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竹仔细瞧去,只见他白发如雪,随着那剑舞在空中飘散,初时尚且分辨得出人影,到得后来,却是眼前白茫茫地一片,并不看见有人。
又过了半柱香时间,萧墨弦这才落下,面色却是如常,并无气喘色变之相:“修竹,那上头风光真是非同一般,你可要寻我同去一观?”
程修竹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我胆子小,不必如此。”
程修竹更觉奇妙,不禁问道:“不知墨弦可否将剑予我一观?”
萧墨弦又笑道:“修竹方才在观内参观,可曾见过剑否?”
程修竹仔细想了,答道:“确实不曾。”
程修竹又疑道:“如此说来,那你们修习仙道之人,平日里下山究竟是做何事?”
萧墨弦便道:“世间大奸大恶之人不计其数,若是我测算得其阳寿将近,便会下山替世间除此一害。”
“这么说来,你这数百年间也应当杀了不少人罢。”
谁想其中竟是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干食物,蔬菜瓜果肉食禽类,可谓是应有尽有,程修竹疑道:“你这些物什悉数是从山下买来?”
萧墨弦答道:“正是,我现在身子与普通人不同,大概十天半月才会觉得饥饿,所以备些吃食在此,再用特殊的法子保持新鲜,通常来说可以维持大半年不下山去。”
程修竹顿觉惊奇,又瞧他做菜姿势娴熟,想是惯于此道的,也不禁暗暗敬佩。
萧墨弦一愣,却又摩挲着他白皙的脸庞:“怎么,修竹舍得我去肏弄别人?还是说,让这玩意进入到别人的身体里,修竹你就在一旁看着?”
程修竹光是想了想那场景,便是一阵气恼,脱口而出便道:“不可,你……你不能去寻他人。”
萧墨弦心中暗喜,知晓程修竹心中也是有他的,便继续道:“修竹不许我去寻他人,便也罢了,那我以后孤独一人在山上,便只好自给自足,每日想着程修竹的面容自渎了。”
龟头方抵到咽喉,萧墨弦便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此次的快感比上次更甚,他担心伤到程修竹,却又不敢继续向前。只觉得那小嘴里又热又紧,还在不停地吸吮着他的阳物。
那玩意实在是让程修竹有些喘不过气来,含了好一会便吐了出来,轻轻喘气道:“你……你这玩意太大了……嗯……”他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淫液,更加刺激着萧墨弦的神经,他实在忍耐不住,按住程修竹便将自己的鸡巴再次捅入了他的喉咙之中。
“唔……墨弦……”程修竹恍惚地呻吟着,小嘴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萧墨弦还在不停摆胯进出着,弄得他小嘴酸痛不堪,却还是不出精。
萧墨弦深吸一口气,勃发的阳具在程修竹手中跳动几下:“当真?”
程修竹便叹道:“我知晓你为我解了那药性,对你的功体也是有伤害的,虽说你掩饰了过去,但修仙道之人一旦沾染情欲,却也是无异于自废武功啊。”
萧墨弦却道:“为了你,我确实愿意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男性的腥臊气息,程修竹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玩意是如何进入自己体内搅动,并给自己带来莫大快感的。萧墨弦那一阵一阵的喘息,无异于让他回忆起了那日两人的至死缠绵,仿佛就在昨夜一般。
他轻叹一声,终究是掀开门帘走了进去。也不顾萧墨弦惊讶的眼神,只伸了手将那粗大的玩意握在其中不住套弄,口中却道:“若不是今日撞见,你我还不知道要因这事情烦恼多久。”
萧墨弦光是看着他的模样,便感觉舒服不已,更别说此刻程修竹的手更是在帮自己发泄欲望:“修竹,你……你来此是要与我说离开之事么?”
他还未走到最里面,却隐约听到了某种奇怪的声音。
程修竹心神一震,连忙停下了脚步,偷偷向里瞧去,只见萧墨弦面色潮红地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嘴里发出不断地轻喘声,明显却是在做那事。
他心中砰砰直跳,想着自己要赶紧离去才是,便欲走开。谁想萧墨弦却是喊了一声:“修竹……”
两人如此淫乱一夜,便也睡了。次日程修竹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瞧见身旁萧墨弦安静的睡颜,不禁又是一阵惭愧。
他才清醒,萧墨弦便也睁开了眼眸,含着笑亲昵地在他唇上吻了几下,程修竹拒绝不得,只得默默受了。萧墨弦变本加厉地,身子却又起了反应。早上总是最容易勃起的时候,两人又都身子赤裸着,萧墨弦同他搂抱在一处,阳物不住地顶着程修竹。
后者晕头转向,此刻他春药已经完全解了,便很是有些抗拒,努力将萧墨弦推开:“大清早的,不可……如此。”
萧墨弦只笑笑,便也罢了。
如此程修竹便又在此地住了几日,他虽是明白萧墨弦对自己的心意,但究竟尘缘未了,心里头总是有着想离开的心思。萧墨弦心里也是明白他欲离开之意,却又有些胆怯,不敢直接去问,如此两人便各怀心事,见面也是尴尬万分。
这日程修竹心中终于下了决定,要同萧墨弦言明此事。他敲门半天却无人应答,一推却虚虚遮掩着,程修竹这几日与他还算熟络,便径直入了内室。
萧墨弦便道:“此剑不可妄用,怕吓着了你,不过若是略施术法,倒是可行,你且随我来吧。”
程修竹便随他去了,两人缓行半刻,却是到了一处悬崖临边之上。其上又有青葱树枝,程修竹却看不出其奥妙来。萧墨弦轻笑间只纵身一跃,程修竹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他却已站在那树枝上。
程修竹往下一瞧,只见云雾茫茫,似是无底深渊,只看得一眼,便神魂飞荡,毛发森竖,满身生起寒粟子来。萧墨弦谈笑自如,向那云雾中伸手一抓,竟是以气凝剑,手中恍惚出现一道巨大的剑影来。
萧墨弦从容答道:“应是三百七十一人,其中有虐待百姓的县令,剥削军饷的将军,专害忠良的官员。”
程修竹又问道:“可我从未听说过以上的人是死于剑术或是刺客,这……”
萧墨弦笑道:“若是能使人晓得,我这仙道也不必休了。入咽断喉暴毙而亡乃是常事,若是用术法震慑其魂,让对方癫狂失智,最后也落得个疯癫致死的下场。”
萧墨弦随意炒了几个家常菜端上,两人谈天说地,程修竹便又聊到剑术一道上。
“我从前看,说他把仇人之首来吃了,剑术却也可以报得私仇的?”
萧墨弦答道:“自然不可,此事本非真,不可信也。是非曲直,若是曲在我,自然不可用剑术报得。”
程修竹别扭地偏了脸过去,又低声道:“我说了……会……回来瞧你的,横竖我已经被罢了官……”
萧墨弦却又问道:“可修竹你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若是家中有人说亲,又该如何是好?”
程修竹喘着粗气,满面嫣红地抬起头来,眼中似是含了泪水:“墨弦,你……你们修仙道者莫非此处都是如此……半晌还……还不出来?”
萧墨弦便笑道:“正是如此,元精之道尽在我丹田之内,早已能够掌控自如。”
程修竹又是一阵羞涩,不知怎的却是说道:“那……那你这身子,若是去了山下,不知有多少女子男子趋之若附,怎的就偏纠缠我不放?”
程修竹又笑了:“你这模样,哪里像是修仙道人,分明是个情根深种的痴儿。”
萧墨弦却不依不饶地搂着他,却又要求道:“修竹,我想让你……再如那晚一样,帮我含含可好?”
程修竹刹时也红了脸,低头瞧那狰狞阳物,终是俯下身埋在了他的双腿之间,吃力地将那玩意吞了进去。
程修竹也不愿瞒他,点头道:“正是如此,我在此叨扰数日,也是该离去之时了。”
萧墨弦浑身一震,紧紧地抱住了他:“我……你……”
程修竹难得见他如孩童般的稚气模样,又失笑道:“我只是走了,又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程修竹以为自己的到来被他所发现,正想回答,却又听得一句:“修竹,为何要走……”
萧墨弦此刻手中正握着自己粗黑的阳物不停撸动着,如此才能慰藉心中对程修竹的欲火。实话说,一旦欲念丛生,自然是会影响修仙一道,但即便如此,他心里却还是想着程修竹,想狠狠地进入他,想那温暖的小穴包裹住自己阳物的滋味。但他知道程修竹定然不会长久地陪他在此处,他在山下还有家人,还有朋友,甚至还要成亲。
他修仙道数百年,从未畏惧过,可面对这个清俊温柔的男子,平生第一次有了怯意。他哪里会不知道程修竹正在门帘外头,不如说他此刻的喃喃自语正是对着外边的程修竹说的。
萧墨弦见他神情略有些冷漠,心中一痛,也只好放了手,却仍是温柔地伺候他起床更衣。
程修竹穿戴整齐了,略有些腹中饥饿,却见萧墨弦毫无表示,也不好贸然相求。只得说想去观内四处看看,萧墨弦听见他肚子声音,这才啊地一声醒悟过来道:“修竹莫急,我这便去准备些吃食来。”
程修竹也有些好奇他这云巅之上如何过活,便随着他一路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