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布兰特只能这么说。
“我也买了有趣的东西，”一个轻灵的声音忽然插入两虫对话，那冰冷的手指贴在布兰特侧颊上蹭了蹭，这只忽然出现的蝶虫说道，“小家伙，我们可以先试试。”
因为阿尔虫高马大，大马金刀双腿大张的坐着，浑身肌肉虬结，又皱紧粗眉戴着无线耳机，一脸不爽地盯着光脑弹出的透明屏幕。这种无形的气场，使得他周围一圈都没有任何虫或者其他种族坐着，可以说是方圆几里，只剩下他一只虫。
布兰特颇有一种感觉到了体型优势的蜜汁微妙，他走到阿尔身边，还没打招呼，阿尔猛地转头，皱了皱鼻子一嗅，上下一扫他，声音浑厚：“你跟那只这么野的虫子做完，硬要给你留这么重的味儿？”
“有味儿？”布兰特立刻抬起手臂凑在鼻尖猛嗅，硬是没闻到一点，但他估摸着又是性别问题，只能强行装作自己闻得到，并且试图转移话题，“就一点嘛……阿尔你在看什么？”
“为什么？”路西法紧紧盯着布兰特，布兰特一瞬间起了鸡皮疙瘩，仿佛被猎食的野兽注视着。
“其实啊……我只是通缉犯，要被送去黑狼星球，”布兰特苦笑一下，“你知道吧？黑狼星球那里有谁。”
路西法有一阵短暂的沉默，他拉远了距离，神色晦暗：“……黑狼星球会有一场拍卖会，我会去。”
“想来他真的是一只同性恋虫了。”路西法总结道，“你说是吧？”
“……是吧。”布兰特忽然想起那灰发的沧桑大叔，敲着烟枪对着过度控制自己，抑制自己内心渴望的下属说‘我对你有些失望’时的画面。
原来有这段过去的吗？
“你瞧瞧？”阿尔把光屏移到布兰特眼前，布兰特定睛一看，眼前居然是两具交缠的肉体，呈现69的姿态在相互取悦。
布兰特不自觉“呃”了一声：“色情片？”
“我没啥经验，”阿尔耸耸肩，他跟布兰特聊天时松下眉眼，显得就不那么凶悍，“我学点跟你玩，你也舒服点。”
“到时候你不会再有借口的。”
两人分别的时候，路西法还跟布兰特讨了一个深吻，直到把他嘴唇上的伤口再次舔裂，两虫带着满嘴的铁锈味分离。
布兰特舔着嘴唇，找到了一开始说的聚集点，那处在一个露天广场，布兰特左右张望一会儿，十分迅速的找到了阿尔的所在地。
布兰特琢磨着，他抬眼看着路西法，注意到路西法忽然低下头，两虫的面庞凑得十分近，几乎都能感受到对方喷吐而出的呼吸。
“跟我走吧？”路西法说，“我会像以前那样保护你，也和你并肩战斗。”
“……不。”布兰特愣了愣，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