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他却感觉到窗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再仔细看去,却是今日本想奸淫他的那位客商。这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在窗边偷窥他们二人的交合,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霍天都却是浑不在意的,他感觉到苏盼奴的菊穴火热地绞紧了龟头,种种酥人的快感直透心底:“让人看看又何妨,左右他也操不到你,何况你应该很被喜欢别人看才对,屁眼都故意缩紧了。”
“不是……啊……好奇怪……”苏盼奴确实也没有什么羞耻心,只要不被这猥琐的客商沾了身子去,让他看看又有何妨。
霍天都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回光镜上所载的姿势都试个上几回,把面前人干到上气不接下气,便是让他恢复记忆的好法子。
“啊啊啊……要被……要被大鸡巴插死了……我……我又要到了……好哥哥,我不行了……放过我……放过我吧……”
这场交媾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从日中看到了天色昏暗,霍天都的身体里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能将这同时伺候四人的花魁操得跪地求饶。
霍天都恍然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这镜中世界所行,是否会映射到现实中去?他若是在苏盼奴身子里射了精,以后若是他怀有身孕,岂不是……
他慌乱之中连忙将阳根抽了出来,这回却再不听苏盼奴哀求,只一味地对着他骚点进攻。
“干我……啊……用力操坏我,好哥哥,用大鸡巴把我操烂……”苏盼奴仿佛已经彻底失控,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与赵誉的感情,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交媾当中。
苏盼奴嘴角挂着笑意,细细品味着女穴里那根棒子的滋味,口中却道:“正好……相反,唔……我一眼便瞧得出来,这……这虎背熊腰的壮汉……啊……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我先引他多泄几次身,才……啊……才有精力去……对付剩下的……”
霍天都也曾听闻这妓馆之中有人乃是可以通过识人外貌便可断其阳根大小粗细,持续时间有余,但从未亲眼见过,如今听苏盼奴这么一说,他瞬时心里也起了涟漪,骤然问道:“莫非那日在帘后瞧见我模样,你便晓得了我这根宝贝?”
苏盼奴羞红了脸,只觉得子宫深处愈发瘙痒起来,他无力地喘息着,感觉呼吸间都带上了欲火,那龟头角度刁钻地在他敏感处一阵摩挲,强烈的快感让他这个风月老手都无法自持。
苏盼奴急得发疯,急忙扭起屁股来去吞那鸡巴,无奈他动作范围实在有限,怎么弄也比不上男人抽插来得舒服,他急得流下泪,只得无奈地说道:“你……你动一下……啊……好痒,不行了……”
霍天都在他耳畔淫邪地笑着:“那说给我听听如何?”
“我……啊……我说,”苏盼奴断断续续地开口,“那次是四个从平南道上来的结义兄弟,指明……啊……指明要我一同伺候,我本……是不愿……去,唔……奈何……他们开的价钱实在太好……我便休养了几日,才……才去伺候他们……”
他这样想着,终于是在霍天都火热的律动下再一次到了高潮,这回他的精囊确实已经空空如也,再漏不出半滴精液来。
此刻两人已经从床上操到了床下,苏盼奴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如同母狗一般高挺着屁股,屁眼吞吐着男人的鸡巴。
而他胸前那对饱满赤裸的乳房,也跟着身体运动的频率,充满诱惑的摇晃起来。刚开始只是轻微的划着圈子,随着霍天都动作的加剧,这两个圆滚滚的雪白乳房也震颤的越来越厉害,直直晃得人眼花。
苏盼奴已经分不清自己今日是第几次高潮了,他隐隐有一种错觉,自己当真是要被这男人操死过去。
霍天都感觉到他已经潮吹,便也开始尽情抽插,将力量集中在下半身,试图给予面前人最极端的快感。
苏盼奴全身热得像在火盆上炙烤,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淫声浪叫不住从他喉间传来。他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仿佛有虫蚁在爬动,又舒服又难受,唯有那如溪流般的淫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霍天都的龟头。
他这一回当真是被男人干得死去活来,这位江南名妓此刻形象全无地挂在男人身上,满头青丝散落,随着他身体的摆动散乱不堪,那肥美的屁股更是紧密地贴合着男人的鸡巴。苏盼奴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口中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呓语,在迷惘之中,他全身都痉挛了起来。
“没……没有,我……”他老老实实地说道,“这世上男子,我多半可从相貌评判一二,唯有你与王爷,我却瞧不分明。”
霍天都知晓他这瞧不分明是因为他们二人并非这镜中世界之人,故而心中一动,是否借着此法,也能寻到自己的爱人赵言呢?
他还没开口,苏盼奴却顿时惊叫了起来,原是不知不觉间,霍天都已是撬开了他的宫口,鸡巴深入子宫。苏盼奴只觉得阵阵酥麻席卷全身,身体似乎被欲火所吞噬,他一面喘息,一面放松身子呻吟道:“快……快用力……我……我要……不行了……”
霍天都这才搂着他开始缓缓动作起来:“继续说。”
“他们那四人中,有个……有个生得虎背熊腰,甚是……壮实……啊,我……我便提议让这位先来,你……你猜是为什么?”
他一面说话,那窄小的女穴立即也跟着收缩起来,异常紧密的包裹感使霍天都差点泄了身,他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将鸡巴抽出去片刻,稍缓些再重重插入:“你是想先让鸡巴大的操了,尔后再解决那些……不中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