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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春满楼(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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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剧情,容湛和陆蓟以前的故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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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头一次心灰意冷,生了辞官的念头。可紧接着,北境匈奴率军南下侵扰晋国,他虽然已经心生退意,却不忍心看晋国北境无数百姓沦陷战火,流离失所。他坚守北境一步不退,和匈奴交战两年,大小战役难以计数。他成了无数百姓心中大名鼎鼎的花容将军,却也因为数次抗命不尊,而招致了晋王越来越深的忌惮。

终于,在又一次打退了匈奴的进攻之后,容湛接到了皇帝谕令,独自一人回京。旋即,他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狱,而后被以“抗命不尊”的罪名撤去了将军一职,并被驱逐出境,永世不得踏入晋国境内一步。

容湛平静地叩首谢恩,一如他当年接下去南国取回千里江山舆图之时。匈奴对容湛恨之入骨,北境是去不得了,容湛只能选择南下。只是此时他重新踏入南国境内,就再也没有了回头的路。

容湛刚刚饮下解药,就不得不启程前往北疆。他只希望陆大将军能尽快发现此事,及时调整边界布局。经过八个月的相处,容湛已经对陆大将军由警惕转为了敬佩。哪怕古语云兵不厌诈,他也希望有一天能够在战场上和陆大将军堂堂正正地一决高下,而不是被晋国用这种手段赢得胜利。

至于陆大将军和陆蓟会如何看待他,容湛无法也不敢去想。他无数次陷入噩梦,从他们充满憎恶的眼神中惊醒,而后再无睡意,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然而过了半年,他就听到了从南国传来的消息——南国的陆大将军得了南国皇帝的封赏,陆家军调升编入了京畿大营,而陆大将军被加封为楚王,封地到了鱼米之乡的江南。

容湛坐在圆桌旁,像是被冻僵了一般一动不动。月光将他孤峭的背影拉长成一道锋利的影子。许久,他才站起身来,伸出手拉过陆蓟的胳膊,将陆蓟艰难地扛在了肩上。

陆蓟身材修健,彻底昏迷时显得无比沉重。容湛很花了些功夫,才把他扛进屋里,让他平躺在了床榻上,又给他把锦被盖好。他坐在陆蓟床边,伸出手缓慢地抚摸过陆蓟的面庞,像是要把那俊逸五官刻在自己心里一般。

“我也是。”他低缓而悲哀地,向昏迷的少年吐露了自己不为人所知的心意。

陆蓟瞧起来开心极了,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跟容湛讲自己要上阵杀敌,当一个比他爹还要厉害的大将军,全然没注意到容湛的异样——平日里二人相处也是他说的时候多,是以他说得兴起,全然没注意到容湛的沉默。

不过三杯下肚,陆蓟的目光就已经有些涣散了。他半俯过身来,隔着圆桌拉住了容湛的手,喃喃道:“这酒劲儿怎么这么大……我都有点晕了……”

他抬头看了容湛一眼,猛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才喝了几杯,醉倒了会让阿湛瞧不起的。”

“阿湛乖乖呆着,等我回来再肏哭你。”

陆蓟最受不了他这般隐忍羞耻,还不得不顺从地敞开身体,被他亵玩到颤抖的模样,眼中欲火暗炽,俯身压上来就要去啄吻他微抿的唇线,却被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打断了。

陆蓟动作一顿,看着他身下面色绯红的容湛,如同一块松软香甜的雪白奶糕端放在面前,勾得他心里软下身硬,正想不管不顾地把人办了再说,外间又传来一阵同样频率的敲门声,很有些坚持不懈的意思。

这次连容湛都转了下头,低声道:“有人敲门……是不是玉奴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容湛蓦然回神,一抬眼,正对上陆蓟戏谑的眼神。

“阿湛莫不是觉得这链子太无趣了些?”陆蓟从书案后俯过身来,轻佻地摸了把他的脸颊,“不如我们换一种姿势?”

容湛浑身赤裸地半跪在床上,从幕顶处垂下两条金链来,将他的双手捆束在了身后,又从肩处绕过来,束住了那两只颤巍巍的奶子。他的大腿根被继续延伸的金链勒住向两侧分开,袒露出腿间一只软垂的嫩白阴茎,和一只濡红艳丽的女穴来。

这个问题容湛简直没法回答,捏着酒壶的手微微发抖,逃避般地越过他往院子里走:“这是城西铺子里卖的玉楼春——你之前说想喝,我给你取来了一点。”

“我就知道阿湛最关心我!”陆蓟当即双目放光,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容湛,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得意地摇头晃脑,“阿湛肯定是知道了我要当骠骑将军,才找来酒给我庆祝的对不对?”

容湛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被陆蓟拉着坐在了院内的石桌旁,陆蓟已经接过他手里的酒壶,一边斟酒一边开心道:“阿湛还记得我前些日子去武举场么?那天我凑巧遇到了武大将军,和他切磋了一番,他当场就答应向皇上举荐我当骠骑将军啦!如果皇上同意,三个月之内,我就是南国历史上最年轻的骠骑将军啦!”

而那时的容湛还没有意识到,在他重新踏入南国之后,究竟会遭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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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湛怎地还在走神?”

容湛一听便知,这明面上是封赏,实际上却是收回了陆大将军手中的兵权,将他架空在了美丽富饶的南方。他遣人前往皇都探听,终于得到了更为细致的消息——晋国没有利用千里江山舆图打南国一个措手不及,而是将千里江山舆图失窃的消息暗中放给了南国,意指陆大将军通敌叛国。

这背后透出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晋国不相信容湛拿回的是真正的千里江山舆图,而是选择借了容湛此举的东风,在南国挑拨离间,毁去了南国一员大将。

为父亲报仇无望,心系之人又反目成仇,从此山南海北,天各一方。容湛在冰冷的大帐中整整坐了一宿,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个花容将军的封号,竟是如此卑劣而可悲。

-

容湛拿到千里江山舆图后不敢有半分停留,连夜赶回了晋国。

晋国从上到下,几乎没有人想到他能活着回来,若不是晋国边防的车骑将军是容大将军的下属,认得容湛身份,只怕他根本过不了晋国边境。晋王君无戏言,只能宣布任命容湛为车骑将军,号“花容”,派遣他去晋国北地远疆驻守。

容湛低声道:“我不曾瞧不起你的。”

陆蓟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只捉着他的手不放,目光落在他面庞上,嗓音沙哑而灼热:“阿湛你真好看……我……我其实……”

容湛看着陆蓟朝他抬起手来,像是想触摸些什么——而那只手伸到半途,就自半空颓然坠落,无力地砸在了石桌上。陆蓟脑袋一歪,已经栽在了圆桌上,昏睡了过去。

那黑衣银面具的萧公子辰景被春满楼里的大夫诊断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他的阳具仍然有恢复勃起的希望,但需要相当一段时间的治疗,甚至可能佐以针灸等手段,大概会有些疼痛。

在绝境中乍现光明,萧辰景自然不会退却,一口答应了下来。陆蓟看在那条商路三分之一收入的份儿上,难得大方地保证为他提供楼中治疗的一切用度,并且默许了玉奴偷偷去照看治疗中的萧公子——反正他关起门来和容湛胡闹也不需要旁人伺候,虽然容湛在外人面前总会格外紧致敏感些,但他到底是不想把这颜色平白给其他人瞧了去。哪怕是双性也不行。

今日正是萧辰景开始治疗的第一天,只是如果当真是萧辰景那边出了问题,少不得要他出面解决。陆蓟心有不忿,低头含住容湛那只嫣红乳尖咬了一口,这才在容湛的低声抽气中起身整理衣衫,也不给容湛松绑,临走前朝容湛隔空虚点,语气威胁。

陆蓟自从在御花园强迫容湛作过一回画,似乎便开始沉迷于将容湛各种淫荡模样画在纸上,容湛被他拿链子捆了好几回,初时的羞恼挣扎逐渐淡化,反倒既来之则安之起来,都能在被捆时走神了。

陆蓟也只是调笑般一问,根本没指望他能回答。他只自顾自绕过书案,先揉了揉容湛的一对雪乳,手掌贴着容湛的身子下滑到腿根,握着他滑腻如脂的大腿揉捏片刻,将之又分开了些:“阿湛在北境呆了这许多年,风沙裹挟马背颠簸,怎地皮肉还如此细腻,白晃晃地勾人?”

容湛略一抿唇,面上浮起一丝薄红。他不知晓双性人是天生肤质细腻柔滑,被陆蓟这么一调笑,倒像是说他这一身皮肉也生来就是为勾引男人一般。

“……”容湛心绪难言,只低声道:“官场繁复,除了武艺更要能洞察人心,你如果做了将军,务必不能意气用事……”

“阿湛怎么和我爹一样啰嗦。”陆蓟意气风发地打断了他,“我爹是容大将军,皇上是我亲舅舅,我难道还能让人欺负了去?我知道你们都担心我,但是我哪儿有那么傻——来来来,阿湛,喝酒!”

容湛捏着酒杯的手一紧,看着陆蓟一饮而尽,也端起酒杯,悄无声息地洒在了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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