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被那一下深喉弄得直咳嗽,曹远轻轻给小猫咪顺背,让她好受一些。
小猫咪不咳了,把脸埋进曹远的颈窝,小声地抽泣起来,眼泪湿哒哒地打在他的脖子那块皮肉上,像是被火苗灼到一样,心抽抽地疼。
他不知道小猫咪今晚是怎么了,只当是小猫咪的酒品不好,看来酒以后是不能让她碰了。
小猫咪吮了一会,把鸡巴往更深处送了送,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是用另类的方式和鸡巴接着吻。
好湿,好热。
口腔这个另类的性容器提供了更胜于插穴的快感,小猫咪吞吃的动作不快,曹远忍耐着加快速度的欲望,由着小猫咪掌控节奏。
曹远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酒杯没拿稳,撒了一地。
曹远不知道小猫咪做了什么梦会吓成这样,拍着小猫咪的背给她顺气,安抚道,“咪咪不怕,咪咪不怕,远哥在这里,远哥在这里,不怕,不怕。”
小猫咪好一会才被唤回了神,瞳孔还是没有焦距,挣脱了他的怀抱,跪在他脚边,捧起了那根沉甸甸的鸡巴。
小猫咪吃得嘴巴又红又湿,马眼分泌出的粘液沾在嘴角上,兜不住的口水直直往下淌,实在是色情。
小猫咪用湿漉漉的眼神看曹远,眼里满是臣服与乖顺,似乎想让他更舒服些,给他做了深喉,细窄的喉管插入了粗大的鸡巴,捅得小猫咪泪花都出来了。
心疼终归占据了上风,曹远主动从小猫咪嘴里退出来,把小猫咪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那根东西还没勃起,小猫咪探出舌头去舔圆滑的冠头,鸡巴被小猫咪舔硬了,涨大了一圈,直愣愣地立起来。
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自己心爱的女人为自己口交,曹远也不能。
小猫咪双手握着根部,将冠头纳入口中,轻轻地吮,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胯下向全身蔓延开来,曹远不得不承认喜欢的女人跪在自己的脚边,用湿热的口腔伺候自己的鸡巴,那滋味太妙了,胜过以往任何一次做爱。