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盼奴虽不知他为何而笑,却也觉得隐隐在嘲讽自己,但他此刻下身饥渴无比,只得轻轻推了推男人:“我……我说了要……要吃鸡巴,你怎么……怎么还不进来?”
霍天都胯下那物跳动不已,神情却是从容不迫:“花魁大人要明白,说出来却也不一定有,你既然想从我身上讨了好处去,那自然也是要拿东西来换的。”
苏盼奴又急又怒,心想这男子真是讨厌,自己都已退让至此,他却还是如此。他不晓得霍天都这是骗着他主动坐上去吃鸡巴,只茫然四顾,想起自己胸前那两团绵软,只得咬牙捧起了奶子送到男人眼前去:“那……那我用……用这个来换行不行?”
苏盼奴眼中噙泪,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男人硬挺的下身,低声嘟囔道:“想要……想要大鸡巴……”
他的声音有如蚊吟,霍天都虽然听得明白,却故意装聋作哑地戏弄他:“想要什么?大声些!”
穴内的痒意直达心底,如同千百只猫爪挠得苏盼奴几欲癫狂,他终于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叫了起来:“想要大鸡巴插进骚逼里!”
也不知男人久在家中是如何学得这奇技淫巧,霍天都那四根手指在甬道之内四处抠挖,仿佛开辟了一方新天地般,弄得这醉蓬莱的头牌是连连哭叫。分明只是四根手指,却如同四个活物一般,痒意直钻心底。
“不要……啊……别弄那边……啊……不行……出去……快出去……好痒……啊……!”苏盼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以卖淫为生,竟也会有被男人玩到真正高潮的一日,相比霍天都而言,他从前接待的恩客当真都是木偶泥胎了。
霍天都抽出手指来,故意凑近到鼻尖闻了闻,试图辨认出这究竟是何处的名酒:“嗯,二十年的竹叶青,花魁大人果然没有骗我,这酒醇香浓厚,后劲绵长,更特别的是其中还带了一股专门的骚味,不错,不错。”
苏盼奴咬着唇,心中虽是渴望至极,却隐约有一丝不详的预感,又伸手想将男子推开:“你的……你的那里我……我已经明白了,等楼主回来,你……你便可以……唔……”
他剩下的话语都被男人堵在了唇齿间,霍天都强行撬开了这花魁的小嘴,独特的男性气息侵入其中,瞬间将他吞没。
苏盼奴被他吻得头昏脑涨,双手软绵绵的抵在男人胸肌之上,思绪纷乱无比,明明平日里伺候客人也是如此,可为何面前男人总会给他一种偷情的感觉。
这样的念头也不过一瞬,自己本就是被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如今被这钱塘才子奸淫一回,又有何不可?苏盼奴渐渐放开了身心享受这难得的交媾,先前紧蹙的眉头悄然松开,一双美眸中荡漾出无限春情。
霍天都见他眸中异样,更是微微勾唇,将本要来醉蓬莱的目的全抛在了脑后,只想先痛快地和身下美人欢爱一场。
那女穴被大鸡巴撑成了肉洞,每每抽出之时,便都合不拢去,只有大片淫液顺着洞口不住流淌,两人下身都泥泞不堪,帷帐内浮动着惑人的香气,让欲望随之高涨。
“你真是……用嘴都堵不住骚逼里流出来的水。”霍天都大口大口吸吮着那带着腥甜味的淫水,一边挺腰动胯,在花魁的小嘴里冲刺起来。
“唔……啊……嗯嗯……用……用大鸡巴治水……快……快进来……要……要大鸡巴才能堵住……”苏盼奴断断续续地说着,反倒让霍天都又笑了起来:“你真当我是大禹呢,还会治水。”
“嗯……可以……可以的……把盼奴的骚逼全部堵住……就可以治水了……”他话音未落,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霍天都又将他翻过了身子来,鸡巴狠狠地干进了女穴之内。
看来这婊子确实能够无师自通,霍天都暗自想着,又故意收腰往后退去,将鸡巴从苏盼奴的小嘴里抽出来。
“不要……不要走,给我……啊……盼奴喜欢吃……吃鸡巴……”此刻苏盼奴的眼睛里只瞧得见这狰狞的男性器物,他如同渴望交配的母兽一般,极度迷恋着鸡巴的腥臊味。
要知道,他从前替恩客吹箫时,可都会无比嫌弃这玩意的气息,常常会先口含丁香来消散那股腥臊。
霍天都吸吮了片刻,自觉其中无奶水渗出,又颇觉无趣,将注意力又转向了花魁下身的那两口淫穴:“霍某好心帮花魁大人清理酒污,没想到花魁大人却抑制不住欲望,弄得这里是越来越湿,真是……”
他那口女穴被男人的手指挖得肉唇外翻,淫水直流,沿着大腿流得满床都是,整个帷帐内飘荡着骚味不说,就连香炉里的苏合香也盖不住这满室淫靡。
苏盼奴听他如此污辱,却也潜意识地认为自己淫荡无比,身子更是兴奋,淫水决堤一般地朝外涌。
霍天都伸手一捞,那掌心中便满是湿漉漉的一滩淫液,他惊诧道:“霍某平生还是第一次见人能有如此宝穴,实在是……”
“不是……啊,”苏盼奴扭着身子,在他怀中不停蹭动,“方才……方才与他们喝酒,弄脏了下身罢了……唔……不是……不是淫水……”
霍天都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听他如此拙劣的谎言,更是笑了起来:“传闻中花魁大人夜御数男,这穴眼仍可收缩自如,不该是如此拘谨模样,怎的遇见了霍某后,偏是如此放不开去?”
霍天都一怔,瞧见那顶端红肉一晃一晃,白皙乳肉在烛光下如牛乳四溢,美艳不可方物。当下喉头一动,立时低头含住了苏盼奴的奶头用力吸吮着。
他惊叫一声,这回却是连挣扎也无,如同醉酒一般软倒在了男人怀里,任由他摆布着自己那对大奶子。
苏盼奴打小便被楼主收养,调教训练着那些妓院里的花活,再加上他名满江南,自然不完全是因为他这张冠绝天下的容貌。只是此刻遇见了面前这冤家,不知为何偏偏就将那些与恩客调情的法子悉数抛在了脑后,只凭着最生涩的本能反应,迎合着男子的爱抚。
霍天都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花魁散落的满头青丝:“这便对了,想要什么都要说出来才行。说起来,这醉蓬莱楼主难道没有教过花魁大人要如何主动伺候客人么?”
苏盼奴脸红不已,不知道这冤家还想折磨自己多久,只得低声答道:“楼主……自然是教过的,只是……只是这些客人个个……如狼似虎,见着盼奴便急不可耐,哪里……哪里需要我用什么技巧,只要……只要躺在那儿……便是了。”
霍天都闻言不禁大笑起来,没想到这醉蓬莱的花魁看似身经百战,实则在房事上纯情无比,比那些外头专勾男人的寡妇还要无知。
苏盼奴怎可能被酒污了身子去,那自然都是他穴眼里流出来的淫水,如今听得男人这般故意曲解,更是耳根烧红,又羞又恼,偏偏还辩解不得。
“那我就更要替花魁大人将这酒液挖干净才行。”霍天都这回却是只送了两根手指进去,苏盼奴早已被开拓得湿软的甬道哪里是两根手指能满足的,更是语无伦次地叫唤起来:“别……不够……啊啊……盼奴还要……还要其他的……”
“还要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念头闪过,苏盼奴内心更觉刺激,终于妥协一般,伸手抱住了霍天都的腰,任由男人在他这身子上肆意玩弄。
霍天都见他身段放软,知晓这花魁是彻底开了淫窍,便将怀中美人抱去了床上:“既然花魁大人方才被酒污了身子,那还是让霍某帮忙清理一番,否则待会若是有客人前来,只怕会说醉蓬莱礼数不周呢。”
他这回更是直接塞了四根手指进去,那女穴口极有弹性,轻而易举便将这异物吞入,末了又是无数绵软滑腻的媚肉纠缠上来,足以让霍天都血脉贲张。
霍天都腰臀发力,阳物抽插频率不断加快,鹅蛋大小的龟头次次顶在那骚点上,直操得苏盼奴花心都被顶得凹进去,还顺带弄得逼水狂喷,整个身子柔若无骨一般在床间耸动。
“啊啊啊……”苏盼奴的尖叫达到的今夜的顶峰,男人足足折磨了他半个时辰才让他吃到了朝思暮想的肉根,这怎么能不让他疯狂?
被吊了许久胃口的淫穴一朝得到满足,便迫不及待地痴缠起其中的巨物来。
“啊……好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巴……干得盼奴要……要死了……啊……”苏盼奴弓着身子,感受着那鸡巴与自己肉穴的每一次摩擦,甬道中凸起的一切都被龟头粗暴地碾压着,面前人并非恩客,却又似乎有那么些眼熟,自己这般放荡……是不是也算背叛了……楼主呢?丝丝缕缕的快感交织在一处,如同潮水拍打着岸边岩石,激得人粉身碎骨。
可是今日,苏盼奴几乎是使劲了浑身解数,将霍天都的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
男人身下一紧,龟头刺入了无比柔软的甬道之中,感受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霍天都一声惊喘,方才那从容淡定的表象终于破碎:“是我小看花魁大人了,你这手吹箫的技术确实非同凡响。”
苏盼奴也不知道是否听明白了他的夸奖,他只知道舌头已经满足不了自己淫荡的身子,他的屁股和腰拼命扭动着,想要寻求更加强烈的快感。
霍天都叹了口气,无奈说道:“看来还是要霍某牺牲一下,用嘴帮花魁大人舔干净才行。”他一边说着,又将苏盼奴整个人倒提起来,分开修长的双腿,用舌头舔着那充血的女蒂和熟得透彻的女穴。
苏盼奴已经彻底沦陷了,此刻更是全然不反抗男人的动作,反而还摇着屁股,让那舌尖能够伸到更深的地方去。
“啊啊啊……好舒服……继续……盼奴喜欢……喜欢……嗯,不要停……”他整个人倒吊着,全身的血液都往脑袋上流,眼睛正好对上霍天都那根七寸的阳根,当下口干舌燥,伸手将男人的鸡巴握住,自顾自地套弄吸吮起来。
他温情目光中带有隐隐不可抗拒之力,让苏盼奴心中一震,不自觉地便垂首道:“我……我也不知为何,只是……只是觉得这般不可……”
霍天都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此刻苏盼奴身上的衣裳已经被他除了大半,此刻可以清晰地瞧见这名誉江南的名妓那优雅的身体曲线,背脊纤美光滑,却处处透着男子的力量感,香汗淋漓之间肌肤泛起淡淡情潮,当真是说不出的妖娆。
他收回了灼灼目光,抽出手指来,又在苏盼奴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你情我愿,有何不可?再说了,若是连你都受不住我这根东西,那我在这醉蓬莱挂牌接客,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