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天白归怒气冲天,狠狠地几巴掌打在了晏唯曲的臀瓣上。后者虽然吃痛,却偏是一点声音都不肯发出来。
天白归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裆,掏出他那根不似常人的巨大鸡巴来。他一边用鸡巴戳着晏唯曲的腿根,一边情色地舔了舔嘴唇:“唯曲,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我已经尝过你最爱的哥哥的滋味了。那天在山洞里,他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紧紧卷着我的腿说还要,这种感觉,你能给他吗?嗯?”
“混蛋!我就知道是你这个畜生!”晏唯曲虽早有怀疑,但怎么也想不到奸淫晏且臣的人竟然是天白归,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天白归的脸上,直把那长须面具甩了出去,露出那张俊美无双的面容来。
天白归也跟着他躺到了床上去,低声问道:“唯曲,他们之前……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晏唯曲想起自己和晏且臣的事情,却是说道:“对我怎样了又如何?怎么,我自己的身子,我像被哪个男人操还要你来替我做决定?”
天白归心一凉,大手猛然扣住了晏唯曲的肩膀:“唯曲,你不会……”
天白归见他脉象平稳,这才放下心来:“唯曲,你没事就好。若不是他们,我也见不到你。”
他戴着那个奇丑无比的面具,偏生两只眼眸柔情似水,看得晏唯曲极是别扭,不自觉地偏过头去:“行了,你也见过我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等等,唯曲,这……这大晚上的,你还要去哪?”天白归支支吾吾地说道:“何况……只要他们追杀我一日,就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再讨厌我,也该为自己想想。”
晏唯曲呼吸急促,他知道狐榭仙子的意思,他确实也对天白归恨之入骨。但是欧阳蝶刚才已经向他证明了自己的两面三刀,他亦不可轻信,就在这危急关头,只见天白归轻抬长剑,骤然间天地有如风雪降临,沉闷的剑声之下,驰骋江湖数十年的采花贼欧阳蝶就此丧生。
他的头颅轰然坠下,死前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天白归这一剑不禁让狐榭仙子有些胆寒,她知道要让天白归屈服是件极难的事情,但既然已经接下了这个活,她也不能无功而返,当下喝道:“任凭他天大的本事,也还带了个累赘,你们只管向那骚货身上招呼便是。”
“什么?原来这个骚货是双性人?”
“难怪连天白归那种人都会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啧啧,看着颜色嫩的……”
晏唯曲惊怒交加,顾不得羞耻,怒斥道:“欧阳蝶!你说好只是做戏的!”
“是,我是个畜生。我这个畜生等下还要把你这个婊子操得欲仙欲死,操到你的水都流干,子宫里除了我射进去的精液,其他东西一滴都流不出来。”
晏唯曲一腔怒火正愁没处发泄,想到今后还要因为天白归受到无穷无尽的骚扰,甚至还会影响到哥哥,他就更加故意地说道:“天阁主,我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咱们从前的事情,你也不必再提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了天白归的心中,刚才的温柔情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粗暴的动作。他狠狠地将晏唯曲搂入怀中,一把扒开了他的衣服,仔细看着这浑圆的屁股:“刚才欧阳蝶是不是也是这样摸着你的?”
晏唯曲身体颤抖着,却仍是冷笑道:“是又如何,他摸得我很爽,如果不是你来了,我可能就能体会到他那根鸡巴的滋味了。”
晏唯曲冷哼一声,虽是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天白归说的在理,他仔细一瞧这厢房,虽说布置得极为清雅,也算得上是上等厢房,可是比起当年的天意阁还是差了许多。他又忍不住讥讽道:“看不出来,你堂堂的天意阁主也沦落到住这种地方了。”
天白归没有丝毫不悦,他见到晏唯曲没有要走的意思,更是欢喜不已地坐在了他身旁:“唯曲,我早就不是什么天意阁主了,天意阁已经不存在了。”
说到这个,晏唯曲就一肚子火,话都懒得说,直接掀了被子躺了进去。
天白归闻言怒气更甚,一手天意剑法更是出神入化,愣是冲破了包围圈,急奔而出。
他担忧晏唯曲是否有被那两人下什么暗手,才到客栈就将他放在床上,握住了晏唯曲的手腕道:“唯曲,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怎么样,与你何干?天白归,实话告诉你吧,本来我是和欧阳蝶串通好了要引你入瓮的,可惜那个蠢货竟然违背诺言在先,死于你的剑下也算是不冤了。”
欧阳蝶冷笑一声,更是将整张脸凑近到晏唯曲那女穴处自己观察了起来,空气中隐约还荡漾着一丝甜香。正当他情不自禁地要伸舌去舔穴的时候,突觉胸前一冷,欧阳蝶毕竟还是惜命之人,下意识便向后极退,只见一个长毛怪人手持长剑,将晏唯曲紧紧搂在怀中。
“好啊,我们的天阁主来英雄救美了。”狐榭仙子一瞧晏唯曲是个双性人,顿时失了兴趣,不过她渴望已久的天白归总算出现,让她幸福得难以自持。只听她一声令下,潜伏在暗处的杀手瞬间从四面八方跳了出来,将天白归与晏唯曲两人牢牢围住。
与此同时,她还不住地朝晏唯曲看去,示意他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笼中的机关,将天白归困死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