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端平静了好一会,又取了清水洗漱一番,望着地上申兰的尸体,再度蹲下身来,仔细将他面皮割下,意图伪装成人皮面具不提。只是这尸体委实难以处理,谢无端仔细瞧了一番这书房,瞥见书柜后方有几个箱子,上面都落了重重的灰,也不知是作何之用。
他心想此处正好可供自己藏尸之用,便从申兰尸身上摸了钥匙去开,谁想这一瞧,谢无端却忍不住泪流满面。原来那箱中竟是当年自己家中锦绣衣服,古董珍宝等物,除去自家的,还有不少别家的,原是这申兰不止劫掠了自己,还不知牵连了多少受害者。谢无端平息了一口气,恨恨地望着申兰的尸身,将他面上须发割除一二以便伪装,遂将其尸身锁入箱中不提。
申兰可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里还有心思听谢无端说话,当下便一口应承下来:“等明日,明日我便同你那哥哥去提亲,将你娶回家来。”
谢无端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微笑来,却又颇有些留恋地上下撸动着申兰的阳根:“官人,可我上面的嘴还没吃够呢。”他一脸享受的神情让申兰那物不禁呯呯直跳了几下,他低声骂道:“你这个骚货,莫要骗了我去?这样会勾引男人,哪里是初次的模样,怕不是骚逼都被别的男人操得肿了,才不敢让我看?”
谢无端并未将他的污言秽语放在心上,只是俯下身,又将那根腥臭的玩意含入了嘴中。一想到即将大仇得报,他却是也毫不嫌弃嘴里这根东西了,只是满心欢喜,不知与何人说去。
谢无端微微一笑道:“官人莫要看明月年轻,那些个女子的活计,明月可从来不比旁的人差。”言罢却是伸手扯了申兰的裤头,让那不算太长的鸡巴蹦了出来,颤了一下后直挺挺地立在了那里。
“怎么样,明月对我这根大鸡巴可还算满意吗?”
赵苍烟那根东西足有七寸,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怪物了,但这申兰的阳根才堪堪到赵苍烟的一半,实在是让谢无端大倒胃口,还只能强撑着应和道:“唔……官人,我……我想帮你舔舔鸡巴。”
申兰见他谦卑模样,更是满意,他伸手将谢无端从地上拉了起来,脸上露出色迷心窍的表情来:“无妨,横竖我也早没有将你当外人,只拿你当内人罢了。”
他的眼神盯得谢无端心里发毛,喉中一阵恶心感铺天盖地而来,这却也给谢无端另一个杀他的好机会,只要哦趁两人亲昵之时,自己将怀中匕首掏出,必能一招之内使他毙命。至于之后的事情……谢无端一咬牙,却是娇羞地在申兰腿上坐了下去,呻吟道:“官人这样说,可是折煞小人了,更何况……官人早已有了妻室。”
申兰哈哈大笑道:“再娶个妾室不要紧的,只是委屈你了。”
听得此言,谢无端指甲几乎要将手掌心划破,他颤抖着说道:“官人素来刚正不阿,怎可能会做这种事情,说出去只怕都没人会相信。”
申兰道:“正是因为我素来言行给旁人造成了这样的错觉,我那天才敢放手去做。”
谢无端勉强一笑:“小人斗胆问一句,官人那日究竟做了何事?”
“官人说的哪里话……唔……明月不过是想尝尝官人精水的味道……唔……”
申兰听得一阵兴奋,按住谢无端的后脑勺就在他的嘴中大力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只见他面容渐渐扭曲,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起来:“你这嘴巴怎么比骚逼还会夹鸡巴的,我受不了了……”
眼见他马上就要射精,谢无端某种一暗,就在舌尖感觉到那带有腥苦气息的一瞬,牙齿准确无误地咬了下去。他多年来的恨意悉数发泄在了这一刻,谢无端站起身来,将嘴里那根断了的肉根吐出来,趁着申兰疼得发不出声的时候拿匕首割了他的头,结束了这恶贼一生的性命。
申兰自然点头答应,他伸手按住了谢无端的后脑勺,就往自己龟头上送去,谢无端忍着那股腥臭味张开了嘴。他用手紧紧握住这根鸡巴的根部,假意娇笑道:“官人这根东西可真硬。”
申兰自豪地笑了起来,毫无保留地暴露出他禽兽的一面:“等会这东西插到你那穴里面,你才知道什么叫爽呢。”说罢又挺着腰,试图用龟头顶到谢无端的喉咙口去。后者装模作样地干呕一声:“唔……不行,官人这根东西太大了……唔……受不住了……”
申兰笑声不止,颇为急色地便将阳根抽了出来,抱着谢无端就要往床上滚去,正准备拉开他的裤头,谢无端却连忙阻止了他:“官人,我……我还是黄花闺女呢,让你这般夺了我的处子之身,以后岂不是……”
“明月不委屈,明月服侍了官人大半年,一颗心也……早已系在了官人的身上,承蒙官人不弃,明月高兴还来不及呢。”
申兰大喜,也来不及去分辨谢无端这话中几句真几句假。只急匆匆地去摸谢无端的裤头,却被后者一把抓住了手:“官人何必如此急色,明月还想先好好伺候官人一番呢。”
申兰淫笑着对谢无端的脖子一个劲地吻着,又将他放在了地上:“好啊,我要看你怎么伺候我?”
申兰亦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又道:“说来你也莫要害怕,我那日伙同兄弟,在鄱阳湖附近劫持了一艘商船,将其中金银财宝洗劫一空不说,船上反抗诸人,皆被我雇佣的人所杀。”
谢无端这下几乎是可以确定了此人确实是谋害自己父亲与段居贞的凶手了,他恨不得自己马上便掏出匕首,将这个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恶贼心口戳烂。但他心中好歹还有几分理智存在,这申兰也是会武艺的,若是自己一击不中,恐怕之后的事情便难办了。何况还有他口中所谓的兄弟,那人想必就是申春了,自己还要结果申春的性命,也不可在此与申兰同归于尽。
他冷静片刻,这才开口道:“原来如此,此事乃是官人性命攸关之事,实在不该说给明月听。”说罢,他又起身跪在了申兰面前:“官人今日吃醉了酒胡乱说说,明月定然不会记在心上,只当是玩笑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