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再温温软软地叫他一声学长
人生中第一次动心,居然偏偏是这种境地,真是,不甘心啊
“学长”
“怎么办,暗域这个磨刀石用不了,估计总部会让我们再去招惹一个暗杀家族。”
“早知道就不把那朵紫罗兰扔出去了”顾景云有些头疼。
“可别,幸亏景云你扔出去了,不然我可硬不起来。”那天的紧致快感,和被塔罗牌穿透时那人淡漠的眼神在傅赢脑海中交错,空气中多了几缕迤逦荼蘼的玫瑰香。
“嗯,他甚至没用到封家的暗杀术,直接撬了我在学生会的休息室。”
“可惜”
“可惜什么?”
灯光迷离,悠扬舒缓的大提琴声从二楼包厢流泻出来,冲淡了一楼原本暧昧恣意的气氛
“这次来的琴师水平不错啊,都怪赶上我们傅学长了”谢铭挑眉,眼里尽是兴味。
“起开”对面那人金丝眼镜下,一张斯文败类的脸上写着莫挨老子。
是出现幻觉了吗
“醉了吗?”真切的温凉的触碰让他一瞬间清醒,却没有醒来
“这可不行啊,毕竟我比较喜欢堂堂正正地来呢”少年有些苦恼地呢喃,下一瞬喉咙被修长而精致的手握住,颈间传来的窒息感让邬择一瞬间失控,扑面而来的雪松信息素带着凛冽的寒意,趁封卿归分神,邬择一个反身,从少年的禁锢中脱离
邬择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傅赢信息素异常,不知想到了什么,陷入沉默。
按理说,那日是他抱着捉弄的心思把小栀子花带到了五楼,最后成为他们几个的信息素暴动殃及的池鱼,他第一个找的应该是他才对,可是他却先对傅赢出手,邬择一瞬间想到,也许,他们四个对他来说,都是迫害者的形象,毫无区别,这个认知让邬择脸色有一瞬间苍白,却想到这只是成为玄州大陆审判者必经的考核,他已经为此放弃了太多底线,也似乎不差这一次了
可是,晴午时分,那个笑得温雅的栀子花般馨软的少年似乎不会再对他笑了
“看他的意思,似乎废我一只胳膊就恩怨两清了,甚至没有动用家族势力。”
“不应该啊,老师传来的情报说封家那个封雩是个十足的弟控,尤其是这个小他7岁的弟弟,几乎是他带大的,按理说暗域不太可能无动于衷。”
“那怎么办”
“傅赢,你跟他交手了?”顾景云看他刚刚不自然地躲闪,有些诧异。
”嗯,封卿归,是个难缠的角色。”回想起上午左肩被穿刺而过时的痛楚,很难想象凶器只是一张轻而薄的纸牌。
“他直接和你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