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卓予易惊诧地抬头,去看后视镜里的林樊,林樊脸色有些僵,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毕露,只回了他一句:“坐稳。”
身后不知何时起跟了两辆黑车,车牌号被遮住,显然有备而来。从山间老宅往市区里开的这段路上没有什么多余车辆,林樊将车速提的很快,居然甩不掉他们。
其中一辆又加了速,开上来不要命的撞过来,想逼停林樊。
那是卓予易第一次直面这种冲击性的画面,吓得掉头跑了出去。
后来程白便时常出现在他面前。他救了二少一命,行事作风又很稳准狠,很得赏识,“升迁”迅速。
不过那会儿卓予易看到他就跑,惹得旁人打趣:“你把二少怎么了?人还是个孩子。”
程白那会儿没什么钱,跟人合住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小院子里。卓予易刚被解放出来就头一次逃课去了程白住的地方。
他满心激动,幻想过无数种出其不意的出场方式,没想到程白给他的见面方式更加出挑而直白。
换作现在他肯定能有所察觉,院子里这么安静肯定是早被人打点过了,可惜那时他太年轻,什么都不懂,就这么冒冒失失闯了进去。
卓予易被撞得整个人一晃,扑倒在车座上,就听林樊喊道:“他们车上有枪,趴着!别起来!”
卓予易一生已经被保护的很好,难得见这种阵势,之前还能强装镇定,听到这一句也急了,朝林樊大喊:“那你怎么办!”
林樊回他,发誓一般:“放心,我死你都不会死。”
卓予易跑出一段路,听到这一句,边跑边脸红,一会儿没了影,都没听到程白回了什么。
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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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太过安静了,唯一的声源就格外明显,像是男人断断续续若有似无的低沉的呻吟声,卓予易循着动静找过去,程白那间屋的窗子没有关死,声音就从那缝隙里漏出来。
程白仰躺在床上,没穿上衣,腰间还缠着绷带,下身的裤链被拉开,下腹浓密的毛发间竖着一根可怕的玩意儿,大半截都被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含在嘴里,吸得啧啧有声。
程白闭着眼,耳根到脖颈胸膛通红一片,不断挺起下身往上顶,捅得对方受不住似的,呜呜地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