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自救了,李无月内心暗暗想着,他素来是喜欢被男人强奸的,但是这样短小的物什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场侮辱和折磨。所以他只得强装笑颜道:“唔……小嘴想吃鸡巴……让我舔一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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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李无月这样的请求,狱卒兴奋地让李无月蹲下身去,一举将自己的阳具捅入了对方温暖的嘴里。后者抓着他的头发,还没来得及享受,便感觉下身一阵剧痛,原来是李无月一不做二不休,径直将男人的阴茎给咬了下来。
罗绝弦却是大笑了起来:“你这对小奶子配他的小鸡巴,倒也是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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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狱卒脸色阴沉了下来,但是罗绝弦说的也却是事实,他便将心中怒火尽情发泄在了李无月的身上,用自己的龟头疯狂摩擦着他粉红色的乳头,时不时紧握阳具朝那对奶子上拼命拍打着。
“不介意,不介意……”狱卒急色地摸着李无月的小奶子,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露出那干瘦无力的身体来,和李无月白皙的皮肤截然相反,那人全身上下都长着黑毛。更让李无月厌恶的则是他胯下那阳具,实在是小得可怜,连罗绝弦的一半都不到,李无月非常怀疑这玩意插进来自己是否能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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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淫笑着撸动了几下自己的鸡巴,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向李无月袭来:“李家的小少爷,嘻嘻嘻,没想到也有被我这种人操逼的一日……”
借着阴暗的光线,他此刻才看清楚狱卒的长相,是个面目丑恶的中年男人,头发稀疏,看上去令人作呕。听他的声音,李无月本来还以为这起码也是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没想到……他强行压下厌恶的情绪,有些撒娇地对着罗绝弦露出了哀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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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缓缓将鸡巴从他那后穴中抽出来,勃发的阳具足有七寸长,狱卒看着那根东西,眼中尽是欣羡,甚至还猥琐地舔了舔嘴唇:“原来兄台你这物如此粗壮,怪不得能将这婊子操到魂不守舍。”
他看到李无月便气不打一处来,当下恶狠狠地走过去一把将李无月按在了假山石上,连着给了他数个耳光:“贱人,你还有脸来找我,为温满寻报仇是不是,诬陷我是不是?好,这下老子出来了,我要让你彻彻底底变成我的母狗。”
按照二盗所言,狱卒乃是前一日去喝花酒撞着了两人,三人为了一位妓女大打出手,二盗失了颜面,次日却又偶遇此人,故趁夜深人静之时一路尾随那狱卒至牢中。本欲将其打一顿出气,谁知下手重了些,竟是活生生打死了。知县虽有疑虑,但也摸不清头脑,只得将二盗收监处斩,并将上官谨言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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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谨言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得放归家,更是欢欢喜喜,摇摆进门。待得休息了几日,他便想起此事的源头李无月,想着该去同他算账才是。谁想突地一阵冷风,下人来报说是一名绝色女子求见。
他还未反应过来,前方已经传来了巡逻的脚步声,这下上官谨言无从辩驳,只能硬生生吃了这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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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罗绝弦那头,却是借着李无月的关系,前往司郎中徐公处打点关系。正巧那日捕盗衙门时押海盗二十余人,解到刑部定罪。罗绝弦心想机会来了,便将百两银子一并用了出去,言道:“上官谨言与李无月曾有私情,今温满寻被杀,未获凶身,故此遭诬下狱。昨见解到贵部海盗二十余人,内二人苏州人也。今但逼勒二盗,要他自认做杀温满寻的,则二盗总是一死,未尝加罪,舍亲上官谨言已沐再生之恩了。”
只见罗绝弦脸色渐渐转晴,又亲昵地亲了几口李无月的小脸:“你这婊子倒是合我心意,我还真是舍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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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笑着又迎了上去,两人也不管狱卒的尸体,就在牢内度起了春宵来。
李无月用水洗了洗自己脸上的血污,但感觉那股腥臭味还是消散不去,他心中一动,毒计已上心头:“咱们直接将此事诬陷给上官谨言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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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绝弦阳具还硬挺着,看着面容姣好心思狠毒的李无月不禁又有了欲望,他一把扯过李无月,用鸡巴摩擦着他的阴唇,没一会又重新插了进去:“你倒是想得周全,只是……我还记挂着上官谨言那根东西,若是他被知县收监处死,到时尸体僵化,我就无法取得那根玩意了。”
“不错,你既然知道他的身份,也该知道他未成亲之前是什么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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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罗绝弦这时候突然用力往上一顶,龟头瞬间顶在菊穴的敏感点上,让李无月整个人朝前倒去,正好落在了那狱卒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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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起身将嘴里的赃物吐了出来,狱卒失声惨叫,实在是凄厉无比。罗绝弦脸上笑容微敛,走过去直接结束了他的生命:“你闹这么一出,很快就会吸引其他的人来的,况且此人阳根短小,不能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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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那根玩意实在太小,根本无法让李无月兴奋起来,他屏住呼吸,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在旁边看好戏的罗绝弦,后者微微笑着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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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看着他那短小而肮脏的阳具眼中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正想说话,那狱卒却是径直将他推到,扶着那阳具放在了李无月那对娇小可爱的奶子上。他看起来干瘦,力气却是极大,李无月只感觉一阵腥臭气息萦绕,不适感让他面色极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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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绝弦笑了笑,反而将向他求救的李无月送入丑陋男子的怀中:“两处骚穴都被我操得有些松,阁下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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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谨言不明所以,只瞧那花园中一位红衣丽人孑然而立,观其身影体态,却是……上官谨言怔忪间,那人却转过身来,却是含泪地看着上官谨言道:“谨言,我……我自知无脸再见你,此来不过是心中最后一点情丝未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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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徐公收了贿赂,自是好生安排。罗绝弦又去寻了那两个盗贼的家人,许他重谢,先送过一百两银子。二盗也应允了。等到会审之时,那二盗自是按罗绝弦安排好的说词,将如何杀了温满寻与狱卒一事说得活灵活现,如同人确是他们两人所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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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色蒙蒙亮之时,上官谨言睡得迷迷糊糊地,伸手却摸到了一滩湿滑之物。他半睁着眼一瞧,却是满手鲜血,吓得立马惊醒了过来。再一瞧,自己身旁竟然躺着一具尸体,正是昨夜自己拜托他通融通融去见罗绝弦的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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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月笑道:“这个简单,咱们先将他救出去,到时他暴毙身亡在家中,你取了鸡巴,他又受了惩治,岂不是两全其美?”说罢,他又轻声在罗绝弦耳畔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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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些牢内特有的腐朽臭味,李无月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落在狱卒眼中却是淫荡勾引自己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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