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笼干涩的喉咙动了动,伸手接了过来,凑到鼻下。馨香的水汽氤氲了双眼,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那种。
……
杯中的茶水很快见底。
这房间很空旷,除了一张床和桌椅,并没有其他摆置。像极了监狱的配置,只不过是空间宽阔了不少。
对面一整张墙都是镜子,雪笼看到自己赤裸着身体站在暖黄色柔软的地毯上,身上鞭痕未消,阴蒂哪怕经过一夜的恢复,也还是露在花唇外,鲜红欲滴。
她有些难堪地双手环过胸前,却并不能改变浑身赤裸的境况。
还没有多少时间缓和思绪,门把手便被径直打开。不速之客进来时,雪笼甚至还没来得及用被子遮掩住身体。
是霍普。
他手中稳稳拖着托盘,将一壶茶和茶杯放到了房内的桌上。雪笼裹好被子缩在床上,看着霍普倒好一杯茶伸到自己面前。她还记得昨天这个机器人是如何严厉地对自己施以责罚,以致于现在回想起来身上都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