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高楼肏弄过的男子女子不知多少,所以他很是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当下也并不急切,只是耐心地抚弄着郑仁天的性器。手指从龟头划到根部,又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上方刮擦磨蹭,如此反复数次,郑仁天身子便是越来越热,身子挺腰迎合不说,本来合拢的双腿也分开了些,下身不住颤抖。
“天弟,兄长这样力道够么,你舒服么?”郑高楼一边问,一边凑近过去吻住了郑仁天,轻而易举便撬开了他的牙齿,伸入口腔中不停探索。
“舒服……唔……”郑仁天渐渐也放下了心防,口中发出轻声的呻吟,听得郑高楼血脉贲张,连手中鸡巴都暴涨了寸余。
郑高楼如同松了一口气般笑道:“兄长我也还未曾娶妻,看来你我两兄弟倒是真的一般无二。”
郑仁天听闻他未曾娶妻,更是诧异:“按理说兄长英俊帅气,来求亲之人应当踏破门槛才是,怎么会……”
郑高楼笑意更浓,故意凑身到郑仁天耳畔说道:“你真想知道为什么?”他一面说着,一面还将自己的阳根顶在了郑仁天的股缝之间。
郑仁天又是脸色一红:“我……我叫你兄长,有什么不对么?”
“没什么不对。”郑高楼突然伸手关紧了门,微微笑道:“天弟,咱们今日成了真正的兄弟,一起睡也无妨。”说罢,竟是带着郑仁天又躺到了床榻上去。
“这……这……”郑仁天嗫嚅地说不出话来,不是他不愿意和郑高楼同榻而眠,而是他这个淫荡的身子刚才被打那几下屁股,后头居然已经流出了水来,若是给对方瞧见……他不敢再想下去,只好侧身过去,努力使自己心情平复下来。
“啊……什么人?!”他蓦然转过身来,却恰好望见郑高楼同样诧异的双眸,“你……郑兄,你怎么……”
“柳弟?怎么是你?!”郑高楼连忙收回了手,又更正道:“不对,我现下该叫你天弟了。咳咳,这个……我……都怪我那些个手下,把你当做……”
“把我当做什么?”郑仁天一脸迷茫地问道。
郑仁天哪里晓得这许多,只觉得这府邸中一切摆设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锦绣富贵。还有些手足无措地,用过晚饭便沉沉睡去。
那头郑高楼与父亲说了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略喝了几杯薄酒,正准备回房就寝。才开门,便见着被子高高隆起,似乎有人躺在上头。他踉跄着脚步,心想自己几个月未回京城,这家里的下人倒是懂事了不少,竟连暖床的女子都为他安排妥当了。
他笑嘻嘻地走到床边将衣服脱了个精光,掀开了被子就往里头钻。郑仁天只觉得有些凉意,一时还未清醒过来,只是嘟囔了几声。
“那就再快些,兄长来让你更舒服些。”郑高楼拉着郑仁天的手,让他也把手按在自己的龟头上,两个男子互相抚慰着对方的性器,没一会郑仁天就被他用手指硬生生地送上了高潮。
郑仁天并非初经人事,这样的反应怎会不知晓,当即也是大惊失色,猛然转过身来:“兄长,你……你不可如此,我……我是你的弟弟。”
郑高楼笑意不减,却也是隔着衣袍一把抓住了郑仁天半勃的阳根:“所以咱们兄弟之间互相抚慰也应当是寻常之事才对。天弟,你看你这里都已经立起来了。”他将自己的性器和郑仁天的握在一处互相摩擦,让后者顿时不能言语,当郑高楼的手指沿着龟头上的沟壑来回抚弄之时,郑仁天也情不自禁地随着他的动作扭起了腰肢来。
瞧他这种反应,先前定是被男子肏弄过的,郑高楼心中已有计较,稍稍往他那下身一摸,果不其然已经湿透。他暗自思忖道:这般想来,兴许他被赶出府邸也是因为与家主有染一事,这样敏感的身子少了男子可不行,天弟既然是我的恩人,那我自然也要满足他的欲望才好。
郑高楼像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故意朝郑仁天的方向看去,这套内衫的尺寸对于郑仁天来说似乎偏大了些,致使郑高楼可以从后面清楚地看到他脖颈上白皙的肌肤和微微泛红的耳根,看上去实在诱人,让人不禁想对他做一些更加过分的事情。
想到这里,郑高楼便突然开口道:“天弟可有家眷否?”
郑仁天本来就睡不着,被他这样一问,更是紧张起来:“我……我并无家眷。”
“没什么,就是……总之你今日在此安寝,我……我去别处歇息。”说罢,郑高楼转身便要走。
郑仁天愣了片刻,又想起了店主人那怪异的眼神和旅店里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一连串的事情让他恍然大悟,连忙跳下床去拉住了郑高楼:“兄长,这……这该是你的房间,要走也是……也是我走才对。”
郑高楼回眸看他,只觉得他面露绯色的模样实在是可爱极了,让他下腹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眸色一暗,又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郑高楼瞧着他的脊背,一眼便看到了那丰满挺翘的臀瓣,不由分说就用力揉搓了起来,隔着里衣,那娇嫩的臀肉如同手中把玩的面团一样,弹性手感极佳。
“唔……”郑仁天低低呻吟起来,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只是人累极了,怎么也睁不开眼去。
郑高楼越摸越是爽快,又下意识地伸手去前端摸他的胸脯,本以为触手即是两团绵软,未想是硬邦邦的一片,让他也不禁愣神,心中暗道:这些人怎的连男子都送到我床上来了?罢了,我也许久未曾给男子开苞,今日解解馋也罢。思及此,他又是将手掌高高扬起,重重落下,击打在郑仁天丰满的臀尖上,他打的力道很轻,更多是调戏的意味,可这也足以让郑仁天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