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意识到自己被人玩弄成什么样子,夏朝颜还来不及悲愤,贺斯年这时候闷哼着做起了最后冲刺,死死扣着他的腰狠狠捣杵,一下一下似乎要把他钉死在这里才善罢甘休,伴随着贺斯年的抽插,所有的感觉都被肉刃搅碎然后重新柔和到一起,有什么东西瞬间爆发,让夏朝颜恐慌到极致,不顾身体极限挣扎悲鸣,“不——!不——!恩啊啊!!!”伴随着精液浇灌在身体里,腿间疲软的性器也在抽插中一次次淋漓,略带腥臊的液体被甩得到处都是,夏朝颜眼神空洞,突然放弃了所有挣扎,握拳的手上也松了劲,越来越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我干得你舒服吗?跟那些野男人如何?等会儿就含着这泡精液去给我们的粉丝表演吧,”贺斯年抱着早已失神的夏朝颜,轻轻吻着他一颗一颗豆大的泪珠。为了安慰夏朝颜,又含住了他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尖,用力一吸便感觉一股清甜滋味灌了满嘴,夏朝颜也长叹了一口气,终是舒坦了一些。
又想起了什么,眼泪掉的更凶了,“…我…怎么上台啊…呜呜呜…”现在自己可真是太糟糕了,花穴肿到不行还被灌满了精液,双乳不断喷薄出乳汁,哪里有国民爱豆的样子。
贺斯年这会没什么理智,他埋进水润的雌穴几乎立刻就意乱情迷丢兵卸甲了,顺从欲望伏在夏朝颜身上抽干了一番,焦躁才稍微得到缓解,脑袋却依旧不清醒,身下的夏朝颜整个人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香甜气息,贺斯年忍不住去舔咬他主动送至唇边的喉结,一边一下一下往里挺动,一边情不自禁在夏朝颜耳边粗喘低喃,“这里真是,天生就适合被人插啊!”往下看,一堆嫩乳正随着自己大起大落的动作不断颤动着,乳尖已经涨到不行了。
“咿……”明明全身都在痛苦里叫嚣,夏朝颜却将贺斯年这声情不自禁的喟叹一字不漏听了个全,那声音像是直接被凿入他脑袋里,让夏朝颜的脸色瞬间煞白,连挣扎都忘记了恍恍惚惚意识到眼前是怎样的光景,眼角的泪珠就像断了线,心口疼得支离破碎。
他满身欢爱的痕迹,身上趴着个少年,就连阴茎里被捅了个莫名其妙的东西,身体被撑到极限,在贺斯年的大力摩擦之下几乎要被磨坏捅穿,脑海里有个尖锐的声音呐喊着好可怕不要,身体却不听使唤,恬不知耻含着性器不遗余力吮吸蠕动,小穴里早已汪洋一片,随便磨蹭几下就是一股汁液喷浇而出,淫水在抽插间被带出来,就像下着小雨淅淅沥沥连绵不绝,将身下的桌面渗湿了不小的一片痕迹……
“唔?”一开始铃口瘙痒难耐夏朝颜还迷糊了一阵,下一瞬尿口激疼,夏朝颜一下瞪大了眼忘记呼吸,勉强抬头看见贺斯年拿着不知名的东西往里面顶,直接就疯了,又不敢大力挣扎,全身肌肉都紧张到痉挛,“住手!你……啊啊啊啊…斯年…!”
贺斯年自顾自捣鼓,绒毛没有支撑很软,要一点一点捏着往尿道里送,他专心致志握着手中的肉块鬓角都有汗水了,却全然不顾夏朝颜的感受,只觉得自己哥哥这时反应挺大,怕不是喜欢被这样玩弄。
一边往里顶一边捏着绒毛转圈,可怜夏朝颜有如慢动作一般清晰地全然感受到尿道怎样被撑开,火烧火燎胀得几乎发狂!然后始作俑者还要捏着拧成一股羽毛在狭窄的小口里转圈摩擦,绒毛丝丝缕缕刮着肉管,夏朝颜已经全然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去了那出,疼痛清晰的映在自己脑中,“啊啊啊…住!……咿……疼……拿出去!啊啊……”
贺斯年抱着他轻轻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坏笑道:“哥哥交给我吧。”
双手双脚都被绸带磨得通红,软绵绵使不上力气,莫大的绝望感笼罩全身,夏朝颜看了眼还在身上挺动的贺斯年,动了动唇,带着哭腔声弱蚊蝇,“不要……呜……不要了……放过我吧……”贺斯年被夏朝颜水润紧致的小穴伺候得异常舒爽,怎么可能半途而废,看夏朝颜拒绝,下意识伸手握住夏朝颜的性器,摸到顶端才想起来里面被自己插了东西,快感在身体里来回激荡贺斯年理智少得可怜,指尖点着那露在外面的绒毛尾巴轻敲,夏朝颜的身体就跟着一下下弹跳,而且小穴的紧致度明显变得更好,将自己的性器完全包裹住,媚肉或挤压或吞吐,让人完全把持不住,贺斯年食髓知味得了乐趣,更是捏住绒毛轻轻揉捻,折腾得夏朝颜上气不接下气哭喊,“啊啊!住……!疼……唔啊~!会坏……坏了~!哈啊——!”
孔雀羽毛上细小的绒毛在尿道里到处刮搔肆虐,铃口小孔震颤不停淫液一滴一滴往外漏,时间越长夏朝颜越感觉不到疼痛,火热演变成酥麻瘙痒,竟然连这里也有类似被人插穴的错觉,随着贺斯年的揉捻绒毛在尿道里转圈碾磨,刺激得夏朝颜整个身子连续不断持续发浪,小腹酸软饱胀到极致,却又什么都射不出来,夏朝颜只能一次又一次依靠后面两个小穴达到高潮。“咿啊~~!不……饶……哈啊!胀……拿掉……嗯啊~!”声音甜到腻人,夏朝颜在风口浪尖上浮沉,每次想要晕过去都被让人窒息的快感拉回,混混沌沌错觉自己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偏偏贺斯年毫无察觉,埋首在他颈侧,所有的感官都被夏朝颜这朵罂粟荼毒,已经沉迷到无法分辨周围的情况,一次次享受着夏朝颜身体的高烫水润,只觉得浑身如沐春风,哪里还顾得上身下的夏朝颜在喊些什么呢?可怜夏朝颜在这场过于激烈的性事中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双重感觉被剥离,那个淫荡到在玩弄下不停潮喷的器官夏朝颜无法感觉到,能感觉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压得人喘不过起来,性器一次也没有被允许释放过,羽毛被淫液湿透,又把尿道撑得更大,现在已经能在贺斯年抽捻下在其中来来回回穿梭,夏朝颜的性器随之一抽一抽颤抖,连灵魂都要被那绒毛给搅碎了,“饶……呜啊啊……会死……咿啊~!胀……求你……”
夏朝颜哭肿了眼睛,已经不能承受更多,连声音都沙哑了,在又一次被毫不留情顶入子宫,性器胀到极限再也顾不得还插在其中的东西,夏朝颜憋着饱胀的小腹,呼吸异常急促残忍地被逼上高潮,不能酣畅淋漓一泻千里,浓稠的白精随着绒毛的进出一小股一小股被带出尿道,竟然如同被人控制了射精一般痛不欲生。
贺斯年不容抗拒将那绒毛几乎完全塞入,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下还挺开心,夏朝颜被缚的双手紧紧握拳骨节被自己捏得咯哒作响,连睫毛都颤得厉害,贺斯年一时兴起,俯下身去舔了舔夏朝颜艳如桃花带着泪水的一张脸,这人竟是失控也是极美的,兴冲冲道,“这里堵上了,你会不会用另一个器官排泄?”
又看那前穴花瓣红肿肥厚含羞待放,理智终于被抛到九霄云外,再不犹豫贴上去挺腰把自己硕大的鸡巴钉了进去!
“嗯啊啊~~!!”还没从性器的激痛中平复下来,花穴这么猝不及防被全然撑开占有,夏朝颜头往后仰身子弓成漂亮的弧度半天都没能落回原地,全身痉挛一般颤抖,神智也飘散在天际差点直接昏厥过去,之所以还清醒着,是因为贺斯年一插进来就快速抽插挺动,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那根少年的鸡巴也许不及别人粗大,长度却骇人,轻而易举进到身体里别人从未达到过的深度,龟头嵌进宫口还更往里抵了几分,弄得夏朝颜小腹撕裂般疼痛,惊恐地瞪圆了双眼句不成句叫喊,“啊……不……太深……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