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特一脸猖狂,扔开匕首,手掌用力掌箍白色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巨响,他自暴自弃地大笑:“我怎么我?!你他妈有本事弄死我啊,不然我就是要——”
他扯开自己的腰带和裤链,粗鲁地撸硬,根本不润滑也不扩张,就顶在被臀缝隐藏的穴眼,腰身一撞,俯身和这只雌虫面对面,双眼对视:“——强奸你!”
原本充斥着布兰特粗喘的训练室里,变为一个青年男声的闷哼声。
这只雌虫声音还是带着寒意:“哦……有进步了,难怪阿道夫大人,会看中这次的替代品。”
他又称呼布兰特为“替代品”,布兰特此时却没有跟着丹尼尔的节奏走,他还在喘着粗气,低低的笑出声:“我发现了……你不能伤害我,是吧?”
他凑到丹尼尔的耳边,低声说:“即使你一直好像要杀了我,但是你根本不能在我身上留下伤痕,是不是?”
每次在布兰特瘫倒后,丹尼尔总会从上方俯视着布兰特。他那深蓝色的眼里充斥着厌恶和嘲讽,似乎躺在地上的不是布兰特,而是一只招人厌的蛆虫。
布兰特的神经,在日复一日的预警中变得敏感,绷的越来越紧,他能感觉到那种痛苦。
而终于,在某一日,再次对上那冰冷又厌恶的眼神时,绷紧的线,噗嗤一声——断开了。
而一旦布兰特选择不去那间训练室,丹尼尔会亲自前来,用暴力手段将布兰特拎到这间屋子,再重复上一阶段的行为。
布兰特不仅是身体疲惫,他的精神也很累。原本已经睡不着的他,如今半夜的梦里常常会出现丹尼尔一剑劈来,他没能躲开的场景。
可是渐渐地,布兰特忽然发现了一些事。
丹尼尔的身型与阿道夫类似,可乳头足足是阿道夫两倍大小,如果不用胶带黏住,平日里穿贴身定制的军装,就会常常激凸,还可能会磨出快感。
想到这点,布兰特立刻用两指夹住那乳头,用力的捻着,丹尼尔终于有了反应,他像是想要反抗,但是双手却撑在门板上不动,只是微微摇着胸膛,发生低低的喘息声。
布兰特忍不住笑了,他用与丹尼尔一模一样的嘲讽语气,冷冷道:“原来是奶头这么大的骚货……不过如此。”
布兰特根本没有多想,他捏住边缘,唰地就撕开了胶布,而后两人都发出“嗯——”的声音。
丹尼尔是胸口疼的,而布兰特是被丹尼尔肉穴夹得。
本身就又紧又干,这一夹夹得布兰特有些生气。他冷笑一声:“什么剑客,不过是个骚货,居然在奶头上贴脚步,让我看看这是藏着什么……”
布兰特其实也不太爽快,他习惯了紧致但是潮湿柔软的穴肉,丹尼尔的肠道干涩又难以进入,夹得他肉棒生疼,但是话都说出口了,布兰特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顶。
可越往里去,布兰特真的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被夹得萎了,到时候别说强奸了,他可能被丹尼尔讽刺成阳痿虫。
想到那一幕,布兰特热血上涌,他下了个决定。
“什么叫做……替代品?”
布兰特又回忆起仆虫欲言又止的话语。
“丹尼尔大人,对每个……都是这样。”
丹尼尔的甬道没有情动,他对布兰特没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因此甬道没有任何肠液和骚水来润滑。
被布兰特的巨物猛地捅入,就像是被攻击到最脆弱的部分,他疼的嘴唇发白,却没有露出示弱的神情。
但布兰特说对了,即使布兰特强暴了他,他也无法真的去攻击布兰特。
“……”丹尼尔微微回首看着布兰特,眼神变得极为阴冷,他后颈贴着的匕首,因为转头的动作,再次陷入一些。
布兰特挑了挑唇角,露出一个挑衅的笑,他猛地抬手按住丹尼尔的脑袋,把他的侧脸“砰!”地一声,狠狠按在门板上,而他双腿一顶将这雌虫双腿顶开,锋利的匕首在中裤缝一滑,手指一扯——噗嗤一声,丹尼尔的臀缝就暴露在空气中。
丹尼尔原本被按住脑袋,浑身绷紧,即将反击的肌肉瞬间僵住,他那张一成不变——唯一一次的笑,还是让布兰特做了一晚噩梦的笑容——的脸僵住了,他似乎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神,双眼微微睁开:“……你!”
跪在地上喘息的布兰特,看着丹尼尔转身,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速度能够这么快,快到他只觉得自己一个眨眼,手中的匕首已经狠狠卡在丹尼尔的后颈。
布兰特满是汗液的手掌按在丹尼尔手背上,而丹尼尔的手指已经握住了剑柄。
丹尼尔没有回头,他的后颈在锋利的匕首按压下已经割开一条伤口,向外流出血液。
那就是他的身体在这种强制的逼迫下,似乎越来越轻灵和敏捷。他尝试让仆虫对他手臂射击枪弹,果然,他十分轻松地就避过这次攻击。
可是在丹尼尔的剑下,他仍然十分吃力。这时,布兰特就意识到了,不是他没有任何进步,而是布兰特一旦变快,丹尼尔的剑越变快,卡在布兰特能接受的最后防线上,让布兰特疲于奔命。
这种粗暴的手段也不知道是丹尼尔刻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总之,布兰特根本不会因为这种进步而感谢丹尼尔。
他再次摸回被胶布覆盖住的区域,等他手指触及那奶头时,忽然就明白了丹尼尔为什么会要用胶布捻住乳头。
——实在是太大了。
以正常未生孕过的雌虫来说,他们的乳头通常只有豆大,而作为敏感点之一,当然是越大就越敏感。
——要先让丹尼尔的身体情动起来,呵!看你被我操爽了,还会不会这么凶。
他解开丹尼尔的腰带,扯出被束好的上衣。布兰特温热的手指从衣摆探入,摸索过丹尼尔隆起的六块腹肌,来到了胸口。
可指尖碰到原本乳头处时,布兰特却有些困惑。因为这只雌虫的乳头上似乎贴着什么,他大概丈量出那东西的形状,确认出那是一个长方形的胶布。
布兰特皱皱眉,他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接下来,每天一次的冷兵器训练,布兰特觉得丹尼尔完全是在发泄私愤,又或者说是炫技。
丹尼尔根本没有用到那间房间里的任何兵器,也不管每次布兰特挑选的是什么,他只用自己随身携带的长剑,让布兰特夺命狂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