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陈雨诚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块肥美的肉,或者说是森林里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而他的爸爸陈爱华是一头森林里的狮子,爸爸陈爱华即将将他吃得连骨头渣子也不剩。
爸爸陈爱华将自己的西装裤的裤裆拉链拉开,将内裤里包裹着的那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的粗长阴茎掏出来,他将阴茎顶端的粉色圆润的龟头抵在儿子陈雨诚的雌穴穴口的湿滑逼肉上,然后问他:“想要爸爸操你吗?”
“想要,爸爸就是我的上帝,是我的神只,是我此生一辈子的信仰,呜……”
“是,爸爸。”儿子陈雨诚的双颊火辣辣的疼,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爸爸陈爱华对他说的话蛮横而不讲理,可就喜欢爸爸这种强势的男人,给人以安全感,让人心甘情愿去臣服,去跪舔,去将他当作云端上的神只来跪拜。
“既然小母狗你这么想要爸爸操你的话,那么爸爸就满足你一次。”
爸爸陈爱华决定用麻绳将儿子陈雨诚吊在惩罚室天花板的吊钩上,他在惩罚室角落的那个大木箱里找出一捆麻绳以及一把美工刀,他用美工刀将麻绳剪成三截,其中两小截只有一米长,另外一大截有三米长。
“小母狗是贱皮子痒了吗?”
“下次,再敢这样对爸爸说话,爸爸就用藤条抽烂你的嘴巴,让你一个月嘴巴都说不清楚话来。”
爸爸陈爱华发怒的时候,讲话的声音也是淡淡的,冷冷的,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轻描淡写的陈述着下次再犯的惩罚,用藤条将嘴抽烂耶,也太凶残了吧!
“中世纪时期的卫生条件不行,经常有女人因为佩戴贞操带而私处感染溃烂,私处的淫肉长出新的肉芽。”
“贞操带后来也改良了不少,用途大同小异,不过款式众多,有底座专门留下一个小洞用来撒尿的,尿液可以从小洞里淅出来;还有完全封闭型的,只能开锁,将贞操带脱下来,才能够撒尿。”
“在维多利亚时期,贞操带也常用来防止青春期的女孩和男孩手淫,有些学校甚至认为禁欲有助于身心健康,强制学生们上学的时候必须戴贞操带。”
儿子陈雨诚四肢被缚的被吊在半空中,屁股朝天撅,他任由爸爸陈爱华给他戴贞操带,贞操带冰凉的金属贴着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然后他用钥匙给贞操带牢牢的锁住,咔嚓咔嚓几声,他知道,他接下来的整整一年时间,下半身都要戴着这个耻辱的刑具,无法获得高潮。
“这个贞操带是金属做的,而且没有留撒尿的孔,拉屎拉尿都需要将贞操带的锁打开,将贞操带脱下来才可以。”
“以后我允许你三天解一次手,对于不听话并且屡教不改的小母狗来说,定时上厕所也是一种惩罚呢。”
爸爸陈爱华看起来那样的体面,可儿子陈雨诚却还被麻绳绑住四肢吊在半空中,如同一头待卖的牲口一般,他安静的吊在半空中,等待着爸爸对他进一步的安排,爸爸是他的神,他想怎么安排他,他都甘愿沉沦。
“好啦,小母狗,刚刚就是你最后一次射精了,用你的脑袋好好的回味一下高潮的滋味吧……”
“小母狗,你要知道,在接下来整整一年的时间内,今天是2019年6月14号,从2019年6月14号到2020年6月14号,你的下体都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戴着贞操带,你的欲望会被严格的管制,你将无法获得一次高潮。”
爸爸陈爱华打儿子陈雨诚屁股的时候,他胯下抽插的动作可丝毫没有放缓,他胯下那根阴茎狠狠的抽插着儿子陈雨诚的雌穴,坚硬如铁的肉棍狠狠的蹂躏着儿子的雌穴甬道里的滑溜溜的逼肉。
猛烈而激情四射的性事持续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爸爸陈爱华倏地停止了抽插,他射精了,阴茎顶端的龟头吐出精华,白浊的精液喷射到了儿子陈雨诚的雌穴甬道内,如同浇花一般,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儿子陈雨诚的雌穴甬道深处,滋润着他的雌穴肉壁。
爸爸陈爱华将欲望释放在了儿子陈雨诚的体内之后,儿子仍然是四肢被缚的吊在半空中,看起来像是一团人形的肉,爸爸却是不着急将阴茎从儿子的雌穴甬道内拔出来,爸爸十分坏心眼的用自己胯下那根阴茎朝着儿子的雌穴甬道深处顶了一下,正好又顶到g点,儿子又很不争气的高潮了,雌穴甬道内的淫水如同涨潮一般泛滥。
爸爸陈爱华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胯下那根阴茎在儿子陈雨诚的雌穴甬道内抽插,阴茎茎柱摩擦着他的雌穴肉壁,而勃起的紫红色阴茎那炙热的温度同样也灼烧着他那娇嫩的雌穴肉壁,那滋味实在是有些难耐而又快活。
“呜……呜……”这种屈辱的体位,这种屈辱的被插的滋味,儿子陈雨诚很快就高潮了,高潮之时,他的雌穴甬道内分泌出一股白色的浊液,淫靡的白汁从红肿的雌穴穴口流淌出来,然后哗哗啦啦的流淌到了地上,白汁砸在地板上所发出的声音令他感到羞耻极了。
“呜呜呜……”在高潮的同时,儿子陈雨诚胯下那根高高翘起来的紫红色大肉棒射精了,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不过他没有一丁点儿快活的感觉,他只对射精的滋味恋恋不舍,他知道,从今以后,他的小弟弟就要被包裹在贞操带里面,受到贞操带的管制,他从今以后,恐怕很难有射精的机会了。
“这就是贞操带,怎么样,设计得巧妙吧?”
“我的孩子,戴上这个贞操带,以后你就真的是一条小母狗了,你只需要靠着你的雌穴来高潮,除非爸爸高兴了准许你射精,否则射精是绝对禁止的。”
爸爸陈爱华从惩罚室角落的木箱子里面找到了压箱底下的一条金属制成的贞操带,这条可怕的能够束缚住人的欲望的贞操带即将戴在儿子陈雨诚的下体,以后,儿子陈雨诚的性欲由他绝对的管制。
儿子陈雨诚的话还未说完,他便感觉到爸爸陈爱华胯下那根阴茎直直的插入了他的雌穴甬道内,阴茎茎柱摩擦着他的雌穴肉壁,阴茎顶端的粉色圆润龟头插到了g点。
“呜……”儿子陈雨诚感受到自己正在被爸爸侵犯,他开心极了,他咬紧了唇角,不轻易泄出一声呻吟。
“小母狗,好好感受一下被爸爸侵犯的滋味吧……”爸爸陈爱华在儿子陈雨诚的耳畔暧昧的说着。
爸爸陈爱华用较短的两节麻绳分别将儿子陈雨诚的双手手腕给缠绕了几道,然后打了一个死结,将儿子陈雨诚的双脚脚踝处也缠绕了几道,同样打了一个死结;
然后爸爸陈爱华又用那根较长的麻绳的一端将儿子陈雨诚的双手和双脚捆在一起,较长的麻绳的另一端被牢牢的缠绕在天花板的吊钩上,儿子陈雨诚就以一种相当羞耻的姿势被吊在了半空中。
儿子陈雨诚以一种相当羞耻的姿势被吊在了半空中,他觉得自己的韧带都被拉扯断了,这种吊缚的姿势很难受,也很屈辱,他的双手双脚被吊在一起,他的屁股朝天撅,这实在是太太太屈辱了!
“对不起,爸爸,是母狗嘴贱,母狗再也不敢出言顶撞爸爸了!”
儿子陈雨诚知道是自己失言了,他的身子一抖,他连忙开口朝着爸爸陈爱华道歉,他跪在地上,然后左右开弓的扇了自己两耳光,他用的力道很大,两个脸颊立马红肿了。
“好啦,别再扇耳光了,不要自己作践自己,你的身体只有爸爸能够作践。”
“呜,爸爸,可以在戴上贞操带之前,爸爸可以再操我一次吗?爸爸都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操我了,难道爸爸是ed吗?”
爸爸陈爱华单手拿着贞操带,一本正经的朝儿子陈雨诚解释着贞操带的由来、起源与发展,但儿子陈雨诚却是心不在焉。
儿子陈雨诚心不在焉,神情恍惚,他十分渴望在佩戴上贞操带之前,爸爸陈爱华能够再操他一次,他请求爸爸操他也就罢了,可他真的是爱作死,他居然问爸爸是不是ed,话一出口他就很后悔。
“以后想要拉屎拉尿的时候,先想一想距离上一次排泄有没有三天的时间,如果没有三天的时间,那么就憋着,憋屎憋尿。”
“如果已经有三天的时间了,那么你就主动爬到爸爸的身边来舔爸爸的鸡巴,给爸爸舔高兴了,爸爸就给你打开贞操带的锁,拉尿的话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拉屎的话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时间一过,我就将你的贞操带给重新戴上,锁上。”
爸爸陈爱华在父子乱伦的交媾结束之后,他觉得性交的的确确是很费体力的运动,就这么半个小时,他已经是大汗淋漓,他很热,他脱下了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又解开了白色衬衫的几颗纽扣。
爸爸陈爱华将黑色西装外套脱下,又解开白色衬衫的几颗纽扣,然后他嘴里轻描淡写的陈述着儿子陈雨诚接下来一整年的悲惨命运,那轻松的口吻仿佛是在说今天晚上要吃什么一般。
爸爸陈爱华说着便将刚才随手扔在地上的贞操带给重新捡起来,他不再对儿子陈雨诚多说什么,也不打算将四肢被吊缚着的儿子给放下来,他打算亲自动手将贞操带给他的儿子戴上。
“啊哈……嗯啊……”在儿子陈雨诚又双叒叕高潮的时候,他又双叒叕射精了,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大肉棒抖了一下,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孔喷射而出,射精的滋味销魂极了,他恋恋不舍。
一场酣畅淋漓的强迫性性爱过后,爸爸陈爱华将自己胯下那根阴茎从儿子陈雨诚的雌穴甬道内拔出,爸爸陈爱华穿好自己的内裤,拉链裤裆拉链,又系好裤腰带,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角,又重新恢复成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傲慢精英模样。
爸爸陈爱华是那样的精明能干,总是不苟言笑,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很严格,儿子陈雨诚最膜拜这样的爸爸啦。
“小母狗,你的狗鞭射得爽不爽?嗯?”
“小母狗,以后你的狗鞭再也没有射精的机会了,除非爸爸高兴了,也许会偶尔赏你一次射精的机会。”
爸爸陈爱华说着骚话,他满脸愉悦的表情,他用双手捧着儿子陈雨诚的屁股,他一只手托举着儿子的左臀瓣,另外一只手拍打着儿子的右臀瓣,雪白的右臀瓣被拍打得粉扑扑的,看起来春色盎然。
不过爸爸陈爱华并不着急将贞操带佩戴在儿子陈雨诚的下体,他仿佛是想要欣赏一下儿子陈雨诚的脸上流露出来的恐惧害怕的表情,因此他先是朝着儿子解释了一下贞操带的由来、起源与发展。
“对了,小母狗,你知道贞操带最开始的用途吗?
“我给你讲一讲吧,在中世纪的欧洲某个小国家,战乱不断,男人都是要服兵役的,男人怕自己的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出远门打仗的时候,会让妻子戴上贞操带,防止妻子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