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路西法问出的问题,却一点都没有凶意,反而弥漫出淡淡的暧昧。
“……你和那位黑狼,平时都怎么做的?”
布兰特想打一下自己的脸,让你瞎讲,这下更尴尬了吧。
不过翅膀根部原来这么敏感的吗,挠挠就硬了……?布兰特舔了舔嘴唇,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只虫子,就这么气氛僵硬地,一躺一坐,在这只剩下风声和沙子摩擦声响的沙漠里相对无言。
揉了一会儿,路西法又避开了布兰特的手指。但是他这次没有转身,还是面朝下趴着。
布兰特手指停在半空,一时不知道该收回来,还是接着替对方挠痒痒。
这么僵了一小会儿,布兰特想开个玩笑来缓和气氛,便道:“你不会是被挠硬了吧,路西法。”
布兰特伸手替他挠着痒痒,一边看着路西法的侧脸。
路西法道:“我是卵生的。”
布兰特点点头,普通的虫族,都是卵生的。即使是从雌母的肚子里被产出,也只是一颗蛋,而且也有可能是死蛋。
路西法神情莫测地看着布兰特,眉头又一动,布兰特身体又一抖。
就这么来回了好几次,布兰特差点抖成筛子,忽然反应过来,他哭笑不得道:“你别故意吓我啊?!”
路西法发现被揭穿,这才恢复平时的冷漠神态,他道:“不用担心,我没有对你父亲复仇的想法。”
好半晌,打破沉默的,却是路西法。路西法忽地坐起身,露出了他想掩饰的部位。
路西法的下半身已经勃起,正顶开裤子显出一个帐篷。可能虫屌顶端冒出不少水,已经把裤裆处晕出圆形的水渍。
他瞳孔再次缩成了细长的竖缝,加上那白色的瞳色,一时显得有些凶气,让布兰特小心翼翼地往旁边又蹭了一步。
路西法没有应声,甚至将原本能让布兰特看见的半张侧脸,都一同埋入手臂中。
这显然是逃避的动作,代表着……
——好像猜对了?!
“但是我的蛋,和他们的蛋不一样。”路西法说完这句意义不明的话,却不再接着往下说。
路西法到底是不是曾经雄父的产物?布兰特看不出来,路西法似乎不愿意解下往下谈,那么他就不会去试图揭开路西法的伤口。
那对小骨翅的尾根有些硬,就像是柔软的皮肤表层下,有一层坚硬的骨头,揉起来手感并不好。
正当布兰特以为路西法想说什么时,路西法猛地又翻身躺下,露出那两对可怜兮兮颤动的骨翅来,语气变得有些别扭,他道:“……它们又痒了。”
布兰特:“……”
这语气十分小可怜了,和那对骨翅一样。不得不说,路西法已经因为这对新长出的翅膀,似乎失去了某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