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许久的小穴陡然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几乎不用隋源多动,小穴就自发的将肉棒含入穴中。
不多时,整根肉棒都被小穴吃了进去,将穴内的跳蛋顶到深处,研磨着骚心。
隋源呜咽一声,咬住了床单,将呻吟声吞入腹中。
隋源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这时,一道短促的电流再次划过他的身体,他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一软,险些栽倒。
施谦的声音再次响起:“或许,我让你的保镖进来艹你?”
隋源身体一僵,屈辱的转过身,趴在床上,抬高了屁股,露出被操干得艳红淫靡的穴口,穴口正饥渴的蠕动着,不时吐出大股淫液,将穴间打湿。
施谦的声音再度响起,“不准吐出来,好好舔。”
隋源闭上眼,笨拙的转动舌尖。
半响,施谦才道:“吐出来。”
命令两个字犹如当头棒喝,隋源一激灵,半响,他起身,拿出了抽屉里的那根仿真阳具。
施谦哑声道:“舔。”
隋源握着阳具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紧紧看着这根硕大的阳具,说不清内心是抗拒或是期待。
他隐约记得,那人说过一句,他是单谦的人。
不过酒醒之后他就忘得干净,一直也没想起来,直到今天才忽然想了起来。
艹!
施谦隔着屏幕,观赏着隋源被快感折磨得近乎疯狂的模样,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
隋源在这种强烈的快感折磨之下,很快昏了过去,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解脱,身下的肉棒被快感挟持,始终高高竖起,被迫榨出最后一点精液,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射出尿来。
尿水将身下床单打湿,隋源不曾察觉,他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奄奄一息,就连在昏睡中,身体也不知觉的抽搐和痉挛起来。
“啊啊啊——不!”
隋源仰头尖叫,强烈的快感使得他神情涣散,就连嘴巴也无法合拢,晶亮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下,将床单打湿。
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阳具挤压出穴内,然而他夹得越紧,这感觉越是鲜明。
隋源动作一顿,被折磨的实在难受,最后心一横,狠狠将马眼棒抽了出来。他一边用仿真阳具抽插着小穴,一边用撸动的肉棒,不多时就射了出来,射精的瞬间马眼有些酸涨,但更多的是汹涌的快感。
射完之后,隋源趴在床上,急促的喘着粗气。
施谦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残忍笑道:“既然这么想射,那就一直射。”
施谦轻笑一声,下一秒,跳蛋再次震动起来。
隋源夹紧双臀,试图抵抗这股快感,然而他夹得越紧,越是将跳蛋往里送。那跳蛋上的硬刺无情的碾磨刺激着柔软的穴肉,带来又痛又爽的酸爽。
“啊......呜........”
汹涌的快感随之而来,前面的肉棒硬得不像话,可又无从发泄,马眼被堵,什么都流不出来。
他伸出手,试图将马眼棒取出。
施谦略带压抑的声音响起,“我说你可以射了吗?”
他握着那根仿真阳具,小心翼翼的对准穴口,小穴迫不及待将阳具吞吃入腹,硕大的龟头瞬间艹入小穴之中,顶得隋源浑身发颤,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施谦冰冷的嗓音也透露出一丝情欲,“很好,继续。”
隋源趴在床上,将布满情欲的脸埋在床上,好像这样就能显得没那么不堪。
隋源睁开眼,眼角染上一点泪水,衬着他浓黑的眼睫,有些动人。
他将口中的仿真阳具吐出,上面布满了他的津液,显得极为淫靡。
施谦看着屏幕里的隋源,带着恶作剧的口吻:“趴在床上,露出你的骚穴,用肉棒艹自己。”
听到施谦命令的话语,他咽了咽口水,张开口,伸出红艳艳的舌尖,生涩的舔舐着那硕大无比的龟头。
施谦喉结一紧,蛰伏的肉棒蠢蠢欲动,蛊惑的声音响起:“含进去。”
隋源动作一顿,张开口,将龟头含入口中,一点一点往里送,然而只含进去三分之一,便再也塞不进去了,粗大的阳具将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就连口水都难以吞咽。
这他妈叫什么事!
之后没多久,隋源开始发起烧来。他这一天被折腾的够呛,得到的短暂休息也都是被操晕了过去,施谦离开了他也得不到休息,快感也成了一种折磨,可身后的骚穴还在不知疲倦的迎合和仿真阳具的操干。身前的肉棒已经彻底射无可射,大张的马眼连尿液也吐不出来,就连淫液流出的时候都带着一点火辣的痛楚。
烧得迷迷糊糊之际,隋源心想,要是施谦再没发现他病了,他可能就真的要病死了,而且还是被人操了之后病死的。
迷迷糊糊之中,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想起来了,他之前的确得罪过施谦。
三年前的时候,也是在酒吧,他看中了一男的,没撩拨成也就算了,谁知道那人直接让他滚。他借着点酒意,直接把人拎包厢艹了一顿,后来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被勾起了兴趣,把人轮了。
硕大的龟头在他穴内横冲直撞,跳蛋也被顶到深处,动弹不得,上面的硬刺刺入柔软敏感的骚心不断震动研磨,令人疯狂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从骚心蔓延,爽得隋源浑身发颤,双腿发软,连喊都喊不出来。
忽然,一道强烈的电流划过全身,隋源身体绷紧猛地往上一弹,肉棒高高竖起,射出数股稀薄的精液。
刚射过的精的身体尤为敏感,然而身后的阳具并不给他停歇的时间,机械而麻木的继续在小穴深处操干碾磨,将处于崩溃边缘的隋源彻底拉入欲望的深渊。
束缚着隋源的绳索陡然缩短,隋源以大字状被绑在床上,身后的仿真阳具忽然像条蛇一样在他小穴里钻来钻去,并且高速震动起来,埋在小穴深处的跳蛋也开始震动,上面的硬刺抵着极为敏感的骚心碾磨。
隋源瞪大眼,声调陡然拔高,发出一声惨叫。
他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试图脱离这令人疯狂的快感。他浑身的肌肉绷紧,汗液流出,仿佛刚从水里捞了出来一样,浑身都被一层红晕笼罩,刚射过的肉棒也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再次抬起头。
大滴汗水从隋源的发际线滑落,麦色的肌肤被红晕笼罩,修长结实的身体不时抽动痉挛。
被操烂得红肿穴口饥渴翕动,吐出晶莹的淫液,将床单打湿,腿根更是颤抖得厉害,看着这一幕的施谦呼吸一滞。
再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把抽屉里的肉棒拿出来。”顿了一下,他沉声道:“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