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的小鸡巴慢慢疲软,淡黄的尿液从马眼慢慢淌出,陈玺肏一下就流一点。周清哭的更厉害了,偏偏陈玺还要咬着他耳朵边操边说下流话。“宝贝儿,鸡巴怎么坏了,非要哥哥肏才能尿出来,嗯?”“以后是不是都要撅着屁股边操边尿啊骚货,嘶还夹这么紧!”
周清叫了一晚上,这会儿只能哑着嗓子呜咽,鸡巴被顶弄着淌出尿液,让他羞于承认这种奇异的快感。
感受温热的精液终于射进了身体,周清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一股滚烫有力的水柱又射了进去,周清几乎停摆的大脑反应迟钝,只听陈玺在他耳边低语,“老子也要尿你肚子里!”
陈玺肏干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性奋专注的顶弄着周清不堪重负的膀胱,“哥哥给你把尿,别害羞哈”
可是硬的时候根本尿不出来,周清哭的脸通红,在陈玺怀里不停扑腾挣扎,快感与无法释放的生理冲动让他难受的快疯掉。屁股里插的那根凶器肏得又深又重,他觉得自己简直要被陈玺的鸡巴捅死了。
怀里的少年挣扎哭喊着,爽的浑身抽搐,这极大的满足了陈玺的心理欲望,不由得箍住周清更是肏得凶狠,咬紧后槽牙快速挺动着结实腰臀,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混杂着周清的哭喊回荡在狭小的封闭浴室。
周清背靠着陈玺的胸膛,被打开腿抱起正面对着镜子,纤瘦白皙的少年被高大健壮的成年男人抱起,粗壮的阴茎插在白嫩的股间,激烈的抽插顶撞着像是要把周清钉在他的阴茎上。
这种姿势进的很深,周清手抓着陈玺的手臂无助的叫喊着,粗壮的阴茎几乎要捅烂他的肠道。周清一晚上射了太多次,深粉色的阴茎只能半硬着,随着被不断顶晃的身体甩动。
“啊啊……不要呜~啊啊啊轻点…啊……”,陈玺狠命的肏干着柔嫩的肉洞,龟头破开紧致湿润的肠壁往最深处顶,几乎要插到直肠口,鸡巴一下下狠狠地操进周清的屁股,使用过度穴口被磨得充血肿胀,硕大的龟头杵的他肚子疼。
“艹…你怎么又硬了!”周清累的浑身发软,上半身几乎都趴在台子上,能清晰的闻到各种体液混杂的气味。
“我是刚才就没射。”陈玺边说边用鸡巴蹭着湿热的穴口。
“嗯呜……不行了,我好累……”周清哼哼唧唧的不愿意给陈玺肏,白嫩挺翘的小屁股撅在那儿一扭一扭的要躲。
先把两人关卧室里,诚心认错,少爷骂他就听着。后来看实在不行,上去就把人压在床上连摸带亲。再气也还是那个摸两下就硬的小骚货。陈玺把周清压在床上从上到下亲了个遍,又是深喉又是舔穴,凭借近期磨炼出的舌技舔的小骚货欲死欲仙,然后在少爷默认下温温柔柔的肏一顿。危机化解!
果然,没有什么事干一炮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炮。
周清被架在空中,四肢挣扎着。可陈玺硬是制住他尿了快一分钟。灌到快涨破的直肠让周清再无力反抗,虚弱的呻吟着。
陈玺保持着把尿的姿势抽出鸡巴,瞬间,大股的腥臊的液体从几乎合不拢的屁眼里喷出,剩下少量的缓缓流出,屁股下面湿了一片。
周清咬着下唇哭的可怜极了,眼圈和鼻头尤其的红,整个脸都湿淋淋的。
“啊啊呜……不……啊啊啊啊!停!不~不要了……”周清纤细的手指在光滑的镜面上无处着力,像是濒临绝境无助的幼猫,泪水和口水濡湿了他通红的脸颊,沿着镜子滑落留下道道水痕。
陈玺享受着周清高潮中无助的哭喊,双手依旧不停动作给予他强制的快感。身下少年纤瘦优美的身躯窝在狭小的盥洗台上,单薄的蝴蝶骨浮动。周清因他而哭喊高潮所带来的心里快感足以与直接的肉体高潮相较。
不再刺激他,陈玺抽出手,抚摸安慰着限在快感中依然不住抽搐的周清,俯下身在他耳边颈处细细亲吻低语调笑。
本来就被撑满的屁眼这会儿又被强行灌进大量尿液,滚烫的水柱烫的敏感的肠壁抽搐蠕动。
“不……求你了不要……呜呜呜呜啊要撑烂了,啊啊滚出去……”
陈玺怎么可能抽出去,体内射尿的感觉太爽了,紧致的肠壁还紧裹住鸡巴不断蠕动。心理上的刺激达到今晚的巅峰,漂亮少爷被肏得就像他的专属肉便器,被男人插进屁眼里撒尿也只能哭着承受。
周清被硬是肏到高潮,快感攀升到极致在整个下半身炸裂蔓延,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性器在无意识间喷涌出大股透明黏液然后又被甩的到处都是。
陈玺根本还没满意,他今晚就是要把周清肏到失禁,看他哭着挨操,鸡巴控住不住尿出来的样子。
从再次插入到现在,其实只过了五分钟,可对筋疲力竭又异常敏感的周清而言就变得漫无边际,爽痛交织的强烈刺激更加上被刻意顶弄的饱涨膀胱,让每分每秒都变得“充实”到炸裂。只几分钟就被肏得差点昏过去。
周清的哀求只能让陷入情欲的陈玺更加亢奋,更是卖力挺动腰胯。周清被肏得又爽又疼,身体上矛盾的感觉逼得他不可抑制的哭了出来,身体无处着力,只好抓在陈玺的手臂上划出指痕。
龟头不断撞击前列腺处,在足以燃烧理智的快感中,一种奇异的感觉愈加强烈,周清被快感冲击的大脑一片混沌,直到那感觉清晰的不容抗拒他才后知后觉,被撞得十分难受的是涨满的膀胱。
“停!呜啊啊啊……不要……啊我…我想尿尿唔……哥哥~”
在软乎乎的臀肉上轻拍了一巴掌,“艹,扭屁股勾我呢啊……乖,再让我插会儿,射完就抱你好好歇着。”说完就不顾周清微弱的抗拒,插进湿热紧致的洞里,然后扣住细腰就啪啪肏了起来。
“啊啊嗯~轻点……啊呜我站不住了……”,骚穴又被插的满满当当,熟悉的快感又充盈在腰胯处,让周清腿软的不行。
闻言,陈玺勾住周清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那哥哥抱着你,好不好。”
陈玺收拾着给周清里里外外的洗干净,擦干,上药,抱上床。快一个小时里,周清一直抽噎着,不管陈玺说什么,怎么求着认错都不理。
接下来连着三天,周清也一句话都不跟陈玺说了,正眼都不瞧一下,偶尔斜着瞟一眼,看着就知道还气的很。
第四天了,陈玺心想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晚上便趁着老东西不在钻进了小少爷卧室。他也没交过女朋友男朋友的,安慰人着实不在行,只是凭直觉干。
“宝贝儿,够爽吧……真想把你刚才的样子录下来,光看着听着都快射了……”
“还抖呢?小骚货,你男人技术好吧,我现在手都酸呢,乖,给我揉揉呗”
“唔……我腿软了~快把我弄下去……”,陈玺把周清抱了下来,却只是让他扶着盥洗台站着,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在周清白白软软的臀肉上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