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玺呼吸有些急促,手臂使力提起了周清,让他用双腿夹住自己的腰,便托着屁股往床边走去。两人双双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周清觉得自己好像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刚才一直躲闪紧张的年轻男人变得急切又霸道,刚把他铺在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来,舌尖被吸的发麻,唾液顺着嘴角淌到脸颊上。
拉开校服拉链,里面是件衬衫,陈玺已经没有慢条斯理解开的耐心,直接两手使劲一扯崩开扣子,粗暴的行为吓得周清惊呼了一声,没有来得及责怪,就因胸前酥麻的快感发出了甜腻的呻吟。陈玺舔上一边的乳头,用舌面来回舔抚过整个乳晕和乳头,又绷紧舌尖拨弄着已经挺立起的乳头。周清抱住埋在自己胸前的大脑袋,舒服的直哼哼,“嗯对啊…好舒服,不要光舔,吸吸我的奶头啊啊啊……好棒,另一边也要……”。陈玺一边吸奶子,一边扒周清的校服裤,松紧腰往下一拽就掉了。然后他就发现了平淡校服下的秘密,周家的小少爷一身校服下是露屁股的双t内裤,所以说,周清一整天在学校都是屁股后面真空的状态,操,真骚。
陈玺放肆地揉捏着周清软嫩的臀肉,“你每天都这样光着屁股穿裤子吗?”
陈玺清咳了一下,“没有”。
并不在意他的否认,周清继续微笑着逼近陈玺,“你知道什么了吧,关于我,和……”并没有把话说完,陈玺却知道少爷指的是什么事。心里有些乱,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吗,“我……嗯……”
在陈玺心中慌乱的时候,周清已经整个人贴在了他高大强壮的身体上,手臂也环在结实的腰上。
少爷喜欢坐副驾驶,现在和他距离不过三十公分,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住他,大概是洗发水沐浴露等的余香结合在一起,明明是淡雅清新的香味,对现在的他而言,却像勾人的春药。用余光就能看到少爷白皙清秀的脸庞和说话时张合的唇瓣,这一切都勾起了他的回忆,关于昨夜。他窥到了难以置信的秘密,不可思议,就像是另一世界。
终于到了,陈玺松了一口气。
陈玺并不太会掩饰情绪,周清周少爷看出了他一路上的坐立难安和刚才的如释重负,心里大概有了猜想。
那张清纯的脸上写满了肉欲,被自己养父压在身下肏的浑身颤抖,骚叫声回荡在宽阔的厨房。黑红的性器在湿漉漉的肉穴进进出出,少年被肏到浑身抽搐翻着白眼高潮了,和人一样秀气漂亮的性器像坏掉了似的不断往外喷着前列腺液。而后又被边肏边撸动性器射了出来,浑身虚脱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在少年放浪叫喊着高潮的同时,陈玺也扶着墙射了自己一手,时间短的丢人,少爷实在太骚了,他盯着躺倒在地毯上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小骚货,强忍着要冲上去的冲动。
他这次的雇主是个禽兽,小少爷是个骚货,而他,强撑着理智不要成强奸犯。
就差临门一脚,陈玺突然被周清用脚踩着肩向后退,“戴套,就在抽屉里”
“不想戴”,陈玺抓住踩着肩上的脚踝往两边一扯,整个人压了下来,细胳膊细腿的少年根本抵挡不住壮硕的成年男人,被压在床上强行插入。身下的小少爷胡乱扭动叫喊着,明明是主动勾引男人肏他,这会儿搞得倒像被强奸似的。陈玺被他闹的心烦,抓住那两只乱扑腾的手,和腿扣在一起,把周清强行镇压在床上,用力摆胯顶得周清一张嘴就只能发出呻吟声。
陈玺付下身,边肏边舔周清白嫩的脖子,粗喘着说,“我没病……你爸那儿有我详细的体检报告。”可这会子周清已经顾不上戴没戴套的事,那根又长又粗的鸡巴肏得他爽死了,感觉屁眼都快被撑烂了,捅得又重又深,让他有种快要被肏到肚子里的错觉。
私密处暴露在别人眼下的羞耻姿势让周清兴奋地不得了,摆着腰在陈玺身下荡漾的扭动,“一次可不能满足我啊,小心被榨干。”
“这么说我今天非得把你个骚货肏得屁眼合不拢,才知道厉害。”
周清没有说话,却满脸的期待,拿脚后跟敲他催促。得,放话不管用,还得真刀真枪教训他一次才知道不能随便挑衅他男性的尊严。
年轻的保镖陈玺遇到了他短暂保镖生涯中最不可思议的事,他看到他的保护对象被自己的父亲,更准确地说,是养父,按在厨房的洗漱台上……
他可以肯定并不是强暴,至少这一次。少年白嫩的屁股向后摆动迎合着,爽到语无伦次,声音叫的发哑,还不断叫着让他爸爸不要停。
坏心眼的中年人却抽出性器松开了小儿子,任他腿软跌坐在地毯上,就差那么一点就要高潮了,少年在地上胡乱扭动着白皙修长的身体,发出难耐渴求的呻吟,得不到满足的身体饥渴到了极点,他抱住自己的大腿,双腿大张两脚朝天的淫荡姿势,一只手抚慰自己的性器,又并起两指插进了自己被肏得松软湿润的肉穴,毫无章法的慌乱抽插根本找不到敏感点。
“当然不是啊……我还有丁字裤,透明内裤,啊对还有一条女士的”
“骚…真会玩”,除了这陈玺不知道再还说什么,手下却是揉得更起劲。看到陈玺更加兴奋了,周清摸着陈玺结实的背肌,说“改天你喜欢哪条,我穿着给你肏”
“好啊,现在先让我把你扒光操一顿。”,说着,扯下那件遮前不遮后的小布片,掰开周清的腿让他门户大张,露出紧闭的后穴。
“我知道,你在车上的时候硬了……现在也是”,散发着清香的修长身体一贴上来,一切隐忍都前功尽弃,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陈玺的性器完全勃起了,顶在周清的肚子上,被西装裤勒得难受。而诱发一切的那个罪魁祸首,清秀的脸蛋笑得纯洁,却隔着衣服用自己柔软的肚皮蹭着陈玺高高鼓起的裆部,腿也不老实地蹭着对方。
“哥哥,想肏我吗?”,周清贴在陈玺身上仰起头,呼出的气息自上而下打在陈玺的下巴上,痒痒的,一脸乖巧的说出淫荡的话。
如果没有猜错,少爷是在勾引他吧,陈玺有些惊于事情的发展,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周清的背。隔着软软的布料,手下抚摸的身体单薄却不瘦弱,皮肉包裹的恰到好处,是独属于少年时期的青涩和……流畅,这个词用来形容人体或许有些不妥,但确实是他抚摸之下的直观感受,由肩头而下,一路划过脊背停在腰臀处,没有隆起的肌肉也没有不和谐的凸骨,让人流连忘返,已经没有办法再满足于隔着这碍事的布料了。
“你到我房间来,我有点私事想和你说。”周清故意在“私事”上加了重音,果然看到陈玺又有点紧张起来。
跟着周清上楼梯,陈玺不由自主地盯着周清被宽松校服裤包裹着的屁股,肥大的校服一套,看不出身材,可里面的肉体实在是诱人。
进入卧室,陈玺站得离周清两米远就快靠墙了。周清觉得有点好玩,朝陈玺一步步走近,近到差一厘米就要挨上了。周清抚上了陈玺的领带,指尖在上面暧昧地滑动,抬头看向微皱着眉头的陈玺,“你今天……一直在偷看我啊……”。
第二天下午,陈玺在学校门口接少爷回家。清秀的少年迎面走来笑着和他打招呼,陈玺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着少爷的话。
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现在这张清秀纯洁的脸和昨晚他所偷窥到的那个骚货划上等号。
半小时的路途似乎都变得非常漫长,陈玺强忍着不让自己思绪乱飘,怕出车祸,还怕自己压不住枪。
周家的小少爷果然是个一插就浪出水的骚货,也不挣扎了,四肢紧紧缠住陈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扭着白嫩的身子淫言浪语在男人耳边骚叫。
“啊啊大鸡巴哥哥好棒……爽啊…肏烂骚货的穴……呜啊啊啊”,周清漂亮的性器被夹在两人下腹间不断摩擦,前后双层刺激得周清细长的手指抓挠着陈玺宽阔的背肌。
挤了一大坨润滑剂淋着周清的两腿间,陈玺用指腹揉了揉浅色的穴口,便插进了一根手指,可以看出了身下人是做惯了的,没有一点不适,低声呻吟着,白白的骨节分明的手摸到他的裆部掏出了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周清舔了下唇,“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好想要。”
用来扩张的手指已经加到三根,在肉穴里旋转搅动,慢慢摸索寻找着周清的敏感点。“啊对嗯啊……就是哪里,好爽……”找对了地方,周清漂亮的性器也爽的流出前列腺液,黏在白嫩的肚皮上亮晶晶的。
陈玺抽插湿漉的手指,将手上的润滑剂全抹在自己已经青筋暴起的性器上,硕大圆润的龟头抵上周清缩动饥渴的小穴。
放荡诱人的场面取悦了这个奸淫自己养子的禽兽,他蹲了下去,握着黑红的性爱蹭着儿子的肉穴,“真像只发情的小母狗啊,我的骚儿子。”
少年已经被情欲折磨的面色潮红还带着哭腔,扭着腰想将让他爸爸的性器插进去,“啊呜我是爸爸的小母狗……发发骚了要爸爸的大鸡巴插……快,肏烂母狗的骚屁眼呜……”
亏了少年长张清秀纯情的脸,小嘴张张合合说着淫荡得要命的话,又骚又贱,直听得人血脉喷张恨不得肏烂他。那个禽兽终于自己的性器插了进去,阴暗角落的陈玺也悄悄将手伸进了鼓起的裤裆,眼睛死死顶住那个被肏的欲死欲仙的少年,恨自己眼睛不是放大镜无法看得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