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那假鸡巴上早已涂满了烈性春药,就等着台下的客人们享用。
如果真的是他的言儿……霍天都再也不敢想下去,急忙使了个眼色给手下,让他们赶紧虚假操作一番,将这少年的票数提到了最高,横竖现在这些妓子的身子上都被划满了深深浅浅的线,众人都看得欲火焚身,哪还有什么心情去关系今夜到底谁是赢家。
看着一切准备妥当,霍天都立马跳上台去,宣布自己要和今夜第一的人来一次众目睽睽的交合,等这之后,大家便可以尽情享用台上的婊子。
他们一伸手将自己的屁股掰开,这菊穴才算露了真章,有的内里媚肉乱颤,瞧着便是淫荡到了极致,有的穴口虽紧,内里却是松松垮垮不成样子,大家便也都晓得是快被操坏了。
这地头蛇和淫魔自然把目光放在了三号身上,少年腰缓缓往下沉,却蹲成了一个马步的样子,他下盘极稳,当真是练过功夫的,此刻毫不费劲地便将那粗黑的假鸡巴一口吞入了菊穴中去。
身旁妓子都发骚似的喊叫呻吟了起来,唯有他下巴挂着汗珠却偏偏一言不发。
“周某不才,也曾前往权贵府上做此偷香窃玉之事,听闻世间有奇法,打小时便往这男子菊门中塞芳香物什,每日只饮甘露为食,如此十余年,便可养出一处极品菊穴,此穴极难养出,但一旦碰上了,那是叫人欲罢不能啊。”
地头蛇惊讶无比,暗自记下了少年的编号九,准备以后亲身尝试一番。
如此一轮评选过去,这九号少年虽是菊穴上品,却也只是得了个第三的名次。
“确实有差,”这岭南地头蛇凑近了身子去闻,又点评道:“腥臊味太重了些,恐怕只能是下品。”
两人顺着队伍一路走去,却又不约而同地停留在了一个嫩屁股的身前:“咦,这少年腰臀紧致,瞧上去像是练过武的,而且这屁眼滑腻非常,气息香甜,颜色粉嫩,怎么瞧都是未开苞的处子穴,怎会出现在这名妓大会之上?”
那姓周的淫魔哦的一声,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霍天都:“想必是苏大花魁香消玉殒之后,霍老板特意弄出来这招,将新找来的婊子混入其中卖个好价钱呢。”
他撸着自己紫黑色的大鸡巴,用龟头在那疑似赵言的少年屁眼周围打转,又低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先前为何从未见过你?”
少年浑身一震,却咬紧了牙关不肯说话。
霍天都也不着急,瞧着那饥渴的穴眼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自己浅浅插在穴口的龟头,心知再这样下去,少年迟早会痒得跪地求饶。
只见十几名赤身裸体的男子鱼贯而出,他们浑身不着寸缕,脸上都带着完全一致的面具,很快便转过了身去,用白嫩的屁股对着观众。
霍天都高声道:“身为男娼,这入门第一要紧的事情便是菊穴的好坏,在场的客人都是天南地北的贵客,又都是同道之人,想必对此多有了解,现下便请诸位依次前往台上观赏这十几人的菊穴,若是有满意的,在这些婊子腿上划一根线便是了。”
这等刺激的行当让客人们都蠢蠢欲动起来,他们依次上台,仔细地观察着妓子们的屁股。
众人心下起疑,想着这霍天都不是取代了苏盼奴的位置成了醉蓬莱的花魁么,怎的还要操人了?
霍天都傲然一笑,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比假鸡巴还要长的阳物掏了出来。
这一下全场都惊呼了起来,男子无不以自己阳具自傲,寻常若是有五寸便足以傲视群雄,更遑论霍天都这种七寸的巨物了。
那假鸡巴猛冲入他冒水的穴眼里,随着他手的动作来回抽插。
旁人都支撑不住,或者在台上双腿大张,好让观众们瞧见自己被假鸡巴操的模样,或者是摆出了各种高难度动作来勾引客人,唯有这三号少年一动不动,脚下仿佛生了根似的。
霍天都越瞧越是不对劲,只觉得这少年越看越像赵言,可事已至此,他也没法喊停。
霍天都又道:“这第二轮自然是试菊,所有参赛者会亲自动手吞下这六寸的假鸡巴,其中松紧宽度,想必诸位能够更清晰地了解。”
客商们便都欢呼起来,拭目以待这无比淫靡的一幕,有些方才赏菊就受了刺激的,如今已经迫不及待地拉过身边的小倌,众目睽睽之下便开始猛干了起来。
婊子最爱的当然是钱,现下更是争先恐后地拿了那根鸡巴就往自己屁眼里塞,生怕自己差了一点半点便要落了名次去。
地头蛇凝视那菊穴半晌,却又摇头道:“非也非也,此处虽是紧致,但观其浅处收缩有道,并非还是处子穴,反而应当是已有不少恩客观光过了。”
他那同伴也奇怪地凑上前去,眼睛几乎要贴近少年的菊穴:“这味道甚是奇特,并非是普通人身上所有的,莫非……”
“怎么,周兄有何见解?”
因为不能伸手触碰,客人们便都把脸紧贴在了这撅起的嫩屁股上,一点不漏地仔仔细细观察着。
“周兄觉得这位如何?”说话的乃是岭南地头蛇,他家里养着一百多房侍妾,操过的男女更是数以千计,却是第一次参加此等活动,也是新奇不已。
“这位屁股虽是滑腻无比,但菊穴看模样过于干涩,恐怕要操一炷香的时间才能出水,还称不上佳品。”他身旁这位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儒生却是武林中出了名的淫魔,常以强奸男子为乐,但奈何武功高强,官府也奈何不了他,未想今日竟出现在这名妓大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