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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戏画(剧情肉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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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杨柳-9】少年调戏美人,结果被大鸡巴美人反推(蛋:一边吞鸡巴一边乳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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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郎被吓了一跳,气势瞬时便弱了几分,企图甩开他的手,偏开眼去:“好看好看。”

兰孙瞧着少年与自己一般年纪,但心智还是如此单纯可爱,不禁心生好感,俯下身子贴近了他的脸,看着对方慌乱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敢正眼瞧我?”

兰孙初来乍到,并不敢在刘府中如何,只天天在屋中读书取乐罢了,便也只隐约晓得刘元普另有几位妾室,却是从未见过的。这天夜里他刚沐浴完毕准备就寝,却见廊下站了一位俊秀公子,也不知是何来路。他并不知晓刘元普未有子嗣,只想着这位看年纪不大,便出声道:“这位可是刘少爷?”

李春郎一愣,将那手中拿的物什放在了桌上:“我可不是什么刘少爷,我姓李名唤春郎,是刘大人的妾室。”

李春郎这几年见过的美人也不在少数,但像兰孙这等姿容绝世的,倒也让他看得呆了,心中暗想父亲昨日与他说这新来的裴公子貌美无双,自己还以为是父亲夸张,没想竟是实话。他的眼神让兰孙颇为不自在,便伸手去瞧他带来的东西,结果一将那包裹掀开,他自己却是僵住了。

如此一来,兰孙便随着这媒婆一路回了洛阳。不到数日,早已到了刘府。媒婆将兰孙悄悄领了进去见王照水,王照水抬头一瞧,只觉得这男子生得好生标志,不禁呆愣了半晌,才满心欢喜地问了姓名,收拾一间屋子安顿了兰孙。

次日,王照水请刘元普来将兰孙之事说了。刘元普一见兰孙,便觉蹊跷,只觉此子仪容姿态,绝非他口中所言草民之子,遂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兰孙按照先前编好的谎言说了一通,刘元普又仔细瞧他一通,摇头道:“你定不是民家之子,不要哄我!我看你愁客可掏,必有隐情。可对我一一直言,与你作主分忧便了。”

任凭兰孙从前再如何顽劣,经此大变,也是当即哭晕了过去。想要取父亲尸首安葬了,却被那狱卒拦下,只说裴安卿是朝廷罪人,不可擅动。

兰孙不顾自己生死,当即闯进了大理寺衙门中去,将此事完完整整说出,引得旁人都不禁为之动容。幸得那大理寺卿,还是个有公道的,见了兰孙实在不忍,便上了奏章与天子,恳请天子将裴安卿尸首交由后人安葬。

天子允诺之后,兰孙便将身边最后的银子买了棺木,想为父亲盛敛一番,可怜盘缠无几。事到头来,他也只得手中拿个草标,将一张纸写了卖身葬父四字。

襄阳出了这等大事,不到半月便已通传汴京,奏章早达天听,天子与群臣议处。若是裴安卿是个贪赃刻剥、阿谀诌佞的,朝中也还有人喜他。只为平素心性刚直,不肯趋奉权贵,况且一清如水,俸资之外,毫不苟取,那有钱财夤缘势要?所以无一人与他辨冤。

群臣皆道:“纵囚越狱,典守者不得辞其责。又且杀了佐贰,独留刺史,事属可疑,合当拿问。”却是还故意诬陷他与那些罪人有所勾结。

天子准奏,即便批下本来,着法司差官扭解到京。那时裴安卿便是重出世的召父,再生来的杜母,也只得低头受缚。却也道自己素有政声,还有辨白之处,叫兰孙收拾了行李,父子两个同了押解人起程。

原来那里头竟是绳子藤条,不必说也知晓是床笫间的淫物。兰孙曾几何时也是令女子倾心不已的风流种子,当下只是笑道:“你带这些东西来做什么,莫非是大人让你来的?”

李春郎见他神色不变,想着自己本来是想给新人一个下马威,结果对方倒像是浸淫风月的模样,他连忙干笑了几声,将包裹一把抓入怀中:“这倒不是,我就是听说裴公子生得好看,特地过来瞧瞧的。”

兰孙哦了一声,这几日他虽待在屋中,却也隐约听得消息刘元普对他并无亲近之意,想来自己虽是寄人篱下,却也不用委身于妾室。但面前这人的反应,明显便是吃了醋的。他心里好笑,突地抓住了李春郎的手:“那你也瞧见我人了,我生得好看么?”

兰孙经他再三盘问,不得已将缘由从前往后细细说了一遍,不禁悲从中来,泪如泉涌。刘元普大惊失色,叹息道:“原是有此等隐情,得罪了!公子身既无依,便住在我这里,待老夫选择地基,殡葬尊翁便了。”

不多日,灵枢从汴京而来,便葬在了当年李逊所葬之处。

李春郎听闻府中来了个美人,又说是王照水为刘元普寻的新妾室,心下好奇,便存了上门拜访之意。

有道是天无绝人之路,兰孙正在街上卖身,只见一个老妈妈走近前来询问,两人这一照面,却都是吃了一惊。原来这老妈妈正是王照水让他来京都寻人的媒婆,这媒婆与兰孙的母亲交好,从前裴家还在京城时,也常有来往的。

兰孙只得寻了个僻静地方,将这事情与媒婆说了,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好媒婆将王照水委托之事说了,只是还有些犹豫。毕竟这兰孙也是个有心气的主儿,又并非双性,而是真真切切的男子之身。虽然男人生子并非异事,可几率却是渺茫,兴许正是这刘府并无子嗣,才想了个以毒攻毒的法子,打算让男人生子。不过要委屈兰孙给刘元普做妾,实在是难事。她只得又多说了几句,称那刘元普仗义疏才,兰孙到彼虽则权时落后,尽可快活终身。

兰孙踌躇片刻,终是苦笑道:“事到如今,我也只有这一处可去了。只求您向他们说起,莫要道明我的身份,辱没了门庭,只说我是民家之子便罢了。”

不到一日便到京都,裴安卿旧日的居所早已奉旨抄没了。僮仆数人,分头逃散,无地可以安身。还亏得妻子当年在时,与清真观女道往来,只得借他一间房子与兰孙住下了。

裴安卿自是入了狱,兰孙独自一人只得带了些银钱,买上告下,去狱中传言寄语,担茶送饭。元来裴安卿年衰力迈,受了惊惶,又受了苦楚,日夜忧虞,饮食不进。兰孙设处送饭,枉自费了银子。

如此在狱中折磨数日,裴安卿终于开口对兰孙说道:“我这一把烂骨头,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去了。只是我为人慈善,反倒招祸,累了我儿。虽然罪不及你,只是我死后,你无处可去,做婢为奴,定然不免!”他想到这里,好似万箭攒心,一口气未提上来,竟是就这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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