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为了开疆扩土。”瘸子觉得宴灵跟只猫儿一样,但也没躲。
“那……他们何时回来啊?”宴灵眨着水亮的大眼睛发问。
“三天后。”瘸子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别这样叫我”瘸子有些不自然地转了转头,“你……忘掉上一次吧。”
“上一次?上一次是哪一次?”宴灵装傻充愣,把瘸子按在床上自己靠了上去,柔亮光泽的黑发披散在床上,小脑袋嵌在瘸子的颈窝里。“夫君说什么,灵儿不懂。”
“诶……”瘸子知道事到如今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他看着怀里天真烂漫的小脸,即使知道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也说不出重话。
瘸子无奈拉过宴灵的手腕吹了几下,嘴里还不停唠叨着,“大晚上不睡觉,乱跑什么?”
“只许你偷偷摸摸跑来我房间,不许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宴灵说的是上次的事。
“想什么?”瘸子摸着宴灵白玉一样光滑细腻的皮肤,看着宴灵满身青青紫紫的红痕,身下的巨龙又要苏醒了。
“那夫君就再给你灌进去!”话音刚落,瘸子就把宴灵抱到了自己身上,直挺挺的肉屌强硬地破开后穴,顶着骚心狠狠研磨。
“啊!……”宴灵骑在男人的大腿上,还主动挺腰送胯让男人进的更深,两条胳膊也抱着瘸子的头往身前拉,“夫君快舔舔……灵儿又要出奶水了……”
瘸子二话不说叼起奶头就大力吮吸,香甜的乳汁让他更有力气了,三两下就把宴灵干得嗷嗷叫。
男人咬着宴灵的后颈,就像公狗给母狗授精那样把浓浓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了花穴。宴灵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它慢慢鼓起,嘴角露出一丝淫靡的笑意。
发泄过后的两人下体依然紧紧相连,瘸子捏着宴灵的尖下巴温柔地吻着,倒真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灵儿把床都弄湿了,怎么办?”瘸子咬着宴灵泛红的耳尖戏弄道。
“唔……嗯哈……”宴灵此时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却还被男人用手指拨弄着小穴里的骚阴蒂,捏着艳红的尖端狠狠揉掐。
被这样刺激着,宴灵的奶水也冲破奶孔喷了出来,好几滴溅在了瘸子坚毅的面庞上,更多的都被他吞咽下肚。
“啊……夫君快点喝……”宴灵忍不住低吟,小巧的花茎也束起来蹭在瘸子的腹肌上,铃口吐着股股清液,弄得男人的肌肤一片湿滑。
这瘸子虽然身体不好,但脑子不错,好像还考上了什么秀才,帮大哥出谋划策占了不少地,自己也得了一件不错的屋子独住。
宴灵窸窸窣窣爬上床,柔若无骨的小手刚碰到温热的肉体,床上的人就惊醒了。
“谁?”
“啊!……”被语言刺激着宴灵很快就喷出了淫液,身下两穴齐齐发泄,淋了瘸子一手的骚水。
瘸子把宴灵自己的淫水抹在了手下的娇嫩臀瓣上,弄得宴灵的翘臀油光发亮。接着扶着自己身下的黝黑孽根狠狠戳向那噬人魂魄的洞口。
瘸子对宴灵的身体太过熟悉,一进去就捅到了紧闭着的宫口,惹得眼泪哇哇大叫。
听着小美人舌尖吐出的淫词浪句,瘸子终于忍无可忍地把一根手指捅进了宴灵的花穴里,甫一进去,就感受到穴肉缠绵地啃咬。
“唔……不够……灵儿还要……”宴灵绷紧了脚尖,圆润的脚趾一下一下磨蹭着床面。
“操!真他妈一个骚货!”瘸子一下子并拢三根手指插了进去,“给夫君说说,野男人是怎么干你的!”
这一出丈夫捉奸的戏码让两人俱是热火焚身,瘸子把整张脸都陷在圆润的乳肉里,含着樱红的奶尖含糊不清地说:“每天晚上你的骚叫声都要把屋顶掀翻了!还说没有!”他身下快速动作,都要把宴灵嫩白的小身蹭破皮了。“装模作样的骚婊子!”
“唔……灵儿错了……求夫君惩罚灵儿吧……”宴灵一只细瘦的小臂揽着胸前的脑袋,手指抚摸着瘸子的后颈,“夫君快些惩罚我吧……”
瘸子不为所动继续叼着奶头研磨,“骚奶子里的奶水呢?嗯?是不是都被野男人喝光了!”
“哈……啊……”宴灵被亲得涎水横流,嘴巴都麻了才被瘸子放开。看着男人眼里喷射着的欲火,宴灵还不知死活地撩拨,“夫君好猛啊……亲得灵儿嘴巴都痛了……”
“老子哪里有你这么骚的娘子!”从不口出妄言的瘸子也忍不住了,他啪一巴掌甩在宴灵肉欲的臀肉上,喘着粗气怒吼:“谁都能干的婊子!”
“嗯……”宴灵听着男人羞辱的话语,穴里的骚水也源源不断流了出来,“灵儿才没有……灵儿只给夫君干……”
明明说着这样不合伦常的话,可看起来倒像是宴灵受了委屈一般。
宴灵今夜随便披了一件缎面的长袍就跑了过来,柔软的面料包裹着白皙的肉体,手感好得让人恨不得捏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
此时宴灵趴在瘸子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长袍更是凌乱不堪,领口大敞着,显出宴灵胸前的两个半球。而那被冷空气刺激得凸起的大奶头也硬硬地隔着衣料顶在瘸子胸前。
“那天在热汤池……你怎么没来?”
宴灵问的是上一次被刀疤脸和眯眯眼干晕过去以后的事。
“我一个跛脚的,行动不便。”
“唔……他们都走了,灵儿每天都空空的……”宴灵狡黠地笑了笑。
瘸子一下子就明白他在说什么,表情下意识严肃起来。
“怎么,夫君吃醋啦?”宴灵翻过身趴在瘸子身上,一只灵巧的小指点了点瘸子的嘴角,“夫君喂饱我,灵儿就会乖乖的了……”
“不要想那么多啦”宴灵摸着瘸子的胸肌,还调皮地舔了一口男人胸前的红樱。“我的手好痛,快给我揉揉。”
瘸子任劳任怨地握着宴灵的手,从葱白的玉指到细嫩的腕子,每一处都轻柔地揉捏。没一会儿,宴灵就舒服地直哼哼。
“你们老大风风火火带着一帮人就走,是去打仗吗?”宴灵舔着瘸子泛着胡渣的刚毅下巴。
瘸子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勾出一抹浅笑,“看来两次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他放下宴灵的手腕,看着宴灵说,“如果没什么事,你快回来吧。”
宴灵一看他这赶人的样子就不高兴了,两条嫩藕一样白皙的胳膊抱住了瘸子劲瘦有力的腰,“夫君,灵儿想你……”
上次和宴灵疯狂交合之后,瘸子心里就乱乱的,一边觉得对不起故去的妻子,一边又忍不住回味那日的细节。这几日常常听见其他山贼说宴灵在床上有多骚多浪,每每这时那日的画面就在脑海里不停闪现,每天早上起来鸡巴都翘得老高,只得想着宴灵才能纾解。本以为自己和宴灵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没想到今夜这小美人就自己找来了。
宴灵柔软白皙的腕子叫人狠狠一抓,立马爬上了几道红痕,忍不住大声呼痛:“是我,好痛!”
瘸子听出了宴灵的声音,立马松开了手,“对不起,你……你没事吧?”
宴灵这一下痛得眼里都挤出了泪花,皱着一张脸抬眼看向眼前人,“痛死我了,快给我吹吹!”
“嗯啊……太舒服了……夫君好会干……”宴灵腿间一片湿滑粘腻,全身布满手印吻痕,却还紧紧抱着身前的男人不放,“快一些……嗯哈……灵儿给夫君生孩子……”
就这样,宴灵几乎算是在瘸子这里住下了。不论白天黑夜,只要有时间两人就滚在一起。宴灵起初还担心男人腿脚不便不能让他满足,结果自然是被干到心服口服,再也不敢质疑一句。
第三天夜里,两人翻云覆雨过后,宴灵窝在瘸子怀里小声撒娇,“夫君……灵儿想……”
“嗯……那就……惩罚灵儿……夫君想怎样都行……”宴灵眨着大大的眼睛像是很期待一样。
“哼,这么快又发骚了?”瘸子把花穴里的大鸡巴抽出来,刚刚射进去的腥臭浓精都一股脑涌了出来,高高肿起的阴唇努力紧缩,却还是留不住一滴。
“唔……都流出去了……”宴灵撅着小嘴委屈地说。
只至两只骚奶子里的奶水都被喝光,宴灵也喷出了又一股淫液。巨大的快感简直要将宴灵吞没,他只能神智不清地浪叫着,两条修长细白的腿紧紧夹着瘸子的劲腰,柔软的小手在男人背上划下道道红痕。
可恶劣的男人没给他休息的时候,就着穴里喷出来的淫水就把宴灵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巨大的阳具就这样顶着宫口在宴灵穴里转了一圈,热烫的鸡巴和缩紧的内壁狠狠摩擦着,刺激得宴灵奶水又喷了出来。
下一秒,两只大掌握住宴灵的柳腰,就着狗交的姿势就这样肏干起来,每一次都连根抽出,再狠狠顶入。大鸡巴一下一下冲进宴灵的子宫,让宴灵只能仰着优美的脖颈无声呻吟。
“啊……夫君又干到灵儿的子宫了……呜呜呜”
“那就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瘸子嘴上还舔着软嫩的乳头,热气腾腾的巨根被宴灵的穴肉紧紧纠缠着,感受着艳红内壁一层层覆上来,紧得男人发出阵阵怒吼。
“骚货真他妈会夹!”瘸子身下重重顶着宫口。一下,两下,终于径直破开那小巧的洞口,把自己蛋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唔……”宴灵泪眼汪汪看着胸前又蹭过来的脑袋,把胸脯高高挺起让奶头更加贴合。“他们……他们一起干我……”
“几个人?怎么干的!”胸前的啃咬不停,宴灵体内的快感也渐渐累积,马上就要汹涌而出。
“三个人……四个人……唔……我也不记得了……他们把我的骚逼和后穴都堵住了……嘴巴里也有,有时候是一根,有时候是两根……”宴灵全身香汗淋漓,紧紧圈着男人的脖子不放,“一直都有鸡巴……唔,睡觉也不拿出来……灵儿,灵儿被他们干成婊子了,灵儿对不起夫君……”
“没有……夫君肏肏灵儿就有奶水了……”宴灵被求而不得的情欲折磨得快要疯了,只能一边讨好地骚叫一边用下身外翻的穴口蹭着瘸子强壮的大腿,渴望获得一丝安慰。
“那你是不是骚货!”
“是……我是……呜呜呜……灵儿是骚货,是荡妇……小母狗好想要夫君……”
瘸子一把抓过宴灵在自己胯下活动的小手,带着宴灵大开大合地给自己撸屌,身下还不停地向上挺动着。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骚货!”瘸子捏着宴灵的一只滑腻嫩白的乳肉,一口就咬了上去,把整个乳晕含在嘴里狠狠舔弄。
“啊!……”宴灵没想到瘸子主动起来这么猛,他无力招架只能放肆浪叫,“我没有……灵儿对夫君一心一意……”
宴灵从袍子地下伸出一条长腿,用柔嫩的膝盖磨蹭着瘸子鼓鼓的一包。即使隔着亵裤,宴灵也敏锐地察觉瘸子的巨根渐渐挺翘起来。
“看起来夫君也很想我呢。”宴灵把一双豪乳完完全全压在瘸子身上,撅着小嘴轻轻啾了一下面前人的嘴角。哪想到下一秒瘸子就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轻抿着的嘴唇撬开宴灵的唇瓣冲了进来。雄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朝宴灵袭来,宴灵被抱在怀里努力地抬起小脸蛋热情回应着。
“唔……嗯哈……”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被放大,宴灵一只手揽着瘸子的脖子,另一只手调皮地伸下去握住了抵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热烫硬物。灼热的气息几乎要讲宴灵吞噬,他只能软在瘸子怀里,用灵活的手腕活动着,给身上的男人一丝抚慰。
宴灵躺在瘸子的怀里,戳着他硬硬的胸肌,悄悄撇了撇嘴。
自从两人那一次之后,宴灵对这个寡言跛脚的男人就生出了几分好感。瘸子那又粗又大的阳具让宴灵食髓知味。况且,瘸子和其他山贼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宴灵让他想到了发妻的原因,瘸子在床上很照顾宴灵的感受,变着花样让宴灵舒服。而且最重要的是,瘸子还有大用处。
昨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众多山贼都下山去了,留下几个眼生的手下守着地。宴灵对这些看起来就没肌肉的小喽啰没什么兴趣,晚上早早就上床谋划他的逃跑大计。结果半夜醒来腿间湿淋淋的一片,女穴里的水把床铺都弄湿了,身下瘙痒难耐。宴灵躺在床上眼珠子转了一圈,就摸黑跑来瘸子这里渴望寻求一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