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琉藜惶恐地瞪大一双眼眸,周围却没有任何人可以呼救!
他怎么敢!不,他早就策划好了,否则根本无法顺利潜入首辅府,轻薄她这个已婚妇人!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谁知她刚抬了下脚,就被人一把从身后勒住腰身。
“真真是出息!他不就纳了个妾,你就寻死觅活,当初对我,你可是翻脸无情、无动于衷的!”
陆琉藜震惊回头,便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她父亲曾经的学生,也是今春陛下钦点的新科状元,却着一身首辅府的小厮短打灰服,面带嫉妒地怒视她!
“哦哦哦!夫君……云云、云云快不行了!大肉棒插得云云要飞了!”
啪啪啪的肉体肏弄声让陆琉藜彻底失控,尖叫一声,披头散发地冲了出去。
待她反应过来,又忙折回屋里穿好衣服,衣带都没系齐,就抹着眼泪来到了荷塘边。
嘭地一声!
他甩上柴房破旧的木门,将她推倒在草垛上,便恶狠狠地扑上来撕扯她的衣服,不过三两下,就将她剥得精光。
“你——唔呜呜!”陆琉藜骤然被捂住嘴,吓得拼命挣扎,却也弄垮了本就没系好的衣服。
陈韫生意外看到她映在肚兜上的翘粉乳尖,嘶了口气,贪婪又渴望地隔着一层布料,用力握住她的胸乳,不客气地搓揉一把!
“好琉儿,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不是寂寞难耐,想被干穴吗,韫哥哥特地过来满足你了!”
水面上飘着两朵纯洁的并蒂莲,是她和骆启刚成婚时亲自栽下的,意喻着他们夫妻二人——并蒂莲开,合欢屏暖,永结同心。
“骗子,都是骗子!”她落着泪,想要下水摘了那碍眼的花。
这样,她是不是再也不会对他抱有任何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