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又喷水又喷尿的,真脏啊”
“一股骚味。跟母狗似的”
男人的羞辱一条条打在蓝玉的脸上,少年公子脸色惨白,双眼空洞,只有泪水不住流着。
初尝滋味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一身雪花花的肉剧烈颤抖着,尖叫不已,唯一能动的小巧头颅摇晃着拒绝,泪水顺着眼角流过脸颊,墨色的发丝几根贴在脸上,衬得小脸更是精致异常,看得男人们欲火焚烧,又想起了绝妙的主意。
蓝玉还沉沦在快感痛苦交织中,忽然蹂躏他下体的手指都不见了,剧烈的刺激停止,也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才松了一口气,一根布满老茧的手指就附上阴蒂头动作起来,不像之前众人对娇嫩的阴蒂头只是戳一下,再戳一下,或是稍微揉一揉,这次男人摁着阴蒂头疯狂得捣弄着,一刻不停,用老茧对着娇嫩的肉粒狠搓着,阴蒂头登时涨的血红,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坏了呀啊啊啊,要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呀——”少年两腿大开,私处暴露在男人面前,被残忍蹂躏着敏感的阴蒂头,惨叫连连,白净的小脸泪水都流干了,挣扎不开的双手抠着地面,修剪得干净整齐的的指甲陷进脏脏的泥土里,阴蒂头的恶强烈刺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几个人笑着排好队,轮流参观了小少爷对着众人被大大扳开的下体秘洞,故意对着花穴和肉蒂吹气,看着小花穴和肉蒂收缩,最重要的是好好闻了闻小少爷的骚穴,本来紧闭的穴眼也被男人们鼻尖戳弄的张开了嘴,甚至一个男人,舔上了肉蒂,伸出舌头舔上了被拨出的阴蒂头,未经人事的穴里是处子的香味,肥厚的臭舌围着阴蒂头打着转,不停扫着阴蒂和包皮间的位置,舌头用力顶着,似乎想要撕开包皮,让阴蒂头露出更多。敏感的地方本该被珍惜对待,却惨遭如此酷刑,未经人事的少年剧烈的摇晃着头,喊叫。
众人看着雪白的肉体跟条白鱼似的一阵乱蹦,小奶球抖得一片白花花,欲火烧的更浓,言语更加羞辱。
“我看啊,干脆嫁给我们刘哥做妾好了。”
“小骚货,如厕完不清洗一下吗,还亏是大家公子,倒像是母狗一样啊。”
“刘文哥,你鼻子在上面蹭了半天,怕是蹭了一鼻子的骚尿吧。”
“骚货的尿,刘哥别说蹭了,喝着都是香的呢,是吧刘哥,哈哈。”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痛让蓝玉瞪大眼惨嚎着,两条白嫩的小腿弹跳几下,被男人压了下去,大腿处靠着花穴的位置的白肉还在抽搐着,被几人啃舔着。
少年悲惨的样子让男人们兴奋不已,他们已经不满足用香灰烫阴蒂了,他们想将红星摁上去,看那红红的大阴蒂上留下黑红色的丑陋疤痕。
蓝玉感到滚烫的檀香离自己阴蒂越来越近,害怕极了,若伤到这里,只怕连大夫都不敢请,只能等它生生烂掉,这样的事想都不敢想,当即哭喊到:“喝我的水吧,我给你们喝水,别烫,呜呜——”
压着双腿的男人们都笑起来,一边一个掰着两瓣阴唇,把他们分的更开,让里面那颗阴蒂更大地暴露出来,一个男人把头探进少年两腿间大腿处近距离好好欣赏了花穴肉蒂的长相,说话吐出的热气直喷在羞于见人的小肉穴上,让肉穴紧张的收缩着,
“不要啊,啊啊啊——”
蓝玉哭的撕心裂肺,也不能阻止男人们的行为,只能忍受着貌丑身臭的男人埋头在自己大开的下体处闻嗅着,男人还时不时用鼻尖顶弄着穴眼和阴蒂,一边还发出夸张的吸气声。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只见一个白皙的身体被几个男人死死压住,疯狂的挣扎着,
难忍至极的少年哭叫着求饶,粉嫩的阴蒂头已经红肿不堪,从一粒黄豆大到现在的樱桃大,可见受了多少折磨,此时男人们正用几只点燃的檀香在阴蒂下面熏着,檀香顶头的红星冒着烟离阴蒂只有毫米之差,滚烫的气体直冲向肉蒂,少年只感觉小肉蒂在火上烤着,痛的惨叫,阴蒂头也跳动着,想逃离痛苦的源头。
肥肥的红色肉蒂一抖一抖的,在火的烘烤下,原来的尿液烘干了,散发着一股骚味,却让几个男人如狼似虎,原本还有毫米之差的檀香更近了,白色的檀香灰打在阴蒂上,滚烫的檀香灰让少年又是惨叫,肥肥的肉蒂上留下一片烧红些的印记,几个男人原本顾及滚烫的烟灰会烫坏肉蒂留下疤痕,影响他们玩了的心情,才迟迟没有真的动手,顶多用火星熏熏肉蒂,听听少年惊恐声,现在一看没问题,当即把阴蒂头大嘞嘞拨弄着来,冒着火星的香灰不停抖落到大阴蒂头上。几根檀香一起烧着,没一会,樱桃大的阴蒂被滚烫的香灰淹盖了。
将近一盏茶的功夫,男人手腕酸胀,手速慢了下来,男人的手离开了,残暴的阴蒂折磨终于结束让蓝玉看到了丝希望,事实却更加残忍,蓝玉片刻休息没有,另一个男人接替了上一个人的位置,对着已经肿涨一倍的阴蒂头继续责罚。
“啊啊啊啊——,疼,呜啊,求你了,好难受。”
少年疯狂的挣扎着叫着,口水直流,男人看到这样的惨象无动于衷,反儿加大了他的施虐心,撮的更加大力,肉蒂之前因为太小上一个施虐人搓得不是很尽兴,现在肿大一倍让男人更好着力,刺激比之前愈甚。拧着阴蒂拽着,想从阴户上拽下来,小小的一个肉粒被弄的红肿不堪。更有,几个男人捏着包皮,把阴蒂头完全露出来给人玩弄,男人用指甲在敏感至极的肉蒂上掐捏着,少年被死死压住的四肢疯狂得抽搐着,红嫩的穴眼里流出一股清液,阴蒂下的尿道口大大张开喷出了黄色的尿液,溅了自己一身。
“小骚货,还不好好表现,刘哥不要你,你这被看光了的的骚货就只能去当军妓了,哈哈。”
一个男人走上前,一根食指在蓝玉的阴蒂上揉了揉,少年身体抖了抖,被揉一下,忽然就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袭上心头,未经人事的少年舒服得呻吟一声,又急咬着下唇,男人嗤笑他的自尊心,接着拨开阴蒂包皮,把里面粉嫩的黄豆大小的阴蒂头剥开来,让大家看看,男人们围了上去,看着这圆头圆脑的肉粒直直挺在阴户上,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正在颤巍巍的摇晃着,粉嫩的一粒饱满肉粒,双儿最宝贵的私处最敏感娇贵的地方,就这么大嘞嘞的被强行呈现在一堆地痞无赖的面前。
男人们伸着指头碰到了阴蒂头上,阴蒂头遍布神经,少年登时惊叫一声,下身一挺,后整个人又想往后缩退,被几人压着动弹不得,反倒白费了一番力气,依旧被男人们长着厚茧的手指摁在阴蒂头上转动着,好几根指头在阴蒂上戳弄着,时不时扣一下阴蒂和包皮中间连着的部分以及软肉肉的阴唇。
可怜蓝玉,被几个男人如此羞辱,明明之前还是冰清玉洁的大家公子,现在被用来和母狗比较,本来羞得通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中隐隐透着股绝望。
被叫做刘文的男人,身型矮小长相猥琐,家里有几份小产业,当然给蓝家提鞋都打不到的水准,但在这些地痞混混间算是很富贵的了,众人也都巴结他,虽说蓝小少爷他意淫俏想了很久,但从未想过能真正操他一顿,他不敢,本来他是没这个胆子动蓝家的人的,谁知有贵人相助,蓝家再富再贵也只是商贾之家,这蓝玉被破了身子后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乖乖的嫁给自己做妾,本来这样的好事他还很是怀疑,但自从偶然知道大人对蓝小少爷的爹爹心怀不轨后,他也就明白了,那老货确实很勾人,但毕竟三十大几岁的人了,哪有这十来岁的小嫩瓜皮娇肉嫩,八成这老城主有特殊爱好吧,要什么时候能父子俩人一起玩就更美妙了。
当下刘文还是想着先给这小骚货破了身子,听见自己几个狐朋狗友的霪语,立刻淫笑着道:“这骚货的尿骚味可和我们不一样,香的很,你们来试试?”
“玉儿要给我们喝骚水?”
“小少爷的花穴闻起来很骚啊,没洗吗?”凑着少年下体闻了半天的男人终于舍得抬起头,就问出这样羞死人的事。蓝玉被掳来前确实刚尿了一次,当下就闭着眼睛个扭过头去,羞得浑身通红,哪知他这副样子更激起男人们羞辱他的心情,各种淫言秽语如期随之。
“只怕是小少爷才如完厕吧。”
“骚穴还是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