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双真沉浸在情欲中,也不能细想他话中的意思,近乎沉迷的用肉舌在他的阴茎上舔弄着,小口小口的品尝面前这根鸡巴,看到那沉甸甸的大囊袋的时候,又张开小嘴含了上去,吸的木山头皮发麻,喉咙里又发出闷哼来,“太爽了,夫人真会吸,长得这么清纯,其实是个爱吃鸡巴的骚货,任哪个男人见了夫人这番模样都要把持不住吧?”
纪双红着脸,嘴巴满满的塞着一个精囊,舌头舔吮了一番,又松开嘴巴。木山却有些忍耐不住他这样细致的品尝了,捧住了他的脸,挺着黝黑的鸡巴对着他的口腔顶了进去。
“呜……”纪双的嘴巴完全被撑开了,粗长的肉刃毫不客气的一寸一寸顶入,龟头在他的喉管口摩擦了几下,就深深的顶了进去。纪双浑身发浪,双手没有办法用力,只有用嘴巴迎合着那根阴茎的楔入。粗长的巨棒将他的喉管撑开,过多的口水都滴落了下来,他的五官被撑到有些变形,却还是美的惊心动魄。
纪双闻到了男人鸡巴的味道,再也按捺不住的饥渴的吸闻起来,竟是像个荡妇一般用脸颊蹭着那根阴茎,浑然不在乎那黏稠的液体抹在他的脸上有多肮脏,已经控制不住的伸出骚舌头往男人的龟头上舔,“好棒……喔……大鸡巴好美味……”他舌头狂乱的舔吮着,口腔里含不住的口水都流了出来,不一会儿就将整根鸡巴都濡的湿乎乎的。
木山原本想要出手也只是看中长安他们允诺的珍贵药材,见了这美人之后立即被他勾住了,他深深知道,他这辈子大约只有这次机会能亵玩这样的美人,所以自然不需控制自己。他原本情欲并不算重,但是纪双生得太美,就算是神仙也会被他迷住,何况是他。此刻被他的舌头一舔,男人爽的喉咙里都发出一声闷哼,低声道:“夫人的骚舌头真适合品尝鸡巴,也不知道尝过多少根了,居然这么会舔。”
“呜……我不知道……好喜欢……大鸡巴好硬……味道好浓……”纪双痴迷在男人的阴茎下,唇舌上都带着水汽,骚乎乎的往男人的鸡巴上摩擦,舌头从肉冠顶端舔到了根部,还沿着上面的青筋打转,嘴巴里有了东西吃,双穴间的骚痒也减轻了些,所以他没有了一开始的急躁,而是缓慢的舔,想要更持久的品尝这根肉刃。
纪双吓的浑身顿住了,眼睛里泛出泪水来,双腿绞紧开始激烈的摩擦,两瓣阴唇贴合在一起,肉缝已经合成了一道线,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多大的快感,两个肉穴里依旧像是有蚂蚁在爬一般。
他浑身燥热难堪,木山却没有心软,将他放置在竹床上,锁上了门,直至半夜才来将他手上的绳子松开了。彼时美人已经是浑身湿透的状态,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竹床都变得湿乎乎的,一滩淫水一滩精液,还有一滩口水,整个房间都是情欲的味道。
因下午才发泄了一次,纪双晚上还不算顶顶难熬,到了第二日才算是焦躁难耐,这山中原本比山下凉快许多,他却热的不停在出汗,一身衣裳都湿透了。到晚上抹药的时候,他眼睛里泛着哀求,喘息道:“木山先生……我、我想磨一磨……好痒……”他已经尝过了情欲的味道,那两口肉穴也不知道吸过多少根鸡巴,早已知道性交的滋味到底有多好,所以到底不如处子的时候能忍,眼睛一闭,脑海里就浮现出以往各种情交的画面来,这更让他饥渴难耐。
纪双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点了点头。吃过晚饭,木山又拿了药来给他涂,纪双闻着那熟悉的药味,又显得有些紧张,“你、你也会配这样的药吗?”
木山道:“巫医大多会这门秘方,有许多人被青楼里的老鸨聘去,就是专门做这份药水,为的就是让那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女子沦落在欲海里。这药水一泡,不仅对身体有催情的作用,也能让人的肌肤白嫩光滑,私处春水泛滥。”
纪双脸色一红,又喘息道:“这、这可算是害人的东西……”木山脸色平静,道:“看是拿来做什么用途,我现在不就是在救人吗?”
纪双吃了一泡精液,嘴唇和舌头都被磨到了鲜红的状态,他的眼睛里媚的能滴出水来,盯着面前那根鸡巴,软声道:“双儿还要……”
“不……不……啊……”纪双仰起了脖子,近在咫尺的大狗让他害怕,狗舌头还在一下一下往他的双乳上舔着,舔的又快又激烈,白嫩的乳肉都被那舌头舔红了,奶头也被舔到充血的状态。他听到男人的话,吓的浑身紧绷,女穴的尿道口竟是紧张的开始失禁,尿液一股一股的喷泄出来,“不要狗鸡巴……喔……木山先生……啊啊啊……奶子被舔的好美……喔……”
强烈的快感和紧张感让他浑身达到前所未有的欢愉巅峰,肉逼绞紧,几乎要将体内粗长的大鸡巴绞断一般,吸的男人连脑髓都要被吸出来一样,狂乱的抽插了几十下,就克制不住的往他的子宫里喷出了精液。“射死你!呼,夫人的狗逼就要被狗鸡巴肏才是!好爽!”
“啊啊啊……不可以……喔……”纪双享受着被内射的甜美快感,双乳也被舔舐着,更多的奶水喷了出来,再加上潮吹的水液,让他浑身湿淋淋的,几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木山将整根鸡巴都送入他的口中,看着那绝美的脸蛋埋入自己浓密的阴毛中的画面,舒服到肌肉都愤张了起来,“夫人真骚,真想让人把你狠狠的弄坏!”他克制的开始往面前的肉口抽插起来,看着他的眼泪鼻涕口水都被自己操的流出的画面,身体愈发的兴奋。“好爽,吸的这么紧,舌头舔的这么骚,夫人真适合给人吃鸡巴。”
“呜……呜……”嘴巴被占满了,浑身也像是被这根鸡巴填满了,纪双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下意识的吞吐含吮嘴巴里坚挺的肉器。他的口腔都被濡满了男人的鸡巴味道,那股浓郁的腥膻味道让他的身体欢喜极了,两个骚穴湿淋淋的喷汁。男人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他的嘴巴都被顶的酸了,可是身体里的快感也很强烈,在男人激烈的抽送下,纪双感觉到对方茎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知道他大约快射了,嘴巴便将那根阴茎包裹的更紧。果然在一下一下的顶弄下,木山克制不住的喷射了出来,灼热的精液喷的纪双一嘴都是。
“好爽,爽透了!”木山呻吟了一声,鸡巴一股一股的喷出精水,又抽了出来,将最后一股精液迎着那漂亮的脸蛋上喷了上去,再看着淫乱的荡妇小口小口的将精液吸光的画面,刺激的又硬了起来。
木山也乐得享受他的服侍,那根舌头湿乎乎的,又软又滑,游走在茎身上的时候让他享受着难以言喻的快感。木山用粗糙的手指摸着他的脸,突然道:“夫人的身体这么美这么骚,操过了你之后,跟别人做爱都是索然无味了吧?”
纪双脸色一红,小声道:“我、我不知道……”他确实很得宠爱,每一个男人得到他都如获至宝一般,但是欲望沉迷是浅淡的,一旦有更多的利益的话就会将他放手。他想到这里,心里竟有几分难受,小声道:“除了阿宸,没有人真正的爱我……”
木山听到他语气中的悲戚,轻笑道:“大约是知道爱了也没回应吧。”胯下这人天人之姿,如同神仙下凡一般,眼光必然奇高,人人站在他面前都有些自惭形秽,便也只能努力将他当成一个玩物,一个淫乐对象,大约也只有荣宸那样优秀的男人,才能毫无顾忌的去爱,因为笃定自己能得到同等的回报。
木山仔细替他抹好药,低声道:“要忍上三个晚上的,不是这样的话,那母蛊虫又怎么会饿的受不住,公蛊虫也就不会有反应了。”
纪双哭泣道:“我知道……但是、但是太难熬了……”他脸色红的要滴血一般,被绑缚住的双手已经下意识的想要挣脱起来,他盯着面前的男人,呼吸急促,看到他勃起的胯下的时候,竟是直接这样凑了过去,哀求道:“给我尝一尝……木山先生……求求你……双儿要吃鸡巴……”
木山被他刺激的阴茎完全膨胀起来,裤子几乎要束缚不住那根黝黑的大屌一般,他解开裤绳,让那根阴茎弹跳出来,蹭上纪双美艳的脸蛋,低声道:“用你的嘴尝一尝吧。”
纪双红着脸不敢瞧他的动作,只是把双腿张开,任那药水涂抹在自己的阴阜上。因他已经不是处子,木山便不止在他的外阴处涂抹了药汁,还用手指撑开了他的逼穴,将药汁送了进去。那药水一抹上,纪双便觉得自己的肉壶酥酥麻麻的,一会儿后就有些骚痒难耐,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咬着嘴唇,小声道:“别、别抹了,双儿要受不住了……”
木山低声道:“要涂透一些,这几日不能交合,你要忍耐。”他又继续往里面涂抹,竟连纪双的屁眼都没放过,撑开来将剩余的药汁都灌了进去。
“啊……好痒……”纪双的双腿几乎要合不上,脚趾蜷缩着,胸脯也在急速的起伏。他眼尾泛着红,双手下意识的要往自己的私处摸,木山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条粗绳来将他的双手绑缚住,“夫人,切记不能用手抓,指甲锋利,要把那处抓破的,要是抓破了,药汁渗入血液里,你怕是要痒一个晚上。”
双穴都被狠狠的摩擦过,前面的肉逼还吃下了一泡又浓又腥膻的精液,甚至被干的失禁了,纪双羞耻不已,泡在木桶里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脸色潮红着,又不敢去瞧外面觊觎自己的那条大狗。
山林里确实没有旁人居住,到了傍晚的时候纪双就看到木山开始往房屋周围撒药,吓的脸色发白,小声问道:“这里夜里会有野兽来么?”
木山道:“大型野兽没有,不过会有毒虫蛇蚁,撒了药就不敢来了,你夜里千万别出去,乖乖在屋子里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