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生胸口起伏,压抑着激动,终于干到这口肖想已久的小浪穴了,竟比想象得还要骚!
真他娘的紧,比处子逼还紧,是他干过最紧的逼,里面水多得过分,肉棒一插进去,差点没被泡软了,所幸层层骚肉包裹着不断吮吸,又让他坚硬如铁。
陈蕴生快活地挺起公狗腰,抽插她红嫩的逼口,甩着快要发黑的粗硕鸡巴狂肏起来!
陆琉藜刚升起的一点希望迅速被击碎,惊惧交加地摇了摇头,不,不要被他看见!
“呵!”陈蕴生松手,在她抿着唇不敢发出半点动静,生怕被丈夫发现自己以前的情郎将她扒得精光,按在地上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的时候,一根粗长的紫黑色肉棒顶在了她的穴口。
“不!”她无声抵抗着,坚硬的龟头还是势如破竹按进了她的骚穴!
他突然想将陆琉藜绑在床柱上,看他用鸡巴狂插别的女人逼穴!
或许他该多找些女人,玩得更疯狂些,看她还敢不敢到处乱跑!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柴房附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
“嘶,小逼真紧!骆启的鸡巴是不是跟牙签一样细,捅不松你啊?”
被侵犯了……陆琉藜神色幻灭,不亚于从高空坠落崖底,还没喘一口气,就被陈蕴生硬邦邦的大鸡巴一捅到底!
将近半月没有得到满足的花穴被野男人填得满涨!
“陆琉藜?”他疑似在哪听到她的呼声,又低又弱,更像是他的错觉。
柴房内,陆琉藜都快绝望了,蓦然听到骆启的嗓音,瞬间睁大一对风情雾眸,却被狠狠捂住要张开呼救的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骆启竟然来了,陈蕴生略感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咬着她耳朵威胁道:“你叫啊,正好让他亲自来抓奸,看看我们这对奸夫淫妇是怎么偷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