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绪斗点头去了,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学到这点石成金的法子。
君临水这才放下心来,附耳于潘绪斗道:“吾有‘九还丹’,可以点铅汞为黄金。只要炼得丹成,黄金与瓦砾同耳,何足贵哉?”
潘绪斗见他所言乃是丹术,更是精神大震,欣然道:“原来君兄精于丹道,学生于此道最为心契,求之不得。若君兄果有此术,学生情愿倾家受教。”
君临水笑道:“此道法精深玄妙,岂可轻易传得?潘兄可随我一观,一笑便可。”言罢,便带着潘绪斗入了船的内室,只见其中有小童正烧着炉炭,里头都是些铅汞。潘绪斗看得分明,疑道:“莫非这铅汞便可化作银钱不成?”
君临水摇了摇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来:“造次之间,不好就说得。”
潘绪斗更觉蹊跷,继续问道:“毕竟要请教一二。”
君临水答道:“说来潘兄也未必肯信,不说也罢。”
另外一头的道陵也喷发了出来,那精液和淫水将船上铺着的厚实地毯弄得脏污不堪。君临水却是浑不以为意的,更是直接将椅子上垫的白色狐裘用来给道陵擦了擦身子,之后便随意地扔在了一旁。潘绪斗心中一动,乘隙问道:“君兄这上好的狐裘恐是价值不菲,居然能如此轻易丢弃,看来君兄如此富厚,非人所及。”
君临水笑道:“此等小事,何足挂齿。”
潘绪斗叹道:“一日如此用度不足为奇,可日日如此用度,除非家中有金银高北斗,才能象意,否则也有尽时。”
旁边的江天倒是饥渴得厉害,甚至主动将手指送入了自己的小穴中模仿着性器的动作呻吟起来:“公子的鸡巴好大……嗯,要把天儿都插坏了……”
这样直白的勾引让潘绪斗眼神一按,他直接了当地将这两个小倌都捞入了怀中,让他们的大屁股紧紧贴着,鸡巴时不时在两个穴眼中切换。淫水在这样诡异的交合中不断滴落,仿佛晶莹的泪珠,随着男人鸡巴的抽进抽出,从娇嫩的股间星星点点地落下。
潘绪斗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下体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射精的快感悉数聚集在根部,好似下一秒就要倾泻而出。
君临水答道:“正是如此。”说罢又从身边腰带里摸出一个纸包来,里面都是些粉末,用指甲取了少许,扔在那炉炭之中,将那炉炭搬到前厅去,又拉了潘绪斗去前厅说话。其中尽是游湖见闻,诗词歌赋,潘绪斗却很是有些坐不住的,只一心焦急地盯着那炉炭。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有小童来报,说是已经烧好了。潘绪斗赶忙上前一瞧,哪里还有什么铅汞,里头全是雪花一样的好银。他喜不自胜,心中暗道:怪道他如此富贵受用!原来银子如此容易。我炼了许多时,只有折了的;今番有幸遇着真本事的了,是必要求他去替我炼一炼则个。
只是今日毕竟是两人初次见面,潘绪斗也不敢再问更多,只是主动邀约道:“学生家居松江,离此处只有两三日路程,君兄若肯光临自是再好不过,我两日后便启程归家。若是君兄愿意,与我同回便是。”他说出这话来心下却也有些坎坷,怕是君临水当真不愿将这术法告知与人,谁想那君临水蹙眉道:“也无不可,只是……罢了,你且待我思量一日,明日再答复于你。”
也该是潘绪斗痴愚,偏是上了这个当,越发殷勤询问起来,必要见教。
只见君临水拍了拍已经在他怀中昏睡过去的道陵的屁股:“还不快起来,这种事情也是你听得的?”
道陵懒懒地睁开眼睛,赤裸着身子也去了后堂。
君临水淡淡一笑,却是从旁拿了两枚如龙眼般大小的夜明珠来,朝地上的妓子说道:“你们两人今日伺候得卖力,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
那两人连忙起身接了那夜明珠,满心欢喜地拿了去了。君临水这才又回头说道:“金银高北斗,若只是用去,要尽也不难。须有个用不尽的法儿。”
这话倒是说在了潘绪斗的心坎上,他连忙问道:“如何才是用不尽的法?”
“啊……公子……射出来,啊……想要被公子的精液填满……”两个小倌努力地将屁股撅起到最高,潘绪斗的肉棒停留在暮雪的穴口处,用龟头敏感的肉棱快速摩擦着,将快感推向高潮的巅峰。
“啊啊啊啊……被公子射满了,好舒服……”暮雪高亢地喘息着,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射满了自己的甬道,白浊的精液几乎灌满了性器之间的每一点空隙。他浑身酸软,前方的小肉棒也吐出了些许液体,随即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下体扩散到全身,让他瘫软着倒在了地上。
没有如愿被客人射满的江天恼怒地将暮雪推到了一旁,无暇顾及自己,只是乖巧地又跪了下来,将潘绪斗阳根上的痕迹都清理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