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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竞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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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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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沉如玉的声音紧贴着耳畔,凤清规软了半边身子,花心自发吐出一波波清液,宋渊感受到她的情动,有几分讶异,“怎么这么敏感,嗯?”

他坏心眼地在她耳垂上流连,薄唇摩挲着娇小的红透的耳垂,惊觉出几分耳鬓厮磨的柔情,意识到有几分过界,他果决抽身,就着她的清液射了出来,刚刚排空的子宫内壁接受到滚烫的喷射,她被烫得哆嗦了一下,随后进入高潮。

宋渊及时抽身,推门出去,将尚在高潮余韵的清规留给了宋简和宋焕。高潮中,一根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棒身插了进来,凤清规压抑着自己想挣扎的本能,配合他将肉棒推送到宫口。

而这时,汹涌的情欲等不及她给出回答,在温水中破开红嫩的小口,在重重叠叠的穴肉中不断抽插,汹涌的快感让他暂时抛弃了内心的疑惑,狠命艹弄起身下这张小口。

凤清规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她有一心上人,清风皓月不及他,他姓宋名渊,所以,唯有这次欢爱,是她心甘情愿,纵无痛苦,也无羞耻。

而可悲的是,她也很容易发现,宋渊对她无半分情意,揭开情欲的外衣,不过是强迫于她的歉疚。

傅冥看他高高翘起的性器,挑眉,最终还是将怀中女子转移了出去,他按压她隆起的腹部,道,“她自己闭合了,如果想宫交,最好还是帮帮她。”

宋渊软玉在怀,又听他半开玩笑地开车,忍得青筋暴起,最终吐出一声喑哑的“好”,裹挟着浓浓的情欲和嘶哑的隐忍。

宋渊把凤清规放到浴缸里,而后放入温水,让她枕在浴缸边缘,把她双腿搭在浴缸两侧,就要一杆入洞之际,看她随他摆弄丝毫不懂得反抗的情状,好奇多问了一句,“因为太多人了,所以没关系了也不用反抗了,对么?”

傅年手指勾住她的下巴,吻了下来,呢喃中,他说,“你乖,我不脏”。

许知年还未释放,他耐力的确很好,第一次便在这般销魂的后穴和花穴里抽插了这么久,感受到女子重新闭合的宫口,他复又强势破开,在女子可怜的震颤中终于释放。

凤清规腹部复又鼓了一些,许知年射完,感觉到药性解了,吻了吻女子腹部,轻吻的刺激让女子忍不住颤抖,却又无法避开,许知年见她这般乖巧,心满意足地离去。

“是我以为,只要我最后娶她,你们守口如瓶,一切就能风起无痕,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是,我怎么会忘了,她是一个多么骄傲坚韧的人,骄傲到万不能自欺欺人,坚韧到,活生生忍受了十七个人的侮辱再去死?”他说着要哭出来,情绪俨然已经崩溃,“我该死,若不是我先”

“不是你,也会有别人,甚至,最后可能是她自己”宋渊闭了闭眼,想到女孩注视着他时冷静的清眸,难怪,从一开始发现中药的时候,她便存了死志吧

凤清规,不愧是凤清规

他们一直都忘了,凤清规一直是武首凤家最最骄傲的少家主卓选者,一手邕刀出神入化,曾经统治者整个帝云中学的剑道部。

一直以来的强迫,从来不是因为他们强,而是,她甘愿弱。

她选择在所有人药性解开后再自尽,既是武家子弟对璿王朝的忠,也是作为武家女子的贞。

等唐昳药性解了,他温柔的帮女孩清理干净,一一为她身上的伤口上药,而后,给女孩盖上被子,推门走了出去。

唐昳无数次地想,如果那时他守在她身旁,而不是出去跟顾慕之他们追查凶手,最后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可是世间本就没有如果。

等到最后顾慕之和唐昳进来的时候,凤清规已经半昏过去,甚至等顾慕之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时,也未曾醒过来,实在是,历经前面十几个人,她太累太累了,身体虽然自发分泌清液,却难以抵抗体能耗尽的无力感,任自己陷入昏睡。

等顾慕之结束后,唐昳俯视着身体遍布吻痕的少女,有几分烦躁,该死,要不是分析出来解药必须是中毒女子的清液和男子的精液交融,他断断不可能再来强迫与她,毕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啊

“杳杳,幸好你睡过去了,慕之他也是这般想的吧”他轻抚着女孩的眉眼,动作温柔,只浅浅地抽插,药性让他不能很快射精,他不在意,只轻柔的哄着女孩。

凤清规急切地攀上他的后背,恳求道,“不要,不要告诉他”

感受到她的娇软在他胸前磨蹭,宋简被她蹭得心软,一时不察,就这么压着她设了出来。

宋焕进去的时候,宋简整个人都还呆怔着,好似还未从他处男身被破的事实中清醒。

“叮,解锁新成就,群p,奖励宿主,柔若无骨,所有姿势,都能满足的柔韧度。”

凤清规暂时无意探究这机械音的来源,整个人被摧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一只腿被折起,花穴和菊穴同时露出,两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两腿忍不住就要跪下,却被行止和知年两人强势扶住,她上半身仰对着套房雅致的天花板,水晶灯灯光朦胧,映照着她被迫仰首吞吐的性器,紫红色的粗壮龟头进入她的喉咙,阻住了她痛苦的呜咽,她两臂原本不得不撑地以支撑住与双腿垂直的半身,最后高潮时却猛然脱力,傅冥贯入喉底的棒身成为上半身的唯一支点,原本半旋着维持他们抽插的姿势的腰部也将坠落,最终被细心许知年扶住,她全身红紫遍布,细汗淋漓,窈窕的身段却在颤动中越发勾人,许知年感受到菊穴甬道旋转着出水的高潮反应,在谢行止抽出射精后的肉茎后,对准未曾光顾过的花穴,直捣黄龙。

她的腹部因为前面的几次射精已经高高隆起,看起来像是有了三月的身孕,许知年摸索着她半旋的腰肢,恶作剧地用手挤压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她猛地摇头,却给了傅冥更多的快感,刚刚发泄过的柱身很快鼓起,填满了她本就不大的小嘴。

他伸手抚上清规的脸,感受到泪水涌出的湿润,声音温润,“哭了?我太大了,是吗?”

见她没有回答,他浅浅抽出,又狠狠贯入,“还是,你只喜欢大哥的,嗯?”

被不经意道破心事,凤清规想摇头否认,武家子女一贯的诚实却让她僵在当场,“猜对了?要帮你告诉大哥么,嫂嫂?”

这样也好,她压抑着心中的酸楚和情动,绝计不让他瞧出分毫,却在她一次次破开宫口,按压着她腹部的时候忍不住呻吟出声。

酸胀酥麻的感觉占据了脑海,“别这样”

“不这样,待会儿你如何装的下爷的精液?”宋渊听到她小猫呜咽的抗拒,笑着逗她。

幼时母亲被那伙暴徒侵犯时,他在衣柜里死咬着虎口看到,母亲不愿,一直到死还在反抗,最终因阴道大出血昏死过去,所以,他很好奇,为什么,清贵知礼如凤家三女会平静如斯。

凤清规听他似是真心好奇,缓缓睁开双眼,出乎宋渊意料,那双眼里没有恨意,没有羞耻,全然平静如波,不动声色。

在后来听到凤清规自杀的消息时,他以为自己明白了她当时的心境,却悔之晚矣。

宋渊他们进来的时候,傅冥正在将肉棒从那处小口抽出,那里已然泛了血丝,却依然鲜嫩可口,在清液的滋润下不断濡动,本就快要爆体而亡的宋焕被这场面刺激得又胀大一圈。

傅冥退出来后,检查了一番花穴中的精液,发现果然不曾流出,他起身,把凤清规抱起,往浴室走去。

宋渊将他拦下,“我来。”

宋渊记住你了

那天,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女子的名字,凤清规三个字,在无数次午夜梦回,响彻枕畔,缱绻温柔,如竹如月,永远不可攀折

所有人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心潮翻涌,久不能息。

凤清规不能死,至少不能在他们所有人初初动心的时候死去,他们不允许。

“你做什么?”邕刀被拔出,僵硬而不再流动的血液溢出少许,看见楚攸宁毫不犹豫地反插入自己心口,墨寒出手打掉了他手里的邕刀

等到顾慕之破开套房的磁场锁定,他们得以出去的时候,那件见证了太多不堪的主卧里,女孩的尸体已经有了几分温凉。

女孩是自尽,用的方式是武家一贯表忠贞的礼仪——剖心自证。

可是啊,女孩大概是害怕给他们造成阴影,没有完整地执行,只用邕刀贯入心脉,一击毙命。

他希望,等女孩醒来,能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而这些,需要等药性解了,出这个房间出去才办得到。

“我很抱歉 杳杳,为了璿王朝,我们所有人都必须活着出去,杳杳,你能坚持到我来,说明你也知道,对吗?所以,别害怕,昳哥哥会抹平这一切的,不管是你身上的痕迹,还是你心里的痕迹。”

“相信我,杳杳”他温柔低语,浅浅抽插,凤清规难过的要哭出来,却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说,对不起,昳哥哥,对不起

宋焕倒没宋简那么恶劣,或者说,知悉她的心意后,他所谓的道德占了上风,也不在意是否事关身为处男的尊严,直接在甬道中一插到底,抵着宫口射了出来。

宋家这三位结束后,便是岑寂、宫钰和南宫煌他们三个。

这三个道德底线就没宋家子弟那么高了,忍着最后只射一次,他们各自占了一个穴口,光酝酿射精就足足磨了凤清规半个小时。

“这可怜呢,清规姐姐是怀孕了吗?可不要泄出来啊,不然”他狠狠一压,同时,肉茎破开宫口,抵达了盛满浓浆的子宫内部,手部感受到肉茎戳弄的形状,他像是个恶劣的孩子,一下一下,“是满了吗?那可不行哦,知年还没射呢”

凤清规挣扎着,最后如愿脱力,摔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小腿被许知年压制住,她尝试着推开刚刚在她喉咙里射过精的傅冥,开始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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