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痕不像吻痕,上面还有点纹路,略有些肿,更像是鞭痕。
杨波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隋源的衣领,呼吸一滞。
——隋源胸前全是鞭痕,左边的乳头上还被戴上了一枚乳环。
杨波顿觉气血涌上心头,身下一硬。他忍不住看向隋源,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隋源的脸颊便猛地收了回来,他试探地颤声道:“隋少?”
隋源依旧眉头紧锁,没有回应的样子。
杨波满头大汗,他再次伸出手,抚上隋源的额头,哑声道:“隋少,你发烧了?”
不过——
杨波转过头,看向隋源眼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红,一副画面在他脑海浮现。
隋源被他压在身下,他的肉棒在他的骚穴进出。
杨波仿佛泄恨一样咬着隋源的乳头,舌尖勾着乳环用力往外拉扯,好似要把乳环生生拉扯下来。
他口齿不清地怨声道:“早知道你他妈是个骚货,我早就该上了你!”
隋源气到浑身发颤,却又拿杨波没有办法,只好闭着眼,眼不见为净。
杨波却更为兴奋,一股施虐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扯着隋源乳头上的乳环,哑声道:“骚货,这是谁给你打的?”
隋源扭过头,抿唇不言。
杨波仿佛已经着了魔,什么也听不进去,他把自己的肉棒和隋源的肉棒放在一块摩擦,马眼对着马眼,颤动着流下腺液,光是这样,就让杨波兴奋的足以要射出来。
他也不再忍着,对准隋源的脸,握着肉棒撸动起来,隋源越是不情愿和抗拒,他越是兴奋,不一会,大股的白浊射到了隋源潮红的脸上。
隋源忍不住闭上眼,精液射到他的睫毛上,黏糊糊的,他皱起眉头,压着怒火,试图说服杨波,“你现在放了我还来得及。”
两天没见,隋源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似乎,有点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杨波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却又忍不住瞥向隋源。
杨波把隋源双手绑在床头,压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看着他,脸上带着迷恋且淫欲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的伸出手解下隋源的裤子,脱下他的内裤,俯下身,含住隋源那略带凉意的阴茎吞吐起来。
隋源虽然有千百个不愿意,身体却是很诚实,在杨波富有技巧性的讨好下,他很快硬了了起来,阴茎高高竖起,猩红的龟头露了出来,
隋源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他拽紧杨波的领子,握紧拳头,恶狠狠的给了杨波一拳,杨波来不及躲开,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流了满嘴的血。
他阴森森对着杨波说道:“你他妈找死。”
杨波抹去嘴角流下的血,冷笑一声,忽然凑近,掐着隋源的脸,恶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双唇。
杨波似乎狠了心,非要操隋源不可,他恶狠狠看着隋源,威胁道:“隋少,你自己掂量着,照片可都在我手里,究竟是要被我操,还是要沦为别人的笑柄。”
杨波了解隋源,以隋源的脾气,他绝对不可能让这样的照片流出去,最后,他一定会答应他的。
一想到这,他不由开始兴奋起来,身下的阴茎几乎立刻就硬了。
杨波眼皮狂跳,心跳随之加速,好似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不过到底被邪念盖过。他觊觎隋源已久,不过他知道隋源绝不会让人碰他,只能作罢。如今陡然得知,原来他隋源也是个让人艹的骚货,这点淫欲便再也遮掩不住了。
他想起手机里的照片,喉咙发干,又觉有了几分把握,索性撕破脸皮,横着脸道:“是,都看到了。”
隋源眼前一黑,胸膛剧烈起伏,显得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响,他才稍稍冷静下来,瞥着杨波,冷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杨波抱着隋源进了屋,慢条斯理地替他脱了身上的衣服,拍照留影了一番才不急不慢的叫来了医生替隋源打了退烧针。
隋源平时身体很好,鲜少生病,这次一病犹如山倒之势,来势汹汹,退了又烧,烧了又退,一直到第三天的时候体温才逐渐稳定下来。
他一睁开眼便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身体顿时一僵,血液都好似凝固了,一抹难言的愤怒和羞愧涌上心头。
“隋少。”车子停在隋源面前,杨波打开车门,“怎么不在屋里等?”
隋源烧得脸通红,浑身绵软,听到杨波的声音勉强打起点精神,钻进车里,哑着嗓子道:“送我回去。”
屋外灯光昏暗,看不真切,听了声音杨波才察觉出不对劲,“哟,生病了?”
杨波收回颤抖的手,脑海一片空白,茫然看着前方,胸膛剧烈起伏,就连呼吸也变得燥热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回过神,低头看向隋源的眼神带上了淫欲,他冷冷笑了一声,声音嘶哑:“真想不到原来隋少竟然是个大骚货。”
到了隋源的住所之后,杨波拍着隋源的脸叫了几声。隋源已经彻底昏了过去,没什么反应,浑身散发着高热。
隋源没说话,一头倒进杨波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杨波先是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才被隋源身上的高热烫得反应过来。他低头看向怀里的隋源,试探喊道:“隋——”
视线被隋源脖子上的一道红痕吸引,声音也戛然而止。
一想到这副画面,杨波心头一热气息也变得极为浑浊,他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隋源。如果隋源知道他有这样的念头,他有几条命都不够。
“唔——”
车子下车的时候经过缓冲坡抖了一下,隋源不自觉的松开紧咬的下唇,一道沙哑中透着媚意的呻吟从他口中流出。
隋源似乎已经睡着,但是睡得并不安慰,眉头紧锁,两颊泛红,双唇也极为红艳,好像涂抹上了女人用的口红,就连他的眼角都隐约透着红意,仿佛刚刚哭过了一样。
这么一想,杨波又觉得有些好笑。
从来只有隋源操哭别人的份,谁还能把隋源弄哭?
杨波冷笑一声,拽着那乳环,用力向外拉扯,血珠渐渐渗了出来。
隋源乳头上的乳环刚打没几天,稍一拉扯便疼痛异常。看着乳头上渗出的血珠,杨波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咬住隋源的乳头,重重啃咬起来。
隋源眉头顿时皱紧,死命咬住下唇,才没发出痛苦的喊叫声。
杨波冷笑一声,他再了解不过隋源,隋源最恨人威胁他,他不可能会放过他,这两天他也已经找好退路,等上了隋源,他就立刻出国。
隋家要垮也是这两年的事,两年之后他再回国,他隋源还不是任他玩弄。
杨波抹开隋源脸上的精液,涂抹在他的下唇上,浪笑道:“等着,我马上就用精液喂满你的小骚穴。”
杨波很少替别人口交,更别说伺候别人,但是替隋源口交的时候他尤为兴奋,身下的肉棒几乎硬到爆炸。
他急匆匆的起身,用颤抖的手解下内裤,露出已然勃起的肉棒。
隋源开始有些发虚,他瞪着杨波,声色俱厉地吼道:“杨波!”
隋源只觉作呕,再次一拳挥出,这次却被杨波拦下,两人缠打在了一块。
杨波清楚,想要上了隋源,只有趁现在。
隋源大病初愈,体力还没恢复,往常的他杨波根本不是他对手,如今两人却是势均力敌,到了后面,隋源很快体力不止,被杨波按在身下。
隋源回过神,气得浑身发抖,“你他妈拍了照片?!”
杨波冷笑一声,毕竟他要操的不是别人,可是隋源隋大少,他怎么可能不做足了准备。
“隋少,反正被别人操也是操,不如便宜你兄弟我,就当做做好事。”
杨波显然打算拿这事当筹码,他倒要看看,他能掀出什么风浪来。
杨波紧紧盯着床上的隋源,眼睛渐渐红了起来,他上前几步,猛地抓住隋源的手,失声道:“我也要艹你!”
隋源愣住了,双眼瞪大,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时,杨波走了进去,隋源立刻看去,目光冰冷狠厉。
杨波心头一颤,脸上不由带上了讨好了笑容,声音有些发涩,“隋.....隋少。”
隋源精神依旧有些疲惫,全靠一腔怒火撑着,他磨着后槽牙蹦出几个字,阴森森问道:“都看到了?”
隋源无心理会他,敷衍的‘嗯’了一声,疲惫闭眼道:“到了叫我。”
他被施谦折磨了许久,又连着发了两场的高烧,早就烧得没了力气,只想痛快休息。
一股熟悉的味道很快在密闭的车内弥漫开来,杨波心中暗暗嘀咕,瞥向熟睡的隋源,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