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桂嬷嬷并没有责备林陌,语气也很平和,但林陌却感觉羞耻。明明躺在如此舒适的床榻上,嬷嬷只是要求不能动,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自己也太没规矩了。
愧疚的林陌万分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尽量放松双腿,脑子里尽量思考些别的问题,例如,自己的丈夫究竟是怎样的人。
林陌不知道是由于药效发作的,双腿的肌肉开始在药物的作用下分解,酸痛还只是开始,以后怕是会痛到难以忍受。桂嬷嬷能理解林陌的感受,所以并没有责怪林陌。
最后盖上了一床轻柔的被子替他保暖。
刚开始,林陌还在全身心的感受着被子的柔软,这是他出生以来用过的最舒服的被子了,这一刻觉得嫁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丈夫还挺幸福的。
可过了半晌,双腿渐渐发热,从舒服的温暖最后变成了灼热。整条腿都酸酸的,说不上痛,却总是让人想动动,排解一下酸涩的感受。
“夫人,段大人给您安排了秘术,接下来的5个月里,请您完全不要使用双腿,其他的会有我安排好”
桂嬷嬷一边说一边分神关注着小侍的进度,看见差不多了,取来了眼罩和耳塞。
先给林陌带上了眼罩,同时说:“秘术过程中您需要处于封闭状态,同时会配合汤药让您保持半昏迷,这样有助于帮助您忍耐。”
桂嬷嬷虽有几分恻隐,但一切都以主子意思优先,很快就收拾好心态向段霄行礼退下,她还要回礼仪阁重新收拾出施展秘术的房间和需要的调教工具。
整体上来说,秘术需要将人禁足在床榻上最少5个月之久,通过完全废用双腿,再配合涂抹秘制药膏,彻底溶解原有的双腿肌肉组织,软化骨骼,再通过断骨重接矫正骨骼。
在骨骼软化的同时通过模具固定双腿,让双腿彻底重新定型。待骨骼重新塑性长好以后,通过康复训练配合仪态训练重新锻炼出腿部肌肉。
不知道是疼的累了,还是墨竹香真的有安抚作用,林陌居然渐渐睡着了,这是七天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等林陌被疼痛再次折磨醒时,床边的人换成了桂嬷嬷。桂嬷嬷正在给林陌的腿上换新的药膏。
趁着口嚼和耳塞被撤去,清洁口腔时,林陌壮着胆子出了声。
那不是桂嬷嬷,又会是谁?
随着一只手触上了他的脸庞,一缕墨竹香飘进了林陌的鼻尖。虽然很淡,但林陌立马想起了清香的主人,是他的夫主。大婚当天他就记住了这独一无二的味道,这股清香在攘攘人群中一直陪在他身边,让林陌对清香的主人有种莫名的依赖。
还没等林陌好好感受这只大手的温度,这只手就要撤走了。
可与段霄想象中的挣扎画面不同,林陌虽难受,却没有一丝一毫挣扎的举动。
段霄是知道的,黄汤虽让人无力和半昏迷,但绝对不会让人动弹不得,一定是林陌自己不断克制着。
知晓林陌如此乖顺,让段霄对他有了几分满意,还是那么听话省心。
“大人,公子这两日疼痛难忍,每日睡不得几个时辰。”桂嬷嬷忍了许久还是说了出来,隐晦的提醒大人去看看夫人。
“知道了,下去吧”段霄在奏折上落下批注,继续看下一份。
桂嬷嬷犹豫了几秒,还是退出了房间。
“大人,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检查结果着实不尽如人意,大大小小的问题许多。
老奴还发现,最严重的是林陌公子的双腿,不仅肌肉线条毫无受训痕迹,骨骼内里也有许多暗伤,左腿骨头曾断过,现如今骨头长歪了。若现在不重视改善,以后的调教怕也会受影响,很有可能永远都达不到段家正夫的标准了。”桂嬷嬷如实向坐在上首的段霄禀明情况,脸上尽是愁容。
段霄沉默了许久,开口唤来了礼仪阁的大夫。大夫也是了解情况的人,立马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等黄汤端来,桂嬷嬷喂林陌喝下,看着林陌入睡,才去给段霄回话。
段霄一边忙着处理政事,一边听着桂嬷嬷汇报林陌的情况。
今天是林陌进入段家的第7天了。除了大婚那日隔着盖头见了一下他,至今还没见过。
就在林陌克服不了本能开始想轻轻挪动双腿时,桂嬷嬷按住了林陌。
“夫人,不可。”
“去将黄汤端来。”这句是桂嬷嬷对小侍吩咐的。黄汤能让全身肌肉无力,还能让人不那么清醒。
确保林陌听懂了一些,桂嬷嬷给林陌带上了耳塞,彻底将林陌留在了安静的黑暗里。
可能由于被剥夺了视觉和听力,林陌的触感敏锐的许多。林陌能感受到有人将他四肢打开牵拉向床的四角固定住。从胯下到脚趾全被摸上了厚厚一层膏药,再被绷带一圈圈包裹好。
男根被插入了一根大小合适的尿道塞,女穴和后穴全都配上了贞洁锁。
秘术虽麻烦,但好处是这样的法子不仅将暗伤彻底除去,还能完全重新训练双性人的走路姿势,重新训练出养眼的肌肉线条,是一劳永逸的办法,每一缕肌肉最后都会是夫主满意的样子。
回到礼教阁的桂嬷嬷指挥着众人将林陌体内的液体尽数排出,再用被单裹着直接送去浴池清洗干净,最后将人送进了专门准备好的调教室内。全程林陌的双腿都没沾过地,桂嬷嬷想着既然双腿要废用,那就趁早开始。
进入调教室的林陌完全赤裸的躺在床上,桂嬷嬷安排小侍开始安装束带,自己趁着空闲抓紧给林陌解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桂嬷嬷,........昨日是夫主吗?”林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问道。
林陌控制不住的将脸凑向这只手,不愿意它离去。
段霄发现床上的人努力的歪着脖子用脸颊够自己的手,发现了林陌的留恋,又将手放了回去。
很是神奇,手掌好像有魔力,一直回荡在房间内的呻吟没有了,虽然林陌还是疼的喘着粗气,却渐渐的平静下来了。
坐在林陌床边,静静的打量了一下被彻底封闭住的人儿,发际线被汗水打湿,嘴唇边缘苍白,中间却被口嚼磨的殷红。巴掌大的脸被眼罩遮去大半,留在外面的就是线条精致的下颌。
鬼使神差的,段霄伸出手去摸了摸林陌的脸颊,等段霄清醒过来准备收回手时,林陌的脸主动靠了上来。
林陌模糊中感受到有人坐在了自己床榻边,却不是桂嬷嬷,这么多日来只有桂嬷嬷偶尔会在他难受的紧时坐在床边拍拍他以作安抚,其他人是断不会这么不守规矩的。
天黑的彻底时,段霄终于看完了奏折,从满是文件的书桌前起身准备回房休息。
跨出门槛的时候正准备左拐,突然想起桂嬷嬷的话,脚步一转去了右边,打算去看看,虽然林陌是他为了抵抗皇上和大夫人的政治联姻才娶进门的,但选中林陌也是有原因的。
等段霄跨进林陌的调教室时,林陌正在床上不停的呜咽,呻吟听着就让人知晓他的痛楚不轻。
“回大人,按观察,夫人身体虚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缘故。胃部受损严重,须好生调理。双腿若只是进行普通保养,维持不了几年,往后还有恶化的可能。不如,用段氏秘方,断骨生肌。”
桂嬷嬷听了很是惊讶,自己在段家多年,还只是听前辈提起过这一秘术,听说尤其折磨人,受过这秘术的双性人堪比死过一回。想到检查床上虽然难受但默默忍耐的双性人,饶是多年的铁石心肠都有点不落忍。
还在犹豫要不要再和大夫商量一下的桂嬷嬷,就听见段霄缓缓的下了第一道调教指令:“用秘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