得打了个哈欠,全然对宁邯采取爱理不理的态度。他淡淡说:“没别的事,我就去睡觉了,再见。”
后果自负……樊建元受到威胁,条件反射地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去开门。
宁邯站在门口,屋内的光线微弱照到他的轮廓上。他人高腿长,樊建元光着脚站在屋门槛内,得仰头看他。
他好像不太知道此刻该说什么,所以动作十分僵硬而冷漠地把手中的袋子递给樊建元。袋子里装的是退烧药和消炎药之类,每一盒上医生都详细备注了用量。
樊建元听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也懒得琢磨宁邯这个神经病到底想闹什么,于是没多想,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进屋。幸好爷爷奶奶两位老人每天睡得早,不知道他今天这么晚才回家。
匆匆洗完澡,樊建元就躺进被窝里睡觉了,可惜高烧头昏,迟迟睡不安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半梦半醒之间,被手机铃吵醒了。樊建元迷迷糊糊地从枕边摸到手机,看到时间是23:57,来电人是宁邯。
大半夜的,他想闹哪一出?樊建元被吵醒了瞌睡,有点烦躁地问:“有什么事?”
樊建元执意拦在他面前,不肯让他进单元门:“你别闹了。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和你交往的事。”
宁邯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来,沉默地走进单元门,沉默地上楼。
这栋老房子的楼梯口没有灯,黑黢黢的,在深夜十一点半显得格外寂静诡秘。楼道里只剩下脚步声和呼性1声,暧昧到极点。
“你家住学校旁边,是不是?”他问。
樊建元默默点头。
学校旁边那排老式学区房住了很多熟人,所以在车还没开到学区房时,樊建元就提出了停车。
“有什么好哭的?”宁邯冷冷问。
樊建元没理他,独自痛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说:“就算、就算我是个淫荡的骚货……我也想把第一次留给喜欢的人……不想给你这个人渣……”
他委屈到哽咽,一句完整的话被他哭着断断续续说了半天才说完。
樊建元一直很厌恶自己。
他也知道,他就是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情的骚货。即使他装得再清纯再矜持,即使他是那些同学眼中的高岭之花,也改变不了他是个性饥渴骚货的事实。
就像现在,明明很厌恶很抵触宁邯这个人渣,却还是被他舔弄得很舒服,甚至还想要被他继续玩弄身体……
而樊建元的另一只绵软的奶子也没被放过,他的大手重重蹂躏着,将那绵软娇嫩的小可怜不断捏圆搓扁。
樊建元白皙的肌肤生生被他蹂躏成了粉红,他全身上下的敏感点,宁邯再熟悉不过。
他体内强烈不安的性瘾已经被宁邯刺激到爆发状态。
樊建元被吻得气息不匀,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一时间坐在宁邯腿上忘了下来,他这种无意识的举动取悦了宁邯。
“宝贝,湿了。”宁邯在他耳畔呢喃,短短四个字,被他念得性感蛊惑至极。
樊建元的身体动情时本能地吐着淫液,色情的黏液隔着内裤布料浸湿在宁邯的长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