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虚显然是十分听他的话,牢牢地按住徐君来的腰疯狂动作了起来,向徐君来的子宫里不停捣弄,顶着他的敏感点来回碾磨。等那种被破处的痛苦感消散,徐君来身体渐渐被快感所侵蚀,就像他的那些病人所跟他说的那样,整个人舒服极了。
“啊……太深了,轻一些,藏虚,轻一些!”
藏虚闻言,倒还真真将速度慢了下来。 徐君来痒得狠了,紧紧咬着那鸡巴哭喊道:“傻子,你就像刚才那样狠狠操我,用把我操死的动作,嗯……我这种时候要你慢些都是骗人的鬼话,你只管操我便是了。”
徐君来怒道:“我又不是女子,不在乎什么贞洁,你快用鸡巴插插我好不好?”
藏虚闻言,欲望终究压倒了一切,他翻身将徐君来压在了草地上,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处子穴上,龟头在穴口的边缘浅浅戳刺着,却始终没有进入。
徐君来里头又空虚又痒,那还管得了那许多,不由分说便自己坐上了藏虚的腿,一股脑儿地将那鸡巴吞入了小穴中,感觉到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徐君来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徐君来也吃了一惊,未曾料到他竟是这般容易泄精。旋即又想起来藏虚该是初次,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不禁失笑起来,轻轻地将脸上的白浊舔去,用小舌卷入腹中。
藏虚看到了徐君来眼底的笑意,也是有些羞惭,更别说还射了对方一脸的浊精。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不是,就是……就是……刚才看到你的脸,突然就……哎,对不起。”
徐君来笑弯了眼睛,再度将还未软下去的鸡巴含入了口中:“我还没吃够呢。”
他虽然看起来成熟老练,实际上还是第一次替人做这种事情。嘴里被塞了个异物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勉强用喉咙卡住那根鸡巴,脸却已经涨得通红。
藏虚还以为他极为难受,连忙将鸡巴抽了出来,捧着他的脸责怪道:“不要逞强,你……你无需为我做这些事情。”
徐君来难得皱了眉:“谁说我逞强了?我就是喜欢你这根鸡巴,不成么?”
等藏虚回过神来,徐君来却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将那粗长的鸡巴露了出来。藏虚颤抖着问道:“你不会……真要……”
徐君来抬头笑笑,眼角有掩饰不住的红色晕开:“你不是想让我这么做么?再说了,其实我想你这样对我,也想了好久了。”说罢,他轻轻地用白皙的小脸蹭动着那紫红色的鸡巴,巨大的硬物如同烧火棍一般啪啪地打在徐君来的脸上,他倒像是爱极了,轻轻地抚摸着那根宝贝,情不自禁地发出赞叹来:“真大,你这根应当是我见过最大的了。”
藏虚被他说得很是有些飘飘然,随后又反应过来:“等等,你的意思是你还看过其他人的?”
藏虚哭笑不得地再度动作起来,穴口随着鸡巴的抽插而几乎被撑成了肉洞的形状,白沫依附在两人交合处的边缘,绽放着淫靡的色彩,徐君来被藏虚那根大鸡巴操得欲仙欲死,只本能地用穴去绞紧了那根鸡巴,让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藏虚双目赤红,一双手也不知道放在哪儿才好。徐君来低笑一声,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随后低声说道:“操我,用力操我。”
那紧致的肉道险些将藏虚第二次夹射,他不想再在徐君来面前丢脸,只好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将鸡巴暂时冲出,随后再用力狠撞,一次冲到了顶,直接将徐君来宫口软肉给撞开了。
“啊……顶到了!”徐君来尖叫了一声,那层膜被撞破的感觉确实不太好受,他忍着眼中的泪,生怕藏虚又会因为他而停止动作。
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藏虚这次明显要比刚才坚挺了许多,徐君来则是将头埋入了他的胯间,身体不断起伏着,将肉棒吞进吐出。龟头顶在柔软的喉咙上,那种独特的雄性气息却让徐君来觉得兴奋和刺激。他的红润唇瓣开合着,细心地用小舌将柱身上的每一处青筋都舔弄到位,半透明的水液从他的唇角滑落,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引起藏虚好一阵失神。
“我不行……啊……不行了,难受……”徐君来含得嘴都有些酸痛起来,撒娇似的扑入了藏虚的怀中,低声道:“你……你快点进来。”
藏虚三下两除二就把他的衣服解开,但看到那滴着淫液的女穴时,却又迟疑了起来:“可是,我们还未成亲,是不是……”
话音刚落,他又尝试着将龟头吞了进去,仔细地用舌尖不住舔舐着上方的沟壑,柔软的小舌深入男人的马眼之中,让藏虚不禁低声呻吟了起来。没一会,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就被舔得油光发亮,上头沾满了徐君来的津液和藏虚渗出的液体。
“怎么样?还舒服么?”
藏虚咽着口水,看见那个温柔美人说着与平日毫不相符的淫乱话语,不禁下腹一紧,突然喷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浇了徐君来整脸。
徐君来笑道:“我可是医生,来找我的病人中,此处患疾的亦不在少数,我自是见过许多的。”
藏虚这才点了点头,却又皱眉说道:“我还一直担心……如果这里太大的话,我们成亲的时候你会不会难受。我听说双性之体那里比女子的更为狭窄,所以我……我怕你疼。”
徐君来似乎也有些紧张,方才挂在脸上的薄汗顺着脖颈滴入了衣襟里:“你不来试试,怎么知道我疼不疼?”说罢,他却是低下头,将整个偌大的龟头都含进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