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情摇头笑道:“这楼里的人谢公子尽管挑便是,只是苏源,他可是我心尖上的人,你买了他,可不是从我心头割了一块肉去?没了这块肉,我却也活不成了。”
谢海寒早料到他会如此说,当下便冷笑道:“楼主当年骗良为娼,不知依我大宋律法,是怎样的罪名?”
苏鹤情亦不甘示弱:“怎么,谢公子想去官府告我?那便去吧,苏源入楼可全是自愿,我从未逼迫过他。”
谢海寒见他身体如此,倒也确实相信了他所言是真,否则已娼妓的体内,苏源要是这么快就出来了岂不是要被客人们榨干?他放缓了速度,对苏源来说倒更像是折磨:“出来也没关系,飞絮,我不是你的客人。”
“啊……我知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客人,我……我知道,你一定回来找我的,唔……相公……”
苏源被谢海寒插得神魂颠倒,没一会就泄了身子,懒懒地躺在了谢海寒怀中,后者怜惜他,虽是阳根还硬挺,却是不愿再做,苏源哼哼着,却缠着谢海寒不肯松手,两人颠鸾倒凤地做了一夜,各诉情怀,倒也不必细说。
苏源紧贴着他的身子不安分地扭动着:“是,我……我是要当婊子的人,身上怎么还能留有其他男人的标记。”
“嗯,飞絮,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谢海寒按住他的腿根,粗大的鸡巴抵住他湿润的女穴,慢慢顶了进去。
“唔……好舒服……”苏源那里早已不知道经过了多少调教,轻而易举便将谢海寒的鸡巴吞了进去,他将脸埋在谢海寒的肩头,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段时光,感受着阳根在自己体内轻轻律动的快意。
正当时,苏源突然觉得胸前的奶头被谢海寒含在了嘴中,所有的感觉登时汇聚于那敏感的一点,他轻呼了一声,呻吟声越发缠绵动人起来。
谢海寒笑着吻上了他的唇,舌头轻而易举地滑入他的口中,苏源果断地与之回应,两人吻到精疲力尽才分开,嘴角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别弄了,进来……唔……想要鸡巴插进来……”苏源主动分开双腿,拉着谢海寒的手就往自己的女穴摸去,那里早已是一片滑腻,迫不及待地渴望男人的进入。
后者嘟囔一声,睡意朦胧地说道:“唔……飞絮,你做什么……”
苏源想到谢海寒身下那巨物,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虽然他的身子起先是给了萧江月的,可也实在忘不了与谢海寒在别院的那段时光。那个时候谢海寒的东西在他心中可当真是巨物了,险些就要把他女穴撑裂。
“没什么,就是在想……我好久好久没有试过你这根东西的滋味了。”
谢海寒此刻终于放下心来,缓缓答道:“正好,我写了一纸诉状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师,现在已经出门一个多时辰了。”
“你!”在扬州城内苏鹤情虽是地头蛇,可出了这里,他也不过是草民一个,对于谢海寒倒是真没有什么法子。两人一番商谈后,终究是谢海寒付了一笔银钱,脱了苏源的乐籍,也恢复了本名。
后来他随着谢海寒回了京师,后者仕至尚书郎,也算是修成了正果。不过此事说来究竟唏嘘,想着起初只是一时拾得掷瓦,做此戏谑之事;谁知是老大一段姻缘,几乎把人一生断送了!
等到了次日,苏源还在床上不肯起来,谢海寒却是早早起了身,写了一封密信加急送往京城,再去与那苏鹤情一会。
苏鹤情昨夜已然知道面前这位就是当年抛下苏源的负心汉,见他这架势,十有八九便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了,他笑道:“谢公子此来可是想为我们家苏源赎身?”
谢海寒准备得周全,连银票都带齐了:“既然苏楼主已经知晓了我的来意,那咱们就长话短说,还请苏楼主开个价。”
谢海寒亦是激动不已,但他一想到苏源这个宝穴不知被多少男人进入过他就快要嫉妒地发疯,他狠狠地抽送起来,一口咬在苏源的肩膀上:“飞絮,我一定要把你从这里带走,以前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我不会再让它错下去了。”
苏源心中一软,一行眼泪再度落了下来,说不清是快乐还是悲伤。
他的身子一遇上谢海寒便格外敏感,才抽插了百余下,身子便酸得厉害,隐约有了要泄精的趋势:“啊……别弄了,要不行了,嗯……”
谢海寒愣了片刻,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心底一直藏着的那番话:“你……飞絮,你面对其他客人时,也是如此么?”
苏源长发散乱,倾国倾城的面容上沾满了薄汗:“不是,唔……若你是我的客人,啊……我还没湿你就该射上两三回了,唔……”
谢海寒怔忪着去摸他的女蒂,那处当年被自己穿孔的淫具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仔细触碰根本无法发现的伤口,他心中一阵抽痛,又问道:“飞絮,你当年是自己将它取下来了么?”
谢海寒也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苏源那如秋水般的眸子,下腹一团火烧得更加厉害了。苏源笑着用腿轻轻蹭着他的阳根,如樱桃般娇嫩的唇半阖着,不间断地吐出呻吟,“嗯……唔……嗯……”
谢海寒吞咽着口水,想着他在旁的客人面前也是这么淫荡么?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呢?他翻身压在苏源的身上,坚定地说道:“飞絮,我是你的相公,不是你的客人。”
苏源咬了咬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其实他的身子也早就起了反应,并非是那种面对客人时赶鸭子上架装出来的情欲,而是在谢海寒的怀中,他就情不自禁地想要被他拥抱、进入。此刻,他身为扬州城首屈一指的花魁,脑袋却是晕乎乎的,浑然记不起平日里那些挑逗客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