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师闻言,旋即摇头道:“不可不可,按照老朽所言,起码每日都至少一次方可。所谓时时灌溉,常教玉树气回根,日日栽培,不使金花精脱蒂。况且公子年轻,一周三次只怕是折磨公子了。”
刘元普再如何说也是一州之刺史,便是欲望强烈也无空如此,更何况他此等年纪尚可如此已是极不易了,听相师此言不禁面露为难之色。相师见了便笑言道:“大人,床笫之道乃是天然而成,并非要寻求天时地利人和,一如今日可在轿中如此,他日也可另觅良机,无需拘泥。”
刘元普一愣,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口中连声道有理。两人正说话当口,刘元普欲要留相师于府中稍坐,再取些银钱来予他。谁想他还未开口,只觉一阵狂风扑面,他偏头避开,再看之时已无相师身影,唯有王照水一边嗯嗯啊啊地挨着操,一边抱怨道:“这老先生完全就是个色胚,还教大人……啊……如此……如此淫乱……”
刘元普紧紧地搂住王照水的腰,呼吸更加粗重起来,早就被淫水泡软的女穴,以及在陌生人面前交媾的快感,比他想象中还要销魂:“那按照先生的说法……如何才是好受孕的?”
相师沉吟片刻,又道:“道教中有一式唤作玉液炼形,专为受孕所作。用的乃是倒挂金钟的姿势,其妙用有如江河,致使精液周流不尽,以灌瑶池水。”
刘元普大喜不已,索性让相师上前,亲自指导着两人交媾的动作。那相师提起王照水的腿,将他翻过身去背对着刘元普,之后再使后者的阳根以一种奇妙的角度插入,随着轿子颠簸,更是让王照水无力地哭喊尖叫着,直把塞入口中的手指都咬出了血。
刘元普猛地想起了方才所言之事,一把将王照水抱在了自己的身上,又问道:“除去运势之说,受孕一事,先生是否还有其他指点,譬如说……”
相师一愣,又是笑道:“大人此说法未必没有道理,老朽也曾阅览过不少房中术,其中倒也详细记载了受孕的法子。”
王照水未料到这三言两语之间,话题却又偏向了床笫之事,他还未来得及动作,便感觉到刘元普那兴奋充血的鸡巴已经牢牢顶在了自己两团臀肉之间,龟头微微陷入了湿淋淋的肉缝中去。
刘元普也是诧异,朝相师深深鞠躬道:“先生术法,在下佩服。我此生注定无子,便也罢了,可他跟随我数年,若我就此辞世,他这性子定然不肯再跟了旁人去的,我内心终有愧疚,还请先生帮忙一瞧。”
相师嗯了一声,见王照水好奇打量着自己,也觉可爱:“我这模样与大人年轻时分毫不差,你再瞧下去,只怕大人要不悦了。”
若是换了旁人,刘元普确实有些不舒坦,可这人长相与自己无二,这让他反倒有些好笑起来。
王照水冷哼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相师微微一笑,转瞬间伸手往脸上一抹,竟是从古稀老人变成了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模样。
这下不止王照水,连刘元普都吃了一惊,连忙上来拉住了相师的手细看,只见那皮肤光滑白嫩,哪里有刚才枯朽的老人模样,想来这相师确有几番本事,所言非虚,当下脸色不禁也难看了起来。
刘元普沉默片刻,索性将他抱在怀中,就着插穴的姿势下了轿子,一路抱往了屋内去:“不可胡言,我瞧那相师是个有真本事的,明日我便将田园店铺账目一一稽查了,再加派人手探听城内大小事务。横竖我也是寿元将近了,也只能趁着此时多肏弄你,免得转头你便投入了别人怀抱。”
王照水狠狠地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又说道:“我刚才发过的誓并非虚言,若是大人不在了,我定然……”
剩下的话语却都被刘元普堵在了口中,窗外春光明媚,屋内人间乐事。
但这相师也不知什么来路,在此等情形下竟仍是坐怀不乱,面色从容,让王照水甚至生出一种两个刘元普在玩弄自己的错觉来。
“其次便是次数之辩,容老朽斗胆一问,大人与公子多久行一次房事?”
刘元普正操得爽快,想也不想便答道:“一周三次总是有的。”
怎可在旁人面前……王照水急得狠狠掐了一下刘元普的腿,后者却挺腰猛然向前一送,当着相师的面便插了进去。
“唔……”王照水只好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更加奇怪的声音来。
相师神色如常,反倒悉心教导起来:“大人,此等姿势虽然能够十分深入,但未必好受孕。”
相师细细摸着王照水的手,又疑惑道:“怪了,公子你倒是子嗣不绝。”
刘元普心中已经了然,却也颇有些无奈,还未说话王照水便先叫唤了起来:“怎有可能?!大人若是去了,我……我定然是第一个随他去的!”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听得相师也不由为之一愣,转头又对刘元普说道:“大人虽仁慈宽厚,多年来维护百姓,只是偶尔行事过于一板一眼,虽为公平,实则不近人情,易致小民仇怨。纵使大人行善,也终究是功过相抵,恐不能获福。以我观公子面相,不禁子嗣绵延,更是极易生子之像,实在奇怪。”
相师摸着下巴,动作如同老人抚摸胡须,却仍是借着刘元普的模样,看上去颇为滑稽。
唯那王照水还非是不信,他先前在京都见过戏法大家,也能瞬时变幻容貌,故而又说道:“你这戏法瞒得过别人,却也瞒不过我的眼睛。”
相师叹息一声,口中言道:“人皆有一死,大人与公子无需如此过虑,天道轮回并非注定,兴许也有转机。”只见他言语间却是又换了一番模样,竟是与年轻时的刘元普一般无二。
王照水吃了一惊,他彼时还年少,未曾见过刘元普年轻时的模样,当下却是惊呼出声,竟是仔仔细细打量起那相师来:“这……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