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潮射精的一瞬间,沈文骄死死拽着严秋朗的衣服,脚尖一绷,射出来一道白浊。
等沈文骄从快感中回过神来,严秋朗身上只剩一条内裤了,在灯光下,可以看到已经是一团水渍了,花穴的形状被凸现出来,阴阜鼓起,邻后的两片肥大的阴唇中间一条向后延伸的凹陷令人无限遐想。
沈文骄里面捂住了眼睛,又偷偷用指缝观察严秋朗,一副不知人事的小白兔的可怜样子。
“那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喜欢数学呢?不是说爱屋及乌吗?过来,不专心的学生可是要受罚的哦。”
沈文骄迈着小碎步走到了严秋朗跟前,严秋朗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沈文骄侧身整个人坐在严秋朗的腿上。
“老师想要惩罚我什么?”
“快说,究竟放哪里了?”
小美人好像吓坏了,微微一哆嗦,
“呜……我的心思……全在……全在老师身上。”
严秋朗来了兴趣,想看看沈文骄接下来准备怎么演。
只听到沈文骄用极轻极柔的嗓音哀求道:
“老师求您放我回家吧,数学好难噢,我是真的不会……”
事后,可把严秋朗累坏了,下次他再也不问沈文骄喜不喜欢数学这种问题了。看着眼前人柔美精致的睡颜,在心里叹气——唉,真是一个任性的小朋友。
说完沈文骄使了一个巧劲,把严秋朗按倒,对准花穴,立马捅了进去。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喟叹,原本空虚瘙痒一下被快感和饱胀感填满,严秋朗一下流出来更多的水。
沈文骄占领的主导地位,伸手捏了一下严秋朗本就红肿的乳头,看身下人的反应也不大,气得他在他肥厚的屁股上来了几巴掌。
“我看老师才要受罚,讲台上那么正经,奶子和屁股那么骚。看看下面那两个洞,很想被男人操吧,都流了好多水呢。”
“老师,让我进去好不好,好难受啊!嗯……求您了~”
“以后上课要不要认不认真了?”
“要~我会听话的嘛~”
“你看你裙子和丝袜都不能见人了,还怎么回家呢?”
沈文骄一下涨红了脸,好像真的很羞愤的样子,
“呜呜……老师好坏……”
说完沈文骄光着脚跑进了房间,没过多久他就出来了。
严秋朗从上到下把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忍住了笑意,说了句:
“你这次换衣服还挺快的。”
“老师,你还要干什么啊?为什么我下面又站起来了,好硬好疼啊…”
“当然是继续惩罚你,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听老师话,一会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严秋朗把内裤扯了下来,把短裙撩开,在白色丝袜上摩挲了一会,然后五指并拢,原本整齐细密的丝线几处都脱丝,破了几个洞。
“惩罚你上课不专心,课外辅导也不专心!”
严秋朗把大手直接探进短裙里面,把沈文骄故意勾引他而穿的蕾丝内裤脱了下来,开始抚慰已经硬起来的肉棒,灼热的硬物把短裙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严秋朗温暖粗糙的大手在沈文骄的阴茎上来回滑动,十分有技巧在他抚慰敏感的龟头和睾丸。沈文骄爽得两脚在沙发上摩擦,放肆地呻吟。
“啊……不要……老师别弄了……要射了……啊……”
“你说什么?大声一点。”
沈文骄像只受惊的小鹿,往后退了一步,
“呜呜……我喜欢……老师。老师不要凶我了……”
这一句话半是委屈,半是撒娇,听的人心都软成棉花糖了,再看那含羞带怯的娇俏小脸,哪能再折磨这楚楚可怜的小美人?不过情趣嘛,肯定要来点特别的。
“教了这么久,还不会?你心思究竟放哪里了?”
沈文骄缓缓抬起头,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和胆怯。
沈文骄一边挺腰在严秋朗的雌穴里开拓,伸出两个手指借着流出来的淫水直接往他的后穴捅了进去,在肠肉里面翻搅。
“不行……娇娇……啊不要……啊啊…顶到了……老师错了行不行?”
沈文骄才不理他,往他花心上猛操,射完一次,从雌穴拔了出来,又捅进了那个紧致的后穴。他今天闲了一天,精力满满,反正两个洞,操坏了一个,另一个还能用。
“那你喜不喜欢数学?”
操,原则问题,说不出违心话了。
“老骚货,你这就过分了!”
严秋朗轻笑了一声,用温柔和缓的嗓音说道:“一会还要干更坏的事呢。”
严秋朗张开大腿,正着跪在沈文骄上方,他的阴唇对着那挺立的性器,他轻轻摆腰用湿润狭窄的肉缝蹭着沈文骄流水红润的龟头,刚刚含进去一点,严秋朗马上使坏起身让龟头从穴内滑出来。
沈文骄恼了,这个老骚货里面肯定又湿又痒,却偏偏不让自己操进去,坏死了,这个坏老师!
沈文骄身上穿了一身jk制服,格子短裙堪堪没过大腿根,底下套着白色丝袜,把他纤直的腿型勾勒了出来,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绝对领域。
严秋朗的学校女生挺多都是这样穿的,他只觉得看起来十分青春活泼。怎么放到沈文骄身上看就是一股清纯又放荡的勾引。
沈文骄像个犯错的孩子,头低低地压着,长睫微垂,时不时偷偷瞟一眼严秋朗。无处安放的两只手背在后面,穿着白丝袜的一只脚侧着来回在地上滑动,十分紧张无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